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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l Ryan 个人访谈


2011年4月20日

第一部分

视频: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0IL7TSBYiQ4/
后备: http://www.youtube.com/watch?v=5wzc6NGlTCI

Inelia Benz (IB): 今天是2011年4月20日。我和阿瓦隆工程的Bill Ryan在一起,我将就他的生活,志向,对这个星球的看法做一个访问。Bill,能否告诉我你早年的一些生活经历?

Bill Ryan (BR): 我早年的一些...好的。我简单说一下。我是英国人。在伦敦出生。我在婴儿时就和父母去了西非。我经受了一段时期的精彩,异国,热带的养育,直到8岁。那时,我在我爸的越野车后面飞越雨林,看着猴子在树上吊来吊去,我曾认为这一切都再正常不过。那种冒险的精神,对户外的热爱,对森林的热爱,对动物的热爱,对异国他乡的热爱以及对非洲的热爱,从那时开始从未离开过我。这是一段(性格)形成的经历。

然后...我8岁回到伦敦,基本上,是回去上学,因为到那时为止,我还没上过学。我去一个小地方上学。没有学到太多东西。我曾读很多书,但我没接受太多的正规教育。

所以我的学业在8岁时开始于英国。从那时起,我很喜欢回到非洲,总是利用各种可能的机会,出于任何原因或者没有原因也会这么做。那些去过非洲的人会理解这一点。你还有什么想知道?你需要在这里引导一下我。否则我会用几个小时谈我的童年。

IB: [笑]好的。我感兴趣于你在什么年纪或在谁的影响下,你能高瞻于人们认为身处在真正的我们正生活其中的文化之外,远瞩并看到更大的图景?

BR: 好的。这个问题的简单回答是,我不知道,我总是这样。我总是质疑事情,我总是很好奇,即使作为一个小男孩,对有趣的故事,无法解释的故事感兴趣。我的思想对各种各样的事情很开放。我记得我还是一个5岁小孩的时候,我曾在西非的加纳爬到一棵树上,把它当做我的太空船。我8岁时-这是一个有趣的小故事-我8岁时回去上学,回到英国上学,老师让我们写一个小故事,所有的孩子都在写他们的小狗或者在海边玩耍的日子。年轻的Bill Ryan,8岁,想写一下鬼魂和飞碟。我的老师不让我这么做。

IB: [笑]

BR: 这是我掩盖的第一个经历。

IB: 好的。

BR: 这很有趣。我不知道为什么8岁的时候想写鬼魂和飞碟。我不知道我知道什么。我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热衷于此。我真的想写点什么。这个小孩子,想与世界交流。我的老师阻止我。尽管如此,这没有妨碍我的兴趣,因为...

我8,9,10岁,贯穿于我的少年时期,我读了超多的书。我把它们拿出图书馆,我存起零用钱去买Erich von Daniken的《众神的战车》。(注:作者是瑞士人埃利希·冯·丹尼肯,他认为金字塔、玛雅文明、秘鲁纳兹卡平原上的巨型图画等很多文明遗迹其实是外星人留下的,外星人不但很早就来过地球,而且在人类文明发展历史中起到了重大作用。)很多读过这本书的人对此会有共鸣,如果那是你的第一本书的话,书中指出发生在地球上的十分奇怪的事,它们被主流媒体所漠视。

当然,我十几岁时,对我来说很显然,我们没有被告知真相。我是如此好奇。我想知道一切。并且...我...当14,5岁时,我决定当一个天体物理学家,因为我想知道找出生命,宇宙,所有一切的奥秘,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为何事情会这样,通过望远镜来算出宇宙学的基本原理。

我想如果我们用望远镜观察并做很多数学运算,就会找到所有答案,追随爱因斯坦和量子物理学家的足迹。当时的伟大宇宙学家,天体学者,物理学家弗雷德.霍伊尔是我心中的英雄,等等。那就是为何我学习数学,并且上大学学习。然后我意识到,当我在大学时,你要做的是你不得不把望远镜转过来。这是一个暗喻,把望远镜转过来。

你不是向外在寻求答案。你要看内在。因为,正如Cat Stevens唱道,"the answer lies within(答案在心中)"[来自On The Road To Find Out],不在望远镜另一端的外面。所以,那时起我就开始我的人生-这会引起很多在看这个视频的人的共鸣-我开始了我的旅程,一个个人发展的旅程,一个灵性成长的旅程,它引领着我跟随"我是谁"的踪迹。

我称为"我"的存在是谁,谁在通过我的眼睛观察宇宙?这个吸收信息并看出去的视角与平台。祂是谁?祂从哪里来?在我与其他有着相同的从眼睛看出去的经验的人之间,有什么不同?这一切是怎样发生的?在这个与一切我们用望远镜看出去宇宙所见的事物之间,有着什么关系?把这些个人的,灵性的想象,所有那些重大的内在问题,与所有那些重大的外在问题拼凑在一起,就成为了贯穿于我生命的线索,并把我带到此时此地。

IB: 你之前提到在涉足另类媒体(Alternative media)前,你长久以来为启发人们而工作。能否告诉我一点这个方面的?

