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盎格鲁·撒克逊计划——时间线
来自一个告密者的信

本文翻译并重新排版自 卡米洛特工程


翻译:异域深寒  编辑:Avalon/Camelot翻译组

2010年3月洛杉矶

以下发表的是一个递交给Kerry Cassidy的副本,以提供一个盎格鲁.撒克逊使命的更加广泛的视角,以及围绕其发生的,从过去发布到目前为止未披露的事件,此版本比原先卡米洛特工程Bill Ryan的采访和视频访谈的盎格鲁.撒克逊使命有进一步的增强。下面这封信并没有被编辑或以任何方式修改,Kerry Cassidy第一次发表在这里。






背景

在我所知道的时间线里,我已经随英国军队走遍了全世界,并卷入到许多冲突中,目睹了许多使我思想转变的事件,其中有些是以任何合理的方式都难以说明的。

一个非常难以将之合理化的事件,是发生在1975年的一次聚会,涉及海军上将希尔.诺顿(Hill-Norton),我相信他当时是北约委员会主席。我不能说得太细,因为这样做可能会违反官方保密法。我只想说之后发生的事件的关键和重点,为盎格鲁.撒克逊使命存在的证据提供时间线,或更好地描述这个时间线。因此,不能公开讨论这一事件,除了35年前这个非常的时间线之外,有一个非常可信的内幕人士做支持,后文以“CW”称号他,还有其他我亲眼目睹的证据。

在20世纪80年代,由于某些个人职业日程事项,我不能透露具体细节,无可置疑地我要建立一个,英国未来的战时政府,它属于保守派,右翼性质的,并且都是高级别军职人员组成,而不是普通人,这些军官全部来自3个机构,通过恰当的途径进入预备服务状态。当时我觉得,我们将很快达到一种扩张的世界范围武装冲突的状态,而那种极权主义/军政府类型的统治将迅速到位。

我继续我的军旅生涯,与各种不同的军事承包商,如BAE,Westland,Plessey & Marconi系统从事着现在的项目。在此期间,我被介绍到未来海军装备项目,此项目在80年代末和90年代初迅速运作。那时,我完全醒悟过来,真的感到极右翼的手在如此冷酷无情地操纵着人民和各种事件。另外,CW 告诉我(CW是内幕消息人士,我自1975年以来认识他,其身份仍然需要保护)预先告诉我,比我更所能想象的更可靠。

实际上CW是正确和务实的,我的心态有一个重大改变,因为有人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以保持普通市民的屈从和无知为基础的。

苏格兰Cape Wrath

即使如此,这些未来的武器本身,我必须说,并没有什么不寻常,是任何人都能在国防工业杂志上看见的。然而,由于我的战斗经验,我被送到英国的各种武器试验靶场,主要在苏格兰北部的Cape Wrath(拉斯角,地名)。我的工作是与许多其他同事一起,是对一系列空中目标进行跟踪演习。当时我们使用的是发展阶段的监视和火控雷达,看看我们是否能发现并锁定来自高海拔的非常小和快速移动的目标。我们使用一系列目标做测试,从疾速喷气式飞机到无人驾驶飞机,甚至包括炮弹。

有一次,在这些一系列的试验期间,我坐在一张桌子前操作,一位英国航天军事文职技术人员(在军队里我们称这些技术人员为“研究员”)在另一张桌子前,上面放着很多不同的设备。这一次,相比以前的例行演习来说,安排了更加多的对运动中目标的预备演习,因此我们仍是按前段时间的常规标准,以“射程清晰,启动录像”来展开工作。我的工作,一如既往,是要最好地运用设备来进行目标分析。

