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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 Humble 访谈II - MMS在非洲:

治疗HIV与癌症 


翻译:水果人  编辑:Avalon/Camelot翻译组
2010年1月22日

**编辑备注:录音中某些字词无法听清楚,在本文字稿中以中括号[]标出**


BILL RYAN (BR): 我们开始吧。吉姆•哈姆伯勒,能再次跟你见面真好。这回我们是在白雪皑皑的德国南部。

让我先对镜头前的观众介绍一下:今天是2010年1月22日。我还不习惯说2010年,因为2009年才刚刚过去。我们上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来着?那是在[听不清:可能是Sasbachwalden(译注:一个德国小镇)]的一次会议上,我猜大约是14个月之前。

JIM HUMBLE (JH):没错。我记得。

BR: 正如英语里我们常说的:那次之后世事又经历了许多变迁。我很想知道从我们上次见面到现在这段时间里,你都在什么地方做些什么事情?请告诉我们所有在看这个采访的观众,他们人数应该很多,你从08年11月到现在一直在忙些什么事情。

JH: 好,我回了一趟在墨西哥的家。我在墨西哥待了1个月后开始生病,病情越来越严重…我真的生病了。我有服用MMS,可还是越病越重。

我想, 好吧,我还是去医院看看怎么回事吧。 于是我去了医院,他们首先就给我做X光胸透。我不清楚他们是怎么知道要给我做胸透的,因为我既没有咳嗽,也没有呼吸困难;我只是比往常稍微气喘了一点儿。

他们给我看X光片,我的肺里几乎全是黏液。我当时感觉很难受,他们于是安排我到一间病房里,给我进行补氧之类的治疗。

接着我的秘书来了,她每隔一小时就让我服一次MMS。我这才知道自己之前弄错了,吃了太大剂量的MMS,过量的MMS才是我病情恶化的真正原因。于是我开始每隔一小时服用一滴MMS,这样持续服药了整个晚上。

几天后我就完全康复了,医生们非常惊奇。当然,我好了之后他们就让我回家了。

这里头的关键点是,我一开始真的不知道怎么办,直到我看到自己肺里布满黏痰的那一刻,我才明白那是猪流感…因为那正是猪流感会产生的结果。它将直接进入你的肺,令肺部产生大量的黏液,而这些黏液最终会要了你的命。

BR: 那是猪流感在墨西哥爆发的时候吗?

JH: 不,在那之前。

BR: 之前?

JH: 在爆发之前。我住院两天后就好了,他们第三天就让我走了。

后来我的秘书也染病了。我用相同的方法给她治疗,她也好了。

可是两周后猪流感就在墨西哥城大规模爆发了。官方说只死了80人。不过我们有朋友在那家专门治疗猪流感病人的医院工作,他们说有2000人死了。

BR: 两千?

JH: 是两千。我于是给参议院打电话,因为人人都在设法做点什么。我正好有个朋友在那里工作,他是墨西哥参议院的高层之一。

对我说:吉姆,我知道你能帮忙,不过现在对你来说最安全的做法就是马上离开这个国家。

他说: 我很可能可以保护你,不过这实在不能确定。

我不能说出这个人是谁,不过他是墨西哥参议院的其中一位高层人物。

我去了机场,候机的时候有几个人走过来说,附近一个城市有很多人感染了猪流感,他们极为需要有人去帮忙。他们过来问我,我说,好吧. 于是我退掉了机票,接着进城去找我认识的一位医生,因为我不想一个人跑去那个城市。

那位医生说: 好的,我跟你去一起去。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给那位医生打电话,可是他对我理都不理了。他的秘书说: 他是不会跟你谈的了。你最好别再打给他电话了。

我又打了几次,[他的秘书还是说]: 不要再打电话给他了,他不会跟你谈话的。

那是一个提示,表明我真的应该离开墨西哥。我于是又回到机场,买了第二天最早一个航班的机票。

BR: 因为事情在一夜之间发生了变故?