BR: 好的。[轻笑]很有趣,因为有一两个人会惊奇于我现在所达到的这一点上。现在是2011年4月。我想这个访谈,至少部分地,是与Kerry Cassidy在2006年4月创建卡米洛特工程(的纪念),几乎整整5年以前...那是为给人们提供信息,因为人们急需信息。他们很困惑。有人对我们撒谎。我们一直只得到有所保留的,并被主流媒体修改的信息。我们的政府出于各种有趣的理由把我们困在黑暗之中。很多在看这个访谈的人清楚这一点。

所以,卡米洛特工程,在5年前创立,是一个揭发内幕的网站。这只是一个简单概括,我们想公开很多的真相,放到大自助餐桌上,所有这些对你有帮助的信息。你可以随便看。你可以谈论超级战士。你可以看看火星基地。你可以看看深蓝小孩。你可以看看超能力。你可以看看罗斯威尔意外发生什么事。你可以看到全部事情。理念就是呈现出这个信息的巨大马赛克...大部分你无法在一个地方找到,可以说是一站式的。

所以这是一个Kerry Cassidy和我的情报使命。我们在网上有数百小时的视频。我们...无法计算。现在我们之间,应该有超过200小时证词,来源于一些很高级的人,一些很有趣的人,一些很聪明的人,一些很有争议的人,一些令人吃惊的信息。我们把这所有公开,说:“看看,这些你在CNN上是看不到的。”这不是你能找到信息的唯一地方,但我们为人们把所有信息发在一个地方。

现在,2年之前,Kerry和我谈了一下我们的工作可能已经做得够多了,就可能已经有了信息的细节,必要时你可以再深入挖掘的意义而言。即便现在,比如,在911论坛,911网页上,你看见人们互相争论,讨论,辩论着什么东西撞在五角大楼上,什么使双子塔倒下。是铝热剂,混合燃烧剂,太空武器还是其他?实际上,这很有趣,我们需要最后发掘到这个信息的底部,但可能在大局上这是不重要的。事实是,这是一个虚假伪装事件。

这就是你需要知道的,以此前行,拾取那拼图块并放到"这个星球发生什么事"的拼图上。为何我们被欺骗?我们是谁?为什么他们对我们做这种事?我们在这宇宙中的位置是什么,这些问题对我们每日每分被沉默,欺骗,控制,镇压是如此重要。为何他们要这么做?这是非常非常值得问的问题。

所以,我要说的是我们已经得到了足够的信息,网上也有很多资讯。有很多从事这项工作的人。这很令人困惑,然而已经有大量的信息了。所以我们想去启发。人们需要触及到他们的使命。他们需要与他们的能量联系起来。他们需要接触为何他们会在这个星球上的原因。为何他们在此生会化身为人?有很多写信给我们的人。他们知道有些他们无法忆起的事情,无法接触的事情。他们知道他们为了一项使命,一个目的而在这里,而他们无法记起那是什么。他们感到精力充沛。他们感觉到有些事要去做。

如果没有百万,也存在着数以十万计的在这个位置上的人。他们很多人写信给我们。所以,激励着我的...说明这点很重要,因为如果某人跟我交谈,他们说:“我这辈子要干什么?”我回应说:“你热衷于什么?你因什么而兴奋?你早上醒来想什么?你关心的是什么?对那些愿意倾听的人你会说什么?”这会为你应该做什么提供一条线索。

那些让我兴奋的,那些早上起床所想到的,和那些我想谈论的,那些现在就想谈的...都是关于我们可以一起做什么,在哪些方面寻求合作,哪里能找到潜在伙伴一起工作,全世界的人们可以互相鼓舞,以团队,同盟和网络的形式一起合作。我们没有数十亿美元,但我们可能有其他东西。我们可能有很多身处之后的力量。我们可能有很多善意的力量在背后。