这就是事情开始变得怪异之处。这个目标,不管它是什么,因为我没有被告知,没有在我操作装备中被侦测出来。不过,航天技术员,这“研究员”通过他的装备“看见”目标,并且他口头报告目标信息。...长话短说吧:目标是来自一个非常高的海拔,我后来推论(时间/速度/距离),绝对超过200英里,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从地球大气层以外进入,并且非常确定是处于我操作的设备的光谱之外。现在,这不是某种像地面操作员说的不明飞行物,显然,在整个演习期间一直隐藏着一个内部目标。后来,这个“研究员”说:“不要担心,它是我们的。” 我记得他说:“真TM谢天谢地!因为我没看见史酷比!“他说:”嗯,如果你没有看见什么,是因为你不打算看到任何东西,不然我们将有一些严重的障碍。” 后来我想,我一直以来从事于以导弹和非常低范围的雷达回波为目标的跟踪演习,这是从一个轨道平台发射的。但这并非如此,因为我发现,这个目标绝对是有人驾驶的,被部署的,在“射程”的尽头突然停止。我本能地意识到最好再问问这个问题。我下决心要看看我的设备能不能侦测到那东西——因为这关系到一个职业尊严问题,但我从来没成功过。我们又进行过几次这种类型的移动目标试验靶测试,不仅是同一个目标重复运行,它听起来好像有一个以上。

现在你会明白我为什么对类似的东西称为“黑色项目”。这个标靶飞行物显然已经发展了超过30多年,90年代初被BAE和其他著名的国防承包商联合规划管理。我以为这些“标靶”只是仅仅少部分人知道,但我后来发现,那些军官,少校军衔以上的那些官员,已经非常肯定有被告知有这种飞行器。作为一个职业军人,我在为我们能够赢得战争和开发这样的技术而工作,并很高兴我们的武器库拥有这类型的武器。但再一次,事情开始变得有点奇怪,下列所述仍然遗留很多疑点,我很难恰当地描述:

在Cape Wrath的演习(我做了很多次演练)之后,我乘坐大巴到格拉斯哥,要赶航班南下返回英格兰。在前往格拉斯哥的途中,大巴转到艾尔镇附近一个地方,在苏格兰西部海岸,离格拉斯哥大约30英里。

在那里,我们被带到一个空置的房间,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红砂岩建筑物内。在里面我们被介绍给另一群穿制服的人。他们清一色的黑色的制服像是飞行服,衣领上有银制的领章,银条状,并不像美国军队里的那种领章,无论如何,他们并非来自美国。他们都说着一口清晰流利的英国英语。很快我就了解到这些人是演习中飞船的飞行员——随后的讨论中我获知,这是一个演习任务后的报告听取会。

那些飞行员都很放松,非常友好和身体健康。其中一个非常健康的中年男子,安慰我说这一切都很平常,他一定已经注意到面对新鲜的这一切,我很紧张。

此外,在同一房间内还有其他人,这些年轻男性和女性,穿着和飞行员不同的制服。他们穿着蓝色的工作裤,(我认为)正在和另外一些人(家人?)做告别,这“再见”场面确实显得相当感人,尽管好像梦幻一般。那个中年飞行员提到说他们当时是要去上面工作一段时间,他用手指向上,我当时仿佛像是出现了一个即时的心灵感应画面,我确定是从他而来的,这是一个栩栩如生的圆形飞船内部,里面有一些人和他们一样的人,他们正在作告别,坐在里面,同时伴随着呼呼声的飞船穿过大气层,与一个太空中的大型母船对接——从那里看地球显得一目了然。在这个太空母船里我看见灰人,他们只是朝我们瞟了一眼,然后完全无视我们的存在。他(中年飞行员)接着说:“这就是我们如何旅行的,并且每个人都是志愿者,没有人是被强迫这样做的。” 他特别强调了这一点。我必须说,我觉得这个中年飞行员相当善解人意。他知道我对进入太空和见到外星人这类想法有点畏缩,他理解这一点。我能从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到宗教情怀,他只是简单地发出全心的关怀和理解。我不记得我们在房间里呆了多久,但我记得那种非常平静的感受——如果它确实是真实的和正常的,但我在那时候明白——这些事情肯定是不寻常的。