JH: 对。我飞到了南非。我在南非有个朋友,他邀请我去德班(Durban,南非港口城市)见一位医生。为了不暴露行踪,我途中还特意坐汽车绕道非洲的另一个国家。

我在那里有个朋友,他介绍我认识了一位天主教牧师。在那位牧师的帮助下,我在一家本地诊所里开始了我的工作。当然,那家诊所是天主教会的…施行草药疗法。

草药诊所里还有几个营养试验项目,我加入了其中一个项目,以这个名义开始给人们提供MMS治疗。

我们就这样开始治疗爱滋病毒(HIV)携带者,来治疗的人也越来越多。当然,所有这些MMS疗程都是免费的,我还雇了一个人专门做病案记录。

BR: 病情有改善吗?那些HIV携带者?

JH: 全都有改善。他们全都…其中很多是HIV携带者/爱滋病人。大部分都感染了艾滋病。多数人来看病的时候已经很严重了。

他们有的还得了乳腺癌和常见的那些癌症,已经在体内扩散。这些人身上有多达50种不同的病症,这些都一一记录在他们的病历上的。所有这些来看病的人 – 我们最终治愈了700人,我走的时候很可能达到1000人了 – 而他们刚来的时候都是惨不忍睹的。

我们检查过的每一个完成整个方案疗程的人,我们检查了几百人,每一个我们检查过的人都彻底好了。

换句话,只要他们使用我的治疗方案,他们就能完全康复,身体完全恢复正常。许多之前有癌症和各种病的人再回去给医生检查的时候,他们的病征全都消失了。

BR: 这个治疗方案是专门为这些病人制定的吗?或者它就是标准方案?

JH: 基本上是在标准方案基础上的改进。不过标准方案是公布在我网站上的,不在我的书里。

BR: 你的网站是 JimHumble.biz.

JH: 没错, JimHumble.biz.

BR: 好。

JH: 我根据非洲的实际情况调整了那个标准方案。改变并不大。我只是在用量上稍作变化而已。这其实再简单不过了:你只需每隔一小时服用三滴被激活的MMS溶液,每天连续八小时服用,并持续三个星期。

如果你坚持那样做了,你的HIV/爱滋病就会消失。不仅如此,三周之后你将彻底恢复健康。所有癌症病人,三周后都能康复。其它身体疾病也一道消失。

BR: 让我复述一下你的话,好让观众可以记下这个重要信息 连续三周、每天连续八小时、每隔一小时服用三滴被激活的MMS溶液。

JH: 对。

BR: 你还说这个简单的医疗方案就能治愈某些重症。

JH: 除了癌症…对于癌症我刚才说错了。这个方案可以治疗大多数的疾病,不过如果你得了任何一种癌症,我都会让你同时服用MMS2。换句话,标准方案不变,只不过另外加上MMS2。

BR: MMS2是什么?请给那些一年前看过第一次访问的人解释一下,MMS2是什么?

JH: MMS2是这样一种化学物质…当你把它放进水里的时候,它会变成次氯酸。我们的免疫系统数十万年以来一直都在使用次氯酸去杀灭体内需要清除的病害。免疫系统无时无刻不在清除各种各样的致病因素。

BR: 因为它能自然地产生次氯酸吗?

JH: 没错。身体能自然合成次氯酸,而许多人体内次氯酸的水平却偏低。可笑的是,尽管人们知道这个事实已经好多年了,不过却从来没有人想过给病人补充次氯酸。

他们从来没想过这个!那么,现在我为什么要推荐这种没有人用的方法?因为人们需要这个方法。这一点早就应该让人想到了: 既然这个人缺乏次氯酸,那我便打算给他补充一点,看看他的免疫系统是否会因此提高工作效率。

从来没有人那样做过。我是第一个这样做的人,当然,我也不是医生。不过在我看来,任何一位医生都应该懂得这样做。事情就应该是那样的。

BR: 是什么促使你发现这个方法的?因为上次采访的时候你没说你还发现了这个,对吧?