我们可能有,没有更好的词来形容,你可以叫"人类之灵",如果它恰当地被驾驭...当我说驾驭,我是指一大群拉着车厢的马被统率着往通一个方向跑。如果这就是驾驭,那我们有巨大的力量。其中一个问题,发生在另类媒体,另类团体中的,就是有很多区分,很多分裂。很多人往不同的方向上尽可能有效地工作。我想让人们一起合作。我想支持这过程。我想激励和启迪每个个人。所以,这就是我现在所做的。

你几分钟前问我很久以前我在做些什么,因为有人会说:"为什么Bill Ryan改变了方向?"然而,Bill Ryan完全没有改变方向。Bill Ryan很久前在做的这件事,因为我曾经营过团队组建,团队开发,个人发展,主管培训的课程。所有都在一个互相紧密联系的大盒子中。上溯到1980年代早期,我就开始这么做。我与很多支经理和主管团队工作,有时也和年轻人一起,从事于英国工商业。但我不是穿西装打领带那种。我是非正式地做。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和人们工作,帮助他们变得,没有更好的词来形容,帮他们变得更好,或者帮他们变成他们内在知道的想成为的那种人。这不是履行什么共同议程,而只是在一个5,6日计划结束时,如果人们回去,在那个周末回到家并变成,或者他们意识到他们可以成为一个更好的丈夫,更好的妻子,更好的母亲,更好的父亲,更好的儿子,更好的女儿,更好的老板,更好的公民,因为他们内在运转着一个更富足的潜在的,今天一些人可能,我敢说,称之为"更高的振动",这样每个人是赢家。我们不必为特定的目标而工作,但通过支持那些个人去真正地触及他们潜在的....

这就是六,七十年代曾被称为的“人类潜能运动"。这是一个伟大的名字!我确实一直从事于此。我在这个浪潮上冲浪。在那个时候我有很多确实学习到很多知识的个人经历。我做力所能及的每一件事,传递出去。所以,尽管我是工作于一个合作的领域,但这就是我所做的,它是一种隐藏模式。我直接与这些个人工作,去帮他们用特别的方式来发展自己。这一直是我的热情所在,成为一个教师。

但我...想不起了...当我21,2岁,我离开大学之后,当了几年学校老师,不记得当了多少年。很快我意识到我是建制的一个间接堡垒。学校是制度化和社会化孩子的手段,使他们成为服从,顺从的人和以受管制的形式来思考。不管学校想什么,某些人,通常是那些在教育系统很成功的人,他们是学会了以一定方式来行事的人。他们因此得到奖赏,就像巴甫洛夫犬。然后,他们被打扮一翻进入主流社会,做主流社会让他们做的事。那些问问题的,不服从的,过度创造性的,想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做事的,生机勃勃的和行为不合常规的小孩,通常不会在学校系统中受奖赏。我亲眼见证这些事。

我尽可能快地脱离了学校系统,因为我与那些(不受束缚的)小孩一样。我曾以各种方式支持他们。但一段时间后,我感到困惑因为我有热情去成为一名教师,但我想:"我现在是教师了。但这不是我来这里要做的。 "我甚至为此难过了一小段时期,因为我只是逃避,我不想与学校系统扯上关系。我想,"可能我没有勇气。可能我没有力量。可能我应该坚持下去,就像一些老师那样。"

这是另外一条我在其中转了个圈回到原地的路,因为数年后,我就与人们工作,我称为真正的...真正地教育他们,不是说像圣诞火鸡那样给他们填塞信息,而是启发他们做一些学校没有教过的事情,包括如何与人合作,如何解决问题,如何创造,如何到达内在接取更高级的人类才能。我们曾用户外活动和团队组织游戏来实现,我们曾建立一整个有时会持续数天的具挑战的,趣味的,问题解决和合作共事的微型大学。比如,他们会有个开始。他们会进行一场虚构的角色扮演戏剧。然后走到戏外。我们坐下来喝茶吃饼,谈一下做得如何。他们会分享学到了什么,讨论犯过什么错误,如何受到挑战,在某些情况下感觉如何,例如在半夜想找人交流但没找到,而正在压力之下解决问题会怎样...等等,等等。

这是一个完整独立的主题,因为我们有大量有趣的事做。然后把所学的再应用到生活中。所以...就是这样,但现在发生在我身上的是我似乎又绕个圈回到原地。我好像做回原来的事。我被我自己想与人们工作的渴望所激励,所以在面前我所见的是一个闪亮的,正充满能量的,活跃的,在早上醒来回想,"噢!我现在看待世界的方式和昨日不同了,我现在可以做点什么?"的人。这个,对我来说才是所拥有的最值得的经验。这一直是我曾拥有的最值得的体验。所以,从建立卡米洛特工程及后来阿瓦隆工程的平台,基本上曾是一个揭发内幕的网站,到现在是关于-我们要做什么?我们现在要做点什么,若我们已知....