我回到我的正常海军岗位,对我所亲眼目睹的事情,由于太异乎寻常以至于任何方式的证据都显得微不足道。然而,到我的军旅生涯结束时,我承受着非常大的压力几乎到了崩溃点。我的个人生活被那些冲突侵扰,但在我心中的某处仍然经常回到那个太空母船的生动的异象里,我经常梦见回到那里去。这些梦也成为一种干扰,但幸好前一段时间停止了。连同这件事和我有的其他知识——我知道我的故事是令人绝望和荒谬得令人难以置信的。如何对人谈论这些事情?这是令我最难过的:我拥有不能跟任何人谈论的知识。

超越政府

1999年,在经过长期的海军生涯后我成为普通平民,够得上做中层级别的政府官员,在伦敦金融城(City of London)的某机构里我获得一个高级职位,我感到幸运,因为伦敦是我的家乡。这个任职是由我的最后一任指挥官推荐的,一位海军准将,他似乎在伦敦有一些非常高阶的人脉关系。现在我知道我是被调派来做这份工作的,因为我属于“知情人”,和一个“安全的左右手”——能被某些人信任的人。(他们当我是一个共济会成员)之后不久我就受邀请成为伦敦同业者公会会员。我觉得我正在被纳入伦敦金融区的内部圈子中,的确伦敦同业者公会正是这个圈子。不过,我决定低调行事,以保自己。尽管如此,我总是出现在那些宴会嘉宾的一长串名单中。这些人大多来自世界知名银行界人士,知名政治家和现役军官,以及退休军官。这是一个真正的“兄弟会”,只要听过姓氏我就知道他们是谁了。正是由于这些宴会和一些社交,我意识到我是正在被他们“审核”。就我而言,我很好地扮演了自己的角色,很快就被认为是一个值得信赖的资深的金融城雇员,中层级的——所以我知道我的位置,就正如它本来那样,并且得到他们信任。

我很快就看出这个“兄弟会”他们对普通的人民非常冷漠和蔑视,仿佛普通市民的问题无关紧要,除非被他们雇用。(那些被他们的聘用的是非常顺从和奴性的人)这个“兄弟会”的所有做法就好像他们是国家的操纵者,他们处理事件也确实做得非常有说服力和有份量,通过权势无往不利——大部分金融方面的决策是精确的,诸如他们决定,就会在议会中选举所谓民选政府。他们总是流露出一种势不可挡的力量,这力量如此强烈地在他们的公司中,在任何时间里渗透着,不是胆小鬼能受得了的。

情况很快变得明显,英国政府是被金融城的机构控制的,就是与我有关系的各种机构,包括伦敦同业者公会大厦、市政厅、(金融城总部)和公馆大楼。(公馆大楼是共济会推选伦敦市市长的传统的场所)

所有这一切,都只是非常简单的伪装。从历史角度来说城市是独立于任何外部产生的一切。没有政府机构管理或审计规范其活动。他们自己就是法律,不会向任何人负责,自救,或有谁是君主被金融城以上帝般崇敬与热爱着。任何人,显然,任何重大的层面的金融城金融管理和政府结构,每次会议、社交或其他方式,一直是由共济会伦敦同业者公会来决定或处理的。越是深入研究它们的活动,越是可以看出,这个城市非常像梵蒂冈。这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城市,与一种模糊不清的权利手持大棒挥舞影响着政治结构。我个人认为,毫无疑问,伦敦金融城延伸它的权力控制世界其它金融中心,就好像那个轶事趣闻所说的,这个金融城控制着美国联邦储备局。我觉得没有人会感到惊讶,所有的政治和财政权力都被伦敦金融城牢牢掌握。

时间线

2005年底,我参加了我自认为是由一般级别的人出席的一个正常的,3个月一次的城市安全及财务策划会议,因为与会人士都收到了出席成员的名单通知。但这次会议被证明是重要和完全不同的。令我惊讶(震惊)的是,这是一个非常高级别的共济会成员的会议。没有人做会议记录,全部是口头传达信息。