JH: 是的,我偶然发现了这个是因为…我可不想这么说,我发现它并不是因为我聪明。[笑声]我是碰巧的。一个朋友帮了我一把。

BR: 嗯。

JH: 有一天他说: 你知道,我打算找天试一下这个次氯酸钙的效果。 他说: 氯在这个系统中能起到有益的作用。我已经试过其它含氯的物质了。现在我想试试次氯酸钙。于是我们就真的试用了几周。

那时他有个朋友得了前列腺癌,而我们当时想找一个愿意尝试次氯酸钙的人,于是就让这位癌症病人试了。信不信由你,前列腺癌在短短几周内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个病人刚开始服用便已经感觉有所好转。几周后他们做了一次体检 – 前列腺癌不见了。

BR: 就单靠MMS2治好的?

JH: 单靠MMS2治好的。

BR: 哦。

JH: 我心想:这当中肯定有一些我还没弄懂的原理。我于是做了一些研究,最终发现当次氯酸钙被放入水中的时候,它会变成次氯酸。猜猜这是什么?

次氯酸钙就是游泳池用的漂白氯剂。大多数药剂师都没意识泳池里实际上起到消毒作用的是次氯酸。你把次氯酸钙倒进水里,然后它就变成次氯酸了。

BR: 对。

JH: 次氯酸分子式是HOCl。当它在泳池里杀灭病菌并消毒池水的时候,发生作用的不是它的氯离子,而是从其化学式 – HOCl里头脱离出来的氧离子。

氧离子…那个脱离出来的O能杀灭病菌。起作用的不是氯离子。氯离子Cl只是变成了我们平常吃的盐。

BR: 对。

JH: 因此,人们只是没弄懂这个原理,而我一开始也是不懂的。不过我们在碰巧发现并对它研究了一番之后,我最终弄明白了。

BR: 你随后就改进了MMS的配方,对吧?

JH: 对。

BR: 这么说你在非洲用的那个治疗方案实际上是MMS1和MMS2的结合了?

JH: 是的。如果有人得了癌症,我就会在他们的治疗方案里加入MMS2。配合MMS2来治疗癌症的神奇疗效一定会让你惊叹。

不过不管怎么说,非洲发生的事情归结起来就是,采用我的治疗方案的700个病人 - 我们能确认使用了此方案的 - 每个人都康复了…而当时大多数病人都时采用那个方案的。

当人们看到他们朋友的病好了,他们自己也照着做,用MMS来自疗。我们上门给这些人做了检查,对他们说: 请让我们看看你是怎样使用MMS的。 结果他们都做对了。

那些正确使用MMS的人 – 占大多数 – 最终都康复了,他们的情况不断好转直到身体恢复正常,重新回到工作岗位,重新回学校教书,等等。他们都恢复了正常生活。他们来的时候疾病缠身,现在却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了。

现在你会说:我们怎么证明那些人真的好了呢?没有办法证明,因为所有HIV测定都是通过检测抗体来确定结果的。而无论是否有HIV,抗体 – 或者抗原 - 都总是存在的。

有些测定方法还仅仅是检测某种他们认为在病毒里存在的特定蛋白质而已。不过不管怎么说,那些测试从来都不是检测病毒本身的,而仅仅是检测与病毒关联的某种物质。因此没有办法证明某人是否HIV-阴性。

BR: 嗯,不过你听到人们说:请听我说,我感觉好极了。 你有这些口耳相传的证据,是这样吗?

JH: 是的,口耳相传,而我们想得到的也正是这样的结果。只要那些老百姓高兴了、健康了、能够重新正常生活了,我们就也很高兴。

BR: [笑了]除了非洲,你还知道有其它地方的人听说过这个治疗方案并正在自己应用的吗?

JH: 当然。我有大量这些报告。我有3万5千封电子邮件。给我们发电邮的并非全是康复的病人,不过有一些是。无论邮件是什么内容,每一封收到的邮件我本人或者我的秘书都回复了。不管他们是问问题也好,想治病也好,想弄清楚一些事情也好,我们全都答复了。

从那些邮件我们得到了大量非洲以外的MMS使用报告。不过在离开墨西哥之前,我主要都在用那个治疗方案。

BR: 为了让真正想制作MMS的人了解那个具体方案…你刚才说在你网站上 (JimHumble.biz)有准确的指导说明吗?

JH: 对。那上面还有另外一些治疗方案,也有专门针对癌症的方案,那个癌症方案告诉你怎样同时使用MMS2和MMS1。

BR: MMS2容易找吗…如果别人想去买的话?