既然我们知道我们被欺骗,既然我们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事,既然我们知道了一点关于我们是谁,既然我们是真实的地球历史的一小部分,现在我们要做什么?或者我们要像个消费者一样不采取行动,在网上看这看那好像看电视那样?这不是答案。我们要参与其中,行动起来,成就我们想在世界上所见的那转变,并面对我们所做的一切,因为我们已捣毁了这颗美丽的星球。我们已捣毁了这个地方。是时候花点时间来修复它了。要用二或三代人去修复这些损害。这是可修理的。我的其中一份激情是,如果有什么我想看到的话,那就是在未来30,40,50年后...如果我仍然身处一个能看见这一切的位置上,不论我到时在哪,我想看到一切都被修好。这个星球值得,人类种族也是值得的。这就是我的信息。

IB: 当前,在这个星球上有很多恐惧,是关于大灾难和各种崩溃,金融系统崩溃。其中一个方面是,谁干的这些事,是告密者方面还是信息方面?还有...然而人们想知道他们能到哪里,可以做什么,对于未来几年他们可以去哪,你有什么可以跟人们说的?

BR: 好的。这里有两个问题。一个是关于我们对坏消息的反应,事情不对劲,地球转变,地震,金融灾难,各种各样的灾难。那些人花了大量时间在网上,知道网络上充斥着这些信息。这并非全是疯狂的,但是这里有一些微妙的事,我想回过来说说。这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是,你说:"人们应该做什么,应该要到哪里去?"这就要接上我在前一个问题的末尾,那就是,我们不像看现实灾难片那样看待这事情。我们实际上已沾上边并要对此做点什么。

那问题的第一个部分是,那些在看这个访问的人,知道有预测,有警告,有预言,出于善意而作出的。那些收到管道信息,来自黑色项目的内部人士的泄露信息的人。我们已经收到那些信息,说这个可能发生,那个可能发生,这个可能发生在一个特定的日子,我们都要小心点。

实际上,现在,2011年4月。一切正常。某程度上一切正常。现在,我不是在最小化那些真正重创很多人的事,例如日本地震,例如发生在世界其他地方的灾难。我没蠢成这样,但我想说,地球还没有裂开两半。还没有开枪杀人。还没看见有拉帮结伙到纽约市中心为了食物相互厮杀,因为所有超市都关门了,发生全球饥荒等等。我们还没糟到这个地步。

这里有个很有趣的现象,因为很多在看这个访谈的人可能意识到一件发生了的有趣事情,那就是由Kerry和我在2008年10月卡米洛特工程上公布过的。我们那时在澳大利亚,出席Nexus大会。我们那天早上收到Bill Deagle(比尔.迪亚格)博士的电话。比尔博士是一个有趣的人。我把他当作朋友。他很聪明,懂得世故并且机敏。他非常勇敢。他打电话给我们,说经历了一晚的"幻觉",按他所描述。但那不是梦境。他经历了一个"现实",他所看到的是,一座美国城市成为原子弹爆炸或者原子弹攻击或者其他什么的受害者。这令他如此震惊,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几乎要哭出来。他是非常勇敢,坚强的人,已经是见多识广了,但他几乎无法接受那个晚上他经历的事情。当然,他想把关于他经历的信息公开出来,因为他感到有责任去以某个方式来警告人们。

现在...正如我们所知,这件事情没有显现(发生)。然后,一些人回来找比尔博士说:"他疯了,有妄想症,产生了幻觉。他没有依靠一个信息来源,瞧,他说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们最好不要理他。"

这样说可能不公平,因为当人们写信给我并引用这个例子时,他们说:"灾难没发生。你还有什么话说的?"等等。一些人指责我们,比如说我们在传播恐惧,尽管只是报导比尔.迪亚格的经历而已。我的回答是,我们怎么知道在另一条时间线上这没有发生?我感觉这确实发生,倒不如像是,如果你要去一个城市有不同的路,你可以通过不同的高速公路去那里。有一条路大堵车,发生重大意外。但你却在另一条公路上,所以你没有经历这些事情。你在后来的新闻中听说这事,那是你到达目的地之后。你意识到在另外一条你没走的路上发生什么事。

这是有着几条不同路线,可能是无穷多条路的平行时间线的一个很粗略的例子,其中我们可以从现在的现实到达一些我们正经历的未来时间点上。道路可能有分歧然后再走到一起。你可以把它想象为一种流程图或者替代选择。