会议提到由于其他的意外事件发生,所以对伊朗发动战争的时间线被延迟了。这些不确定事件随后被提及到,是一系列的。首先是以色列不 愿意打击和挑衅伊朗去发起武装行动,这个以色列承诺的行动是会很快发生的,目的是挑起伊朗的军事回应。(以色列不久会攻击伊朗所支 持的在黎巴嫩的真主党基地)。这是我第一点觉得惊奇的地方。第二点是日本不愿意对成长中的中国金融业进行破坏。中国发展得太快,中 国军队是最大的受益者。第三点惊奇的地方是他们很开放地讨论如何使用生化武器——当到了他们认为关键的时刻就会使用。随后又有更多 的关于为了使中国作出他们想要的军事回应,应该如何令伊朗开展军事行动的讨论。然后也讨论到常规武器在这场冲突中使用多长时间,他 们认识到在中国军队的猛攻下靠常规武器是行不通的。很快会议表明与会者并不是作决策的。他们只是在讨论一些已经被决定下来要做的事 情,他们在此只是简单彼此分享一下如何行动的相关信息。很显然会议的主旨是关于“气球”什么时候升起。又谈到处理资产的再发行,资源 转移和财产保护以及对资源的中央控制:边远资产的收割。我想起了一系列的事情,它们是这样的:

他们需要伊朗或者中国任何一方首先使用核武,这样就能为下一步行动做到藉口。(我掌握的信息显示伊朗确实已经有战术核能力)下一步 是在局部地区进行有限的核回击,到足以引起即时停火的程度就够了。停火是为了给成立统一极权的西方政府创造时间。其后,或者会一起 发生的是,用生化武器来对付中国。这样就会引发另外一连串使中国政治和社会崩溃的事情。他们这样说:伴随着大范围的食物短缺,伴随 着大饥荒的疾病爆发,就会使中国军队进攻俄罗斯东部。这个生化制剂像流感那样以燎原之势散播。这使我感到震惊和恶心。比起那些为了 灭绝人类族群受人操纵而发动的貌似真实的事件更令我震惊。

证据是确凿的。在这个国家,英国,确实存在这个为未来冲突而设计的一条时间线,它是成立世界政府计划的一部分,会导致数百万人死亡 。这个他们在会议上开放讨论的计划就叫盎格鲁撒克逊计划。

写给住在英国的人们

有趣的是,这个会议是由一位前警察警监主持的(名字保密)。他的角色很明显,就是为了增加更多的法规去加强私人安全产业,使他成为 “大警察团体”的头子,去控制英国民众的异见声音。很少人会意识到,在此刻有50万人在英国私人安全业工作。更少的人认识到这一产业是受政府支助的,目的是支持警察对公众的控制,可以和公共秩序法联系起来。这项扩大警权的国会法案包括直接逮捕和拘留——就好像 最近招募的那些社区警察和公民治安员那样。

在战争期间英国就会变成这样的警察极权国家,由军政府所领导,由伦敦金融城所授权的国家。我对此非常的肯定,而对于那些在住在英国的人,总体上不知道此事。

总结一下

上述可以作为一个背景情况介绍,请注意对那些将要这么干的人,这个计划的内容是经得起检查和很容易被确认的。无论如何下面的事情很清楚:

伊朗很快受到攻击,很可能在写本文的18个月之内。
中国为了维护本国利益会来援助伊朗。
由以色列来挑衅,中伊其中一方会首先使用核武。
很多中东国家会被抛弃,数百万人短时间内死亡。
中国将强行进入俄罗斯领土以延伸“停火”线。
生化武器将袭击中国。“中国会感冒”。
有一些邪恶外星人也有参与,他们受英国,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利用,包括日本。这些关系到“黑色工程”(Black Project).
我也知道其他的,更多的善良外星实体在对抗这条时间线(计划),并以某种方法保持着世界局势的危险平衡,避免直接介入人类事务中。