JH: 你在世界各地都能买到。它是地球上最容易找到的化学原料之一,因为无论你在哪个国家,无论那个国家多么落后、那里的人多么贫穷,那里总会有富人,而那些富人很多家中都有游泳池。

这种化学原料主要用于泳池消毒,虽然也有其它用途。人们还用它来净水。

BR: 哦。

JH: 它是世界上最好的净水剂之一。

BR: 不过你肯定要很小心买到的是什么东西吧?因为如果那个泳池清洁剂是在五金店里买的,它里头就可能含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物质。

JH: 没错,你不可以到五金店买。一定要保证你使用的是次氯酸钙。有一种叫次氯酸钠的化学品也可以用作泳池消毒,不过它不能用来制作MMS2。

一定要保证它是次氯酸钙,而不是次氯酸钠。次氯酸钠价格更便宜,但它的效果不好。

BR: MMS2的使用步骤是否跟MMS1一样,需要先加入一种酸来激活呢?

JH: 不,你不用激活它。

BR: 只是加水就行了?

JH: 也不,不用加水。你把它制成胶囊。

BR: 哦。

JH: 你把胶囊填满封好,然后一天吃几颗。MMS2就是这样吃法。它在你胃里遇到水的时候就会变成次氯酸。我们用它治病得到了极佳的疗效。如果你没有MMS1,你也仍然可以只用MMS2。它也能产生MMS1的效果。

我们也随时可以两种一起用,不过这个其实没有必要。光是MMS1已经管用了,我们只在治疗癌症的时候才加入MMS2。

BR: 现在我们要照顾一下那些没看过第一次采访的观众,你没有从MMS的销售中得到过一分钱,是这样吗?

JH: 没错。

BR: 那么让我代表你说句话,也请你证实我讲的对不对:你实际上是希望让MMS成为一种全世界人民都能自由取得的草根型治疗法,即使你为完善配方所花的数千美元最终可能打水漂也在所不惜。我说得对吗?

JH: 对。

BR: 你的收入来源于你的书。

JH: 没错。我不卖MMS1或MMS2赚钱,虽然世界各地有不少人靠此谋生。还有许多人拿它来送人。现在很多地方都能找到MMS了。

BR: 这也是你所提倡的,你希望人们…

JH: 确实!我在书里教人怎么做,怎样在自家厨房里生产MMS。很多人都会直接打电话给我,说他们正在制作溶液,想确定一下自己做得对不对。

我会问他们一个问题看看…我能肯定他们不会搞错。只要他们能告诉我他们在厨房里做的那些步骤,我就可以打心里头[指着自己]确定他们做出来的溶液是符合标准的。如果他们能正确回答我的那个问题,我就知道他们没有弄错,就知道他们做出了那个溶液。

BR: 好。那么你的书是怎样的,哪里可以找到?

JH: 我的书名是Miracle Mineral Solution of the 21st Century,在miraclemineral.org上可以找到。

BR: 就是那本第一部分免费的书吗?

JH: 对。

BR: 并且我想在此强烈推荐,正如你想的,推荐别人多花一点钱把第二部分也下载了,这样他们就能把MMS的来龙去脉都弄清楚了,对吧?

JH: 没错。你可以免费下载上半部,下半部定价12美元。或者你也可以买它的纸质书,世界各地都能邮寄。

BR: 而且这本书还被翻译成了多国语言。

JH: 是的,现在有11种语言。主要是德语。

BR: 好。你的故事听起来真不可思议,许多观众此刻应该都很想了解更多。接下来你还有什么计划吗?你打算如何将这个讯息传播出去?你正在启动的这个规模巨大的项目前景如何?

JH: 嗯,在我现在所在的那个非洲国家,我想让这个项目覆盖全国。我想走遍那个国家去治疗那里的大部分疾病。这个国家有百分之六十的人都是艾滋病毒(HIV)携带者…六成HIV!

BR: 那几乎不可能想象。

JH: 对啊,可不是吗?而所有那些病人…嗯也许不能说所有,不过至少有一半的人都在服用ARV药物。[注:抗反转录病毒药物]现在,你能够想象他们靠销售ARV每年能从那一个国家赚取多少百万美元的利润吗?