如果你们看过90年代Gwyneth Paltrow主演的电影《双面情人》,这是一个分支点的最好例子,时间线分裂为两个平行现实,然后又以一个非常独特的方式再汇到一起。这可能正是,宇宙的构造。宇宙有很多空间让所有这些事情都发生。

我强烈让人想起当前所发生的事情,有着很多警告,很多不安,很多还没成真的预言,甚至那些似乎是被正看着这些事情发生的ET绑架的人和被接触者给出的信息....如果这些都还没发生或者不会发生,这就表明,我们某程度上足够明智地让我们...这是从你的视角,通过你的眼睛,看着这个视频的"我",观察着整个世界。

现在,你身处一条时间线上,这是一条这些事情都没发生的时间线。卡米洛特的告密者Henry Deacon告诉我们,他告诉我们的其中一件首要的事情就是,他谈到时间线。他说他们在内部知道这个事情。他们在黑色项目中知道这些事情。他们尝试以此来搞乱世界,用超高科技来实现。存在着各种各样的纠结。

但如果你有两条时间线,他说,两条很接近的时间线,它们就能够干涉和相互共鸣,十分像两条高能电缆,高压电缆,非常非常靠近,完全没有保护和绝缘,然后它们会互相干涉。一条电缆知道另一条在那里,只是几寸距离。这些时间线的其中一些,同样原理,可能非常接近我们。

如果我们度过坏事情发生在另一条时间线的,远离我们的一天-你不得不用多维的眼光来看待-那我们就会在那天感到很奇怪。我们会感到有些事情将要发生,却没有发生。然后,可能在那天的结束时,我们想,"好吧,我想有些事发生了。"然而什么都没发生。

这是可能的,从我个人看来,这就是正发生的事。所以,简单来说,这是我能给出的最好概括,对于那些担心什么的人,因为一些他们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在他们身上或者可能已经在另一条时间线中发生在他们身上。这个情况下,我们就没事了。

现在...问题的第二部分是,"人们应该去什么地方?"人们应该到哪去?应该做点什么?很多写信给我的人都问这种问题。他们问,"我应不应该去南美?去瑞士?去澳大利亚?去哪里最安全?"

我的回答总是说这个回答对每个人都可能不同,因为取决于你的目的。这就要回到我几分钟前所说的。那是你能自己回答的最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你应该做什么?你激情的来源是什么?使你觉得兴奋的?让你感到迫在眉睫,让你要马上去做的事?"

它可能不只是马上朝山上跑(避难)。不只是去厄瓜多尔住到山腰上,等待危险过去,然后再出来。它可能是,你的使命就是在纽约或者洛杉矶的街上或者...德里,开罗,开普敦或其他地方,在那里你可能有一个帮助人们的使命。你可能需要作为世界的一个特别部分,在那里有些人你需要遇见并一起合作。

这个问题可能有很多答案。没有固定答案,真的没有。你要看内在。你要看镜子。你要跟随你的直觉,因为我们无法合乎逻辑地指明这些事情。我们真的无法附合逻辑地跟随直觉。我们要稍为倾听内心的声音,那里会有答案,不管这是来自你的高我还是其他什么你一直所知道的...你一直知道或者说你为你自己这一生计划了什么但你无法忆起细节。

你已经知晓。这就是告诉你的那个声音。"你已经知晓。"这是话到口边的。与这个觉知在一起那么它就来了。如果你允许...[叹气]这很难解释...就像,如果你寻找标志,寻找线索,如果你保持警惕,如果你意识到,如果你有高度敏感的直觉,你就会找到能告诉你(特定)事情的小标志。当人们谈这件事时你会注意到你自己的感应。寻找自己的感应,当你...当你偶然在Facebook或者互联网找些什么,或者当你看一个电视节目时有人谈起什么时,突然跟你有所共鸣。

这是有意味的。那就是围绕着你的宇宙...给予你需要的映象的方式,为了让你看到这个映象并指出你应该做什么。这就是答案的来源。

IB: 你想说...基本上,概括来说,比起寻找最安全的地方让你和你的孩子能存活下来,不如说,"我和我的孩子应该在什么地方能最有益于社会?"你认为是这样吗?