补充几点

西方势力一直积极地寻找一场“完美战争”,他们在整个20世纪到现在一直努力这么做。一战,二战只不过是垫脚石——两次战争都是预先决定的并且成功执行。下一次大战即将到来。这场大战会显著地削减世界人口,可能在一个短时间内减少一半。这个“超政府”实体认为这样做 是正当的并且以惊人的决心来实行这一计划。

对我来说,在某种程度上我也促进了这些事情的发生,更因为我在多年前就知道了,但那时我没能看见全局——毫无疑问我现在会拒绝。如 果谁对这个残忍的计划无动于衷那是因为他把自己的灵魂交给了最大的恶魔。

就我自己来说...更大的全局图景仍然不清晰。但我依然能“看见”世界未来几年将会是什么样子。超政府实体也知道会怎样于是就用这条时间 线作准备。他们知道"将要发生的事件"里面的幸存者将会决定地球下一个千年的人类的未来。他们把此事看作和时间赛跑,时间阻止了他们 。你看,他们是受时间支配的,而这个星球上的大部人并不是。不久前我就发现这个现象并明白到为何牵涉这个超政府实体的那些人这时不 顾一切地逃避抓捕。他们不可以停下来,一定要不惜代价努力向他们制定好的目的前进。这样他们就能占有所有人。他们用来达到目的燃料就是恐惧。

我所提到的更广阔的的全局图景,大部分对我来说仍然不清晰,但最能肯定的信号是巨大地球物理转变,这个转变就像季节变化那样但是它 每11500年才发生一次。那些在超政府实体的人非常清楚这个“季节”转变的来临并努力在这场转变中生存下来,并维持像当前一样的他们血统的完整和全面的控制。

一个大问题是,对那些意识到这种变化的人,它会在何时发生?就个人而言,我不清楚确切的时间只知道它会很快到来。我注意到一个确切的日期,如2012年12月21日,但有着许多怀疑。不过,我认为很快,不久,对我来说,这极有可能发生在我自己的一生中。我这样说,因 为我是看到这里开始有从上一次的变化以来再次变化的迹象,很显然,一连串的事件以及关于这再一次发生变化的其他任何事情都是不容忽 视的。

在此之前发生的最后一次变化是在1.15万年以前,那时同样有来自外太空的生命,给地球人类带来大范围的警告。他们是人类种族的一部分而非上帝,他们一直在这里,在我们身边,尽管不是全部但基本上是富有同情心的。他们住在我们中间并分享他们所有,他们之所以能够这么做,因为那时地球上的人口远远少于今天的地球人口,和今天相比大概是3比10,并且寿命比较长。后来有明显的变化被注意到了,由于 地球磁极转移进一步远离真正的北极和南极,这造成的季节和气候紊乱,严重影响了农业和居住条件,也成为了大部分的定居点开始往远离 极地地区迁移的原因。 顺便说一下,当时有一个空间旅行的人类种族被称为“Alhoo”(这是它的发音),Alhoo人不遗余力希望确保尽可能多 的人口在将要来的改变中能够幸存,并且他们的拯救方式是无差别的(译注:就是任何人都被考虑在内)。此外,在那段时间,其他外星人种族也出现在地球上。这些种族中有一些希望破坏和干扰Alhoo人的安排,造成了很大混乱,从而最终导致了在太空里的和在地球上的公开 冲突。这是一个统治权的战争,一直持续到地球表面终于改变方位(译注:指地极转移),那时地壳向南移动了约30度。还应该知道,当 Alhoo人回到地球后,不幸的是,仅仅剩下他们建立的文明的残余部分,稀稀拉拉的分散在大西洋和太平洋沿岸地区。他们回来,停留了一会又走了,就像是回家看望父母一样。现在,上一次大转变之后来了其他种族,有一些种族在地球住得很舒适.先前占主导地位的就是爬虫族,他们不像其他人类那样追随Alhoo人,那是在地球改变后爬虫族刚刚开始适应他们新的环境。这些人类不是友好和慈悲的,其性质在精神上是远远落后。他们冷酷和强制,价值标准完全是以与恐惧有关的幸存为考量的。我随后再来谈这个问题。