每个想尝试ARV药物的病人,或者觉得ARV是好东西的人,我希望他们都能打开一盒ARV看看里头的说明书是怎么讲的。

它会告诉你,光在药物试验里它就杀死了几十人...在检验药物效果的试验里。这些话是印成小字体的,没有人看那些小字!这种药光在药物试验阶段就令数十人死亡。

还有…在说明书的背面,它说ARV药物已经 导致 了至少35、40、50种疾病的发生。他们之所以把这些印出来告诉别人是因为法律规定他们这样做。不过接着他们就告诉那些穷苦的非洲人民:如果你不吃这些药,你就要死掉。

那些病人在吃ARV的同时也在吃MMS,因此ARV被中和了。他们结束了方案疗程之后还要继续服用MMS,每周两到三次。如果他们不这样做就又会生起病来,因为他们还吃了ARV - 他们不敢不吃,因为医生都说:如果你停吃这个药你就会死去。

那些老百姓…你知道的…他们没受过什么教育。他们不懂。如果医生说他们会死掉,他们就真的相信自己会死掉。

BR: 那么你的任务有一大部分就牵涉到教育了。

JH: 对,不过我不可以教育那些群众。我不能这样做是因为一旦我开始告诉别人真相,他们(译注:指当局)就会立即把我驱逐出境,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BR: 接下来的一年你打算做什么?你对来年有何期待,如果对你来说事情发展顺利的话?

JH: 那些天主教朋友已经建议我要开始建立我自己的诊所。我回去之前,我的人应该已经租下了一间诊所,靠近长途汽车站的,这样全国各地的人来看病就比较方便。现在他们每天能接收25个艾滋病毒携带者。现在整个计划是将我的系统整合进去。

我们不会与现存的医疗系统抗衡。我们不会做任何反对医疗系统的事情。我们只是要将MMS系统整合到里头去,与医疗系统并行,让大众多一个选择,他们可以选择来找我们治好病,也可以选择去看医生治好病。

BR: 那么你并不是在向任何人宣战了?

JH: 没错。

BR: 这样做很明智。

JH: 而且,当然了,那个国家痢疾也很猖獗。你也知道,世界上死于痢疾的人比死于其它原因的都要多。

你知道吗?我们还打算在诊所挂上痢疾的牌子。我们会先从治疗HIV和痢疾开始,慢慢扩展到治疗当地的其它疾病。那个地区还存在一些昏睡症、以及其它不同的疾病。

不用多久,人们就会因为各种原因来找我们看病的。

BR: 现在给那些第一次看我们采访、没有看过前一段视频的观众解释一下,治愈痢疾是让世界认识MMS的开端,因为那是你的首批尝试,你当时是不是治好了…8万痢疾病人?

JH: 还要多,大约10万人。

BR: 十万。

JH: 确实,不是我的功劳,是那些我培训的人。

BR: 对。

JH: 我自己也治疗过2千多例的痢疾。当然了,这也是让MMS为人所知的其中一个原因。

BR: 那是在另外的几个非洲国家,对吗?

JH: 是的,另外几个。任何人告诉我他们要去非洲的,我都会尽可能大量地给他们准备他们能用得着的MMS。

有个人告诉我他可以用500瓶,于是我给他找了500瓶。他拿箱子装走了。他在象牙海岸治好了几千人,可惜他只在那里停留了短短几个月。他治好了那些人之后就回美国了,因此没有继续下去。

BR: 不过消息也就口耳相传地散播出去了。你在电视上看不到MMS的广告,广告牌上也看不到。可是互联网上已经到处有它的足迹,还有另类疗法圈子里也是。到目前为止一定已经有数以百万计的人从此受惠了。

JH: 至少有几百万人。

BR: 有几百万?