BR: 是的,因为....这取决于你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如果你就是为了躲起来等待风暴的过去然后再走出来做什么事,那么就去躲起来。我很认真地表明,这可能就是要做的正确事情。

但如果你在这里是为了帮助人们,如果你是为了组个团队,如果你是作为护理人员训练其他人,如果你是为了去非洲帮助那里的正在经历那些我们不想让人们经历的事情的人,因为我们不想我们的人类同胞经历(这种苦难)。如果这就是你在这里的原因,那就去做。这无关于个人安全。

你瞧....我意思是,每件事情都有风险。你所做的每个决定都有风险。你永远不知道答案。出生有风险。童年有风险。找工作有风险。结婚有风险。接受工作有风险。每件事都有风险。你是无法避免的![轻笑]每件事都是这样!所以,去做你为此而来的事情吧。你没有打算要活着离开这个世界。那就尽可能做到最好,在某个时间做正确的事情。这么做的其中一个方法是...有各种事情你可以做,如果你正与某人做这类事情的话。

我以前和别人所做的其中一件事是,"好的。现在想象你已90岁。你正来到人生的终点。你没有痛苦。你被爱你的人围绕着。你被你的孩子们围绕着。一切都很好。你知道你快要去逝了。你非常有满足感。你回顾你的人生,你做了所有你来这里要做的事,你的人生很丰富,令人满意并充满了每件你来的时候想要完成的事。然后,这个我与之对话的人会想,"是啊,我可以是这样的。"然后你问[打响指]"你做过了什么?"然后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你现在应该去做的事,因为你还没做。

IB: 是的。你有没有为何所有这些正在发生在这个星球的事情的一个图景的概念?

BR: [叹气]啊,是的。这是一个需要更长谈话的主题了。

为了让人类受骗,被控制,被和谐,被剥夺我们的能力,让我们的孩子吃进在食物和饮品中的毒素,在水中放氟化物,就像纳粹曾镇压他们的囚犯....

用电视上使人心烦意乱的真人秀来催眠我们,让人们被圈养变成痴呆并在学校接受教育...说精神能力是不存在的,说我们都是活生生的守财奴,说转世是幻想,说发生在这里的事都是某种新达尔文主义的意外....

好像是,为人们把那张网铺在我们的潜能之上,他们肯定很害怕我们。他们一定非常害怕。好像是,为了给一群人灌上大量迷人的毒品鸡尾酒,(因为)他们肯定非常害怕那些人会做的事,如果人们被允许成功(找回自我)的话。

再一次,这要说回到我感到什么是如此活泼上,因为这是需要反对的-不是用斗争来反对-我不是说拿着草叉上街抗议。这是没有用的。那些人有几十亿元,先进的武器,以及对媒体的控制。你不能用武力来解决问题。

然而你可以用另一个方式来做。你可以作位一个无限,非凡,伟大,美丽,灵感的存有来触及你的潜能去反对他们。那就是我们所是,占据着这个有限的只是昙花一现的身体。

我们是如此强大,如果他们一起合作去意识到他们全部的潜能,这些伟大的上帝般的存有可以做什么。在地球上有那么一些人,很可能在某些地方,主持、控制并操纵着那些在地球上的不想让那种人类潜力显现的控制者们。他们不想让你成为你所是。

扪心自问"为什么?"是一个伟大的问题。为什么?因为你所能是,你所能做,因为你是如此伟大。这个星球会怎样?人类种族会怎样?我们可以一起做点什么?

我们甚至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我们不允许去尝试。我们甚至不允许去想想。所以,这就是要前去的地方。如果有些事我们不被允许去做...不被允许去想...不被允许去体验,那么这肯定是值得去想去体验和去做的。一定是。

IB: 你认为他们为何要这么做?他们在害怕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害怕?或者说他们有没有为某种议程或利益而和谐我们?

BR: [叹气][暂停]我停了很长时间来想,因为我们要退回到某种...我先前所提及的无限宇宙学,那不是关于这个物质宇宙的学说。而是灵性宇宙学。

有一个比赛,一个游戏,当...就好像一场战斗,发生在正邪之间。这只是一场游戏。正如我在18个月前的自由中心访谈里所说,这是一个悖论。这是一个游戏。在最高的层面,没什么要紧的。这只是一个游戏,好像在看一场球赛。有人赢了,有人输了。一些人过得很艰难,一些人成为了英雄。一些人达成了他们想要的,一些人失败了。最终,这真的没什么要紧,因为在比赛的末尾你会说,"这真是一场伟大的比赛。"

在那些最低的层面上,会开始觉得非常重要。我们严阵以待。所以,想一下我们身处这里,我们...我们假定它很重要,因为我们可能也是。那有什么要做呢?当我们在玩游戏时,我们就当局者迷。我们进入到游戏中并假装这个游戏很重要。我们树立自己的立场,我们有自己的见解,我们争论...或者说在一场运动比赛中,我们使出浑身解数来对抗对手的意图,等等。但最终来说,没什么要紧的。