吉萨金字塔

作为应对未来变化的准备工作的一部分,Alhoo人建成了现在被称为吉萨的金字塔,在埃及开罗城外。这个建筑大大提前于转变之前,他们投入的巨大努力大部分在规划上而不是建造上,建设仅仅只花了5年就完成了。这些金字塔囊括了Alhoo人科技上的每一个范例,它们作为一个信号指示塔,能够被太空中的人们远远的接收到和识别,主要提供关于地球的实时状态的一个广阔的/多元化的一系列地理信息。这意味着Alhoo人可以只是呆在太空中,就能“听”到有什么事情发生在地球表面上。其他较不知名地点的建造在一个“腰带”上,位于横过大陆的纬度60度以北和赤道以南。我明白了在那时为什么很多人仍然能够幸存下来,有一个“能量带”守护着我们的文明,使我们的身体能够适应未来的变化而生存下来。有大部分科技方面的讨论都是围绕着如何建造吉萨金字塔的。不是用绳索,滑轮和人力,而是用声音。每样东西都会有一个频率——甚至石头。只要接进内在的频率就能切割和提起石头,不需要用其他工具了。还有就是金字塔可以自己发光,能够照耀整个夜晚,这一切仅仅通过改变频率就能做到。为了论证我继续说,金字塔已经被荒废,几千年以前的法老上台后,也被滥用。基奥普斯(Cheops,公元前3-4世纪埃及第四王朝的法老,被认为是金字塔的建造者)没有建造它们,他和其他人试图修复,但他们并没有完全理解那个建筑起初的复杂的意图。我觉得这是非常重要的认识。

人们会问在地球变化(译注:上次的地极转移)之前,那时候Alhoo人是否与地球人类一起生活?

在位于北南极海岸有2个主要城市。第一个也是最古老的城市被称为“查尔玛兰”(Charmaran),拥有大约30万灵魂的居民。第二个城市被称 为“查尔玛兰-提”(Charmaran Te),其人口更加多,这座新的城市像一座直插云宵的山,因为它是一层层往上建的——几乎进入云层。这两 个城市被山脉隔开,全年都享受着温带一样气候条件,季节的差异不大,非常像今天的南非。这意味着,位于南极陆地的区域在那些日子里处于更北的位置。其生活方式是以农业和海上贸易为主,贸易伙伴是来自现在为印度和中国的东方大陆。这个兴旺发达的贸易持续了数千年 ,他们很容易就达成了世界共同发展和双方社区的繁荣。无论如何,“查尔玛兰人”(Charmarans)在精神上是相当进化的。这主要是归功于非常有耐心的Alhoo人的影响和感化。因此,他们吸引着其他的人类群体,但人种的杂交是不被允许,这是被Alhoo人禁止的,原因仅仅是因为那个时候,其他社区将很容易就发展到和享有与“查尔玛兰人”类似的水平(译注:不太好翻,意思可能是不希望其他种群因为和查尔玛兰人混种,而直接获得来之不易的精神层次或文明水平)。我想到那个时代显然整个世界的人平均寿命会很长,在那些时代里生孩子,虽然受到欢迎,但相当难得。一个健康的人活过1000年是普遍的。试着想像你的物质身体在不断地自我更新到一个健康成熟的状态,以让心灵在这个长的时间跨度里继续前进。1000年对于地球上任何灵魂来说,是相当充足的时间。

当前文明的寿命缩短,是被爬虫族类进一步的混种受精控制过程所造成的,然而,物质身体的寿命并不是一个重要问题。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只要简单的采取一点措施来调整人体的DNA,人类就能够长命百岁,一如以往的文明那样。

这些爬虫族类是谁?