JH: 是啊。

BR: 可能还有更多人你不曾听说的。

JH: 对。我在这里还想提一件很有趣的事,因为我很喜欢讲这个…是这样的:无论人们处于多么糟糕的身体状况,一旦他们开始服用MMS,他们就不会死亡。

即使他们得了癌症,医生说只有两周的存活期,这我都不担心。如果他们开始服用MMS,从来都不会有人来告诉我那些病人死了。全世界从没有一个人给我报告过,有人开始吃MMS之后死亡的,不管他们之前的状况如何。

而且,如果有意外也…相信我,我不断接受世界各地的电子邮件,我不断收到来自全世界的报告,告诉我MMS正如何在世界范围内发挥着作用。如果有人死了,我几小时内就会知道。到目前为止,没有死亡案例。人们不断告诫我:会有人因为MMS死亡的,到时你的麻烦就大了。[笑]

好,那从来没发生过。十年了,从没发生过。没有人吃MMS之后死了。

MMS真的能够瞬间在体内产生神奇的效果。你服用之后,奇妙的事情就会开始在身体里发生;而你之前的身体越差,这个奇效就越明显。

BR: 你觉得这些事情对其他人意味着什么,或者承担这个项目对你自己有些什么启发吗?其他人有机会加入你的事业吗,或者建立他们自己的项目去从事另类康复疗法的事业?

JH: 哦,我想现在各地都有很多人设立了自己的项目了。他们在自己的社区、还有非洲的社区内向别人提供培训。

还有很多人带着MMS去往非洲各地治疗那里的群众。虽然没有人在大规模地做这些事,像几千人那样,不过各地已经有不少人在小规模地行动了。

我想说MMS正带给世界一个讯息。那就是:它是有效的…还有…它给我们的讯息就是:我们需要一种自由,一种每当身体需要疗愈即能获取所需之物的自由。

我的意思是,任何一个政府都没有权力告诉我们,你不允许吃某种药、某种溶剂、某种食物、或任何其它东西。

那些政府…越来越多地想对情况加以控制。每天都有新的立法 – 主要的法案!- 企图阻止我们服用各种维生素,还有那些我们希望吃到的食物。

我想MMS此刻能传达的一个主要讯息就是,我们需要…人民需要,或者说这个世界需要他们的自由,我们不能允许政府夺走我们的自由。

100年来人们都在争取自由;政府也一直在以他们能做到的最快速度剥夺我们的自由。

应该让人们知道这一点:有一种东西你可以服用。政府一有机会就将阻止你服用这种东西,别让他们那样做。[笑]

BR: 这不光是一种能助你健康的实用溶液的问题,这是一个关乎个人主权的原则问题。

JH: 不错,正是。如果我们自己都不坚持这个原则,我们最终将连必需的东西都一无所有。

BR: 非常好,吉姆。谢谢你。你再过几天就回非洲,对吗?

JH: 是的。

BR: 你有打算留在非洲吗?还是说未来太多不确定因素所以你无法肯定自己会做些什么?

JH: 嗯,我是打算在非洲停留一段时间,不过我也正在多米尼加共和国设立一间学校,一间MMS培训学校。

一开始我们会提供两周的强化培训。一个学员进来之后我们不单单给他培训,还会让他进行两周的实习,实际使用MMS来治疗世界上的所有疾病…用两周的时间让他们掌握相关的技能。

这个学员毕业的时候,他将完全清楚如何使用MMS,还将懂得什么情况下不能使用MMS,因为各种情况他都在培训中接触过了。

BR: 这么说来它有点像一个短期实习了。

JH: 没错,是实习,他们也会在互相治疗中练习,就像治疗当地人那样。这个课程将给予他们一种很好的理念,让他们在回到自己的地方之后知道如何在当地使用MMS。

让我告诉你培训的基本费用 – 1000美元两周,这包含每个学员两周的食宿费和培训费。学员走的时候,他们可以带走6瓶MMS和其它一些东西。因此他们在那里的“留学”实际上能得到超出1000美元价值的东西。而且那将是一次美好的假期,一段努力工作的假期,不过也将是美好的假期。

BR: 人们在哪里能找到相关信息?