现在,在"没什么要紧"的层面之下,存在着某种极化。有个"原型",遍及于所有文化,所有宗教的每个方面以及精神体验,古老到我们能记得那么远,那就是关于你称之为"善"与"恶",关于你称之为"黑暗力量"与"光明力量"。

这个"原型"在现代被乔治.卢卡斯在"星战三部曲"中所呈现。这就是为何这部电影触动这么多人,因为他在谈论关于邪恶帝国和黑暗一方和原力以及能达到自己内在的绝地武士,这一少部分人有能力去打败庞大的军队,因为他们的卓越以及因为他们达到了触及更高级的人类能力的境界。

所以这里有一个叫"原型"的东西。这是一个游戏。这是一个已经被设置好的游戏。这是最宏大的游戏。当我们都身处游戏中,就会感觉很严重。所以,在这个层面上,我们可以坐下来观看。我们可以从全部事情中抽离出来像娱乐那样观看整出戏剧的演出。

有些人这么做。这是没问题的。但如果你觉得有什么要做...如果你感到需要采取行动...如果你觉得需要..去参与进来,那就表示你不是一个旁观者。表示你是一个参赛者。而如果你是在赛场上的比赛者...这就是我真正想说的。所以我的热情来源于我为自己创造的临时视角,这点很重要。我想说的是,"让我们假装这个游戏很重要。如果它重要而我们身处其中,而又有对手在此。这就是险境,这就是我们能做的,这就是我们如何能一起合作。这里有我们要出演的戏剧,那就让我们把它做好吧。"

在一个不同层面上-真的有人这么做-他们从整个事情中抽离并从云端上观察着每件事,说:"实际上,这都是过眼烟云,神马都是浮云。真的没什么要紧的。人类是否会自我毁灭不要紧,这个星球会不会爆炸不要紧,谁会胜出不要紧。"这也是真理。这是一个悖论。

IB: 你提到人们被毒品和...各种刺激等东西削弱了。他们的身体被施毒以致保持在一个像"睡眠"的状态中。如果一个人或一群人移除了所有那些桎梏你认为会发生什么?你认为他们能做什么?

BR: 这是一个大问题。[叹气]我是说...最聪明的回答是,"找出这个答案是很值得的。"给你自己机会。你能做什么?你可以做什么?

但我回答一些人的方法是说,去以你最大的潜能去生活,这可能不容易,但这是值得的。如果你尝试,你会知道这是否值得。而你也可能会去试的,因为你还会做什么呢,除非你去做一个消费者或者旁观者,否则你会去尝试的。

一个人能通过多种方法来做这件事。对人类来说有两个主要部分。我意思是,一个人可以把它拆解成各种部分,但有两个主要部分。那就是,有着作为这只马的骑师,这部车的司机,这个身体的存有的你,正如Arthur Koestler所称的"幽灵电脑"(电影名)

而又有身体自身。身体有自己的智能。有自己的议程。有自己的结构。它大部分是个物体-不完全是物体-但那是另外一个问题了。一个人可以做很多事去完善身体。完善身体可以帮助到在身体里面的存有,发挥出最大的潜能。

一个简单的类比-你是一个多么优秀的驾驶员是不要紧的。你可以是迈克尔.舒马赫,你可以Sterling Moss,老一辈的车手。但如果你开一辆老爷车,引擎啪啪作响的,这车运作不正常,那么你是多么优秀的驾驶员都没用。你永远开不了这车去任何地方。

所以你需要有一辆好车,而身体就是你的车。所以我建议...我认识的任何朋友,不要吸毒。尽你所能吃那些最纯净最小污染的食物。如果你摄进了毒素,把它们排出去,因为它们在你的系统中像内部压制那样运作。确实是这样。

你可以用有很多方法来解毒。很多方法可以优化你的身体机能。这会对你有帮助。正如拉丁人所说,"有健全的身体才有健全的精神"。一个健康的精神应该在一个健康的身体中。如果身体不健康,你的精神也就无法工作。

还有很多用于个人发展的方法可以应用。理解其中一点是非常重要的,那就是...为何我们在一个...衰弱的层面上,缺失我们完整的才能..作为一个人,我们不能像灵魂那样做很多事。我们在这种遗忘的桎梏中跛行...所谓超能力。

它们不是超常的。它们正常得很。然而一旦我们进入到物质宇宙,来到这个现实的矩阵中,无论你用什么词来形容,我们就积累了许多还没完成的事情,还没处理的各种事情,去否定而不是去面对的事情,有从来没担起的责任,又有我们做了但没为之道歉的事。