1.15万年以前,对所谓的爬虫族类所知并不太多,不同于那些与其他种族共享时空旅行知识的种族,例如来地球的Alhoo人。显而易见的是他们的精神发展很低和蔑视任何一个他们觉得较差的种族,即使是在自己的同类中也是这样。正如我提到他们的生命常常被时间来衡量,因为他们的意识觉悟水平很低,他们不了解那个永恒的现在。不过,这种低层次的意识也不过是,他们永恒生命、卓越的天赋和安乐的生活, 以及他们能够支配任何与他们接触的人,的一种壮丽的伪装。活在恐惧之中,并以恐惧作为能量/赋予权利。渐渐地,爬虫族类成为地球上占主导地位的族群,因为他们强而有力的智慧才能。而Alhoo人,虽然他们从未离开,却不能留下来成为永久居民。不过,要知道,Alhoo人 是通过我们活着,因为我们就是他们,他们就是我们。姑且这样说,我们从来不是Alhoo人之外的另一类。Alhoo人那时基本上是空间居民, 并很大程度超越爬虫族类。现在,爬虫族很清楚,Alhoo人在地球这里通过早期的人类建立文明,而我们,目前的人类,在很大程度上像他 们。他们也了解我们的自觉意识水平,为了获取我们的服从,可以很容易地用恐惧影响我们。当代的我们已经完全被恐惧之网笼罩着,爬虫族类的王权一直维持在人类之上,它主导和控制着地球上我们的物质生活的各个方面。这个时代的特点之一就是不断的冲突和以恐惧来强迫操纵。Alhoo人知道这一点,因为他们就是我们,他们看见以时间为手段的一切终归虚无,我们在物质世界看为这么好的时间其实毫无意义 。现在,一旦自己已经看到了,Alhoo人将改变这方面的经验,爬虫族的经验将要结束,当然他们不希望它结束,并准备付诸最大的努力以 确保它不会发生。他们不能也不愿意明白,他们的经验在这里是暂时的。他们相信这是永恒的,因为他们无法理解他们之外的任何层次。

更多...

我们不久将要进入这一变革,地壳将向南移动30度,在24小时内,或一昼夜,如果你明白这一点。在此之前,爬虫族类将触发我前面提到 的战争,它会很突然地发生。这场冲突所导致的破坏性将减少约一半的世界人口。而地球的地极转移又再一次减少约一半的人口。有些人认为这将是一个好事,因为他们通过爬虫族类的思维经验他们的物质生活,而不是他们自己的思想。这将改变。世界各地的人们都越来越意识到,并且给自己时间去思考,开始脱离利用恐惧来奴役人们的权力,无论这权力是民主选举产生与否。现在人们的觉醒程度,是远远地超过 了11,500年前的地球转变前的人们。他们回忆起他们是谁,他们知道生命是无限的,而不是只有一个物质身体的生命——只有此生。这个意识的蔓延将可能导致爬虫族的所有权力被瓦解,和他们将感到非常孤立从而比以往任何时候更担心身体的安危。不要紧,他们在地球的时代将会突然结束。他们会继续向前进化吗?我还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是,他们将失去基于恐惧的权力,和他们现在持有任何层面的力量。

因此,随着Alhoo人返回地球,将带来另一个新的开端,就像他们以前所做的那样。他们将享受,与我们的,无限的觉知的美好连接,....恐惧将会消失,我们的人性将再次恢复,一个新的黄金时代?不,不完全是这样。地球上的在人类形式中的生命,将保留有一定程度的困难和痛苦,但我们不再生活在恐惧之中,我们可以将它当成最有价值的经验,那将成为照亮我们永恒自我的璀璨的生命火花。

写到这里现在我认为足够了。


以上信件的另外一个版本包括作者的个人信息在内最初发给了卡米洛特工程的Kerry Cassidy和Bill Ryan,现在都已被发件人移除。除非是为 了保护作者身份,信件内容没有任何修改。上述信件根据她的要求由Kerry Cassidy在一个星期前发布。

Kerry Cassidy | 2010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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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瑞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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