JH: 在互联网上会有。他们可以看我的网站。信息会公布上JimHumble.biz,也很可能会放上我的其它站点。我有20个不同的网站。你可以访问JimHumble.biz ,然后再链接到我的其它站点。一旦准备好我就会把信息放上JimHumble.biz的。

这个现在仍在筹备中,一两个月后应该就可以接待学员了。

BR: 如果有人想支持你的工作 - 实际上的,物质上的,经济上的帮助 – 他们怎样可以联系你本人?

JH: 给我汇款的最好方式是…现在最好的是通过MMS1@JimHumble.com. 对每一笔存入这个账户的汇款,我的秘书都会回寄一张可用作税收凭证的发票,因为每一笔这样的汇款将直接并入我的基金。

BR: 哦。你说的MMS1@JimHumble.com是一个Paypal账号吗?

JH: 是的。

BR: O哦,好。

JH: 可以通过它给我汇钱。

BR: 好的。如果有人想过一个历险的假期,他们可以去非洲协助你的工作,包括任何能够胜任的人 – 有护理经验的、有热带药物应用经验的、或者只是想参与这位先行者激动人心的事业的有志之士。他们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了,对吗?

JH: 没错,没错。人们可以来找我,特别是那些有兴趣提供经济帮助的人。随着时间推移,我们将要用越来越多的钱,不过现在还没问题。我不是说我们现在就有经济上的困难,不过这个问题以后会发生……

我们的扩展非常缓慢,不过总的蓝图是要成立一个独立的机构,让人们方便前往。

我从来没打算要用MMS取代医疗系统,我们不会试图去证明MMS的科学性并使其被纳入医疗系统。我们永远都不会那样做。我从来都不想证明MMS,也不想成为医疗系统的敌人。

基本上,我只想让MMS成为一套康复的方法,让它在不同国家里扎根,让所有希望接受治疗的人都能得到它。人们可以接受我们的疗法,也可以选择医疗体系的那一套[笑]…都可以。

BR: 或者可以说你想支援那些有个人主权意识的民众。

JH: 对,还有这个。

BR: 好的,明白。Jim,跟你交谈很愉快,希望我们可以保持联系。你明年某个时候还会再回来欧洲吗?

JH: 很可能…会的。

BR: 到时你要给我们更新一下你的进展和你那个项目的成长情况哦。

JH: 好啊,会很有趣的!

BR: 吉姆•哈姆伯勒,非常感谢。我期待着明年的重聚。

JH: 谢谢你,谢谢。我也盼望明年再见到你。

BR: 太好了。这就是吉姆•哈姆伯勒,一个成就非凡的人。

Jim,我现在还不能让你走,我想请你再告诉我们一些关于你以前淘金的时候就在研究的另一个项目的事情。你此前私下告诉过我的,那是如此难以置信…

希望你能跟观众分享一下那个非凡的故事。它跟MMS无关,而是关于放射性废料处理的。给我们讲讲吧。

JH: 那时候我们的工作是从矿石中还原出额外的黄金和贵重金属,而我们学会了一种高温焚烧矿石的方法。

那些矿石高温焚烧的时候,如果某些材料具有放射性,我们发现我们能将其放射性减少到零。于是我们开始拿不同的放射性材料进行试验。

例如那些从南部省份的油井输送石油到外地的输油管里头就存在一种放射性材料,那些输油管经常需要清洗。

那些管子具有放射性,它们里面那些材料有辐射。虽然其辐射较低,不过已经超出了安全值,因此政府不会允许你把废料扔掉,也不会允许你保留它。那么,当你既不能保留又不能扔掉的时候,你最终只能把它们弄到外面到处堆放起来。这是不合法的,不过你没有其它办法。

于是我们拿了一些废料,成功地通过焚烧处理将它的辐射值降到了零。焚烧处理的过程中还能提炼出许多贵金属,其价值还高出焚烧过程所需的成本。实际上,算上焚烧处理的费用之后,每焚烧一吨废料你还是能从中净赚1000美元。

助燃的材料…例如,那是我们加入的一种类似火药的材料。加入这种火药和一些合适的化学品之后,辐射总是能降到零点。

焚烧完毕后要等三天时间让辐射慢慢降到零。我们有几个很灵敏的盖革计数器(Geiger counters,译注:对辐射产生的脉冲进行计数的装置,其探头为计数管计数)和那一类的仪器。

我们向德克萨斯农机大学(Texas A&M)和其它大学展示过这个焚烧过程。有三四间大学最后都派了教授过来考察,看看我们有没有撒谎。[笑了]我们不断展示给他们看,每次都能成功,不过还是从来没有人相信。

BR: 我无法告诉你这听起来是多么怪诞。你说的这个不可能吧。

JH: 那是真的…或者说它只是听上去 不可能而已。

BR: 听起来不可能啊。

JH: 的确,不过我要说,一直以来都有许多“不可能”的事情变成了现实。你把一只母鸡放到一个让它不可能摄取钙质的环境里,但它还是能下蛋。

BR: 对,这是真的。这里头似乎存在一种元素嬗变生物能力。

JH: 没错。

BR: 我知道在主流生物学范畴这会被视为“巫术思维”,不过这是有证据可循的。你是不是在说,当你以某种特殊方式焚烧这些放射性废料的时候,化学元素之间也发生了一种嬗变(transmutation)?

JH: 正是,我们制造一种特殊的火药,能产生非常、非常高的温度。它燃烧得很慢…不是 一声点燃的那种!它会慢慢地烧,但其产生极度高温让你不能直视它,因为那会刺痛你的眼睛。

这个过程产生极度的高温,烧完后你只需让残渣在原处冷却下来。然后你把残渣磨细,就能从里头分离出一些贵重金属。

并且,就像我刚才说的,这样处理后放射性总能回到基础值 - 没有残余。辐射每次能被彻底清除掉。

BR: 在三天之内吗?

JH: 就三天之内。

BR: 这太奇怪了![笑了]我无法告诉你这有多奇怪。对任何一个没有物理学或化学背景的人来说,这都太荒诞了。[俩人都笑了]

不可思议。不过这当然也给了我们一个启示,不是吗,它提示我们要时刻准备好去考查那些显得不可能的事物,这样才能在任何科学或技术的领域有所突破。

JH: 对,你说得一点儿不错!

BR: 这也传达出另一个讯息:主流学术领域是不会允许人们那样做的,因为你做的事必须符合那个系统的规范。

JH: 如果有谁想得到那个配方,我很乐意告诉他们,顺便说说,如果他们用我的配方做成了生意,我可要分享一部分利润的哦。[俩人都笑了]

BR: 那别人又有多一个理由跟你联系了。你的故事实在太神奇了!

JH: 嗯,如果有人真的感兴趣,并且他们愿意在这方面投入金钱或物资的话。这个比较随意的…我认为没有必要临时在这里谈。

BR: 嗯,你可别随便说哦,因为人们听到之后会给你发好多好多信息的。

好了,在采访结束前我有最有一个问题:你的帽子哪里去了?14个月前我们见面那回你可是戴着一顶很漂亮的帽子啊。

JH: 事实上,这当中的典故跟你刚才听到的故事一样精彩![笑了]我很喜欢那顶帽子,我总爱戴着它。不过它带来一个问题:我总在想,如果那些坏蛋想来抓我,他们会说:带枪到大街上去,打死那个戴帽子的人。[俩人大笑]

我决定不给他们提供这个便利。如果我不戴帽子,他们很可能会因此多给我10秒或15秒时间逃跑。[大笑]

BR: 你觉得我是否也应该听你的这个建议呢?(译注:比尔正戴着帽子,他平常也喜欢戴帽子)

JH: 我觉得你应该…因为你是其中一个即将让他们恼火的人![大笑]

BR: 我不知道。其实我没有你那么多头发。你有几缕很漂亮的银发,让你显得很英俊。我要用它(注:指帽子)掩盖我的秃斑。

JH: 嗯,我想这个问题你以后再担心也不迟。

BR: [笑了]好的。吉姆,非常感谢你。

JH: 不客气。谢谢你。



**以上文稿由来自Divine Cosmos/ Project Camelot/ Project Avalon/ Project Camelot Productions Transcription Team勤劳的志愿者们提供。你在网站里找到的所有稿件都是小组数年来所建立的。我们就像蚂蚁:我们可能隐身于世,但我们会为你制作精炼的讲稿,以带给你乐趣与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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