所有这些事情,历尽无数的世代,一些人称之为"因果(业力)",给人们留下了需要随身携带的巨大数量的行李。这件"行李"让我们...让我们疲惫。让我们觉得渺小。让我们永久地觉得我们啥都不能做以及不应该做,但我们是有足够能力去做的。因为我们与这些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在一起生活,是我们数百万世或更久远之前所做过的。

我说这些话的原因是,在我看来,作为一个存有不可能不回望过去并处理好前世的事情来清理自己。当然,我们有某种防火墙来防止我们这么做,因为其中一件事我们称之为遗忘(记忆缺失)。

现这,有个非常有趣的现象。我不知道这种遗忘是从哪来的,但我有个怀疑就是这就像某种[轻笑]-这是一个比喻-一种电网,如果你喜欢这么认为。它把我们像动物那样围起来,围在地球上。这是其中一个防止我们出逃的因素,其中一个防止我们可以...逃出去,以比喻方式来形容...去意识到"我们可能是谁"。

你看,如果你想控制什么人,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如果你有终极的力量,如果你想控制别人,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把他们的记忆拿走。他们甚至想不起...他们想不起他们如何开车,银行账户是什么,如何交谈,他们住在哪里和他们的名字。如果你要剥夺什么人的力量,这是非常好的方法来开始这么干。

所以那可能是我们全部人被剥夺选择权的最基本方式。因为这种事多少发生在我们身上,我们认为这很正常。可能完全是不正常的。

有很多与ET有交流的接触者和被绑架者的报告。有很多人确实与无形的存有交流过。有很多通灵信息是胡说,但有一些是真的。

我们从星球外的实体得到的帮助是,不管他们是否有形体,那些存有非常清楚全部的事情。他们知道是谁,他们没有遗忘症,他们有一个大的图景。他们可以看见广阔的全景。他们知道哪里适合他们,他们知道这个游戏的规则,他们知道这个游戏是什么。

似乎有些事情正在发生,他们尝试在不干涉之下告诉我们。他们想推我们前行。他们想做一点像我现在想做的事情。这是我对于一个人从灵魂守护中得到的信息的理解,但我仍然是一个人类。"看,有比你所想象的更多事情在发生。你要做的其中一件首要的事情是,你要把自己的记忆拿回来,因为这是莫大的助益!"

当你把记忆拿回来,会发生的事是,一个个体回到时间迷雾中,处理曾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可能会回到你的前世。可能会回到无穷多世之前的某个星球上。这其实没有关系,因为我们把这些东西缠到身上正如锁链和铁球拴在脚上,让我们无法奔跑,让我们无法飞翔。

如果你可以处理那些事情(业力),如果你可以清理掉-有很多方式可以用-那么,这就会使你解放。这不是一个...在我看来,我这么说...这不是一个进化的过程。

我深深地相信这是一个对另类媒体的误解...另类媒体(alternative media),新时代的媒体。这个我们进化的概念。我是这么看的,我说给你听让你自己考虑,我们在一个转移状态中。很久很久以前,我们是更有能力的...我们是更明亮的。我们是更能干的。我们是更有才华的。我们在每个方面都是更有觉知的。

当我说...我不是在说几千年之前,我在说回溯到时间迷雾中去,当我们作为一个上帝般的存有进入到物质宇宙想去玩一个游戏。正如足球员在开赛时来到场上。这发生在很遥远之前。我们都来到这个球场上。这是一个如此艰苦的比赛,无数多年过去了,现在每个人都蹒跚在场上。他们无法回忆起比赛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想不起他们是谁。他们想不起他们来之前做什么。他们什么都想不起。他们只是...[轻笑]他们蹒跚在赛场上,想尽力地做好,即使是不知道比赛的规则。或者说...他们为何来到这里的其他比喻方式。

所以,我们在一个转移状态上。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恢复那些失去的能力,恢复那些失去的记忆,恢复那些失去的意识,恢复那些失去的力量。我们正浪子回头,那是收回我们与生俱来的权力的机会。去收回我们的身份,去知晓我们是谁。那就是我们如何去逃出这里。所以,我们...就好像我们需要爬出我们曾掉了进去的大坑中。

IB: 关于...你提到,比如,有其他星球的记忆。在网上有很多信息是关于人们(前世)经历或者回忆进入到他们的生活...基本上是在这个星球上的第一次。

BR: 是的。

IB: 你知道这为什么会发生吗?似乎是有大量的这些存有到来并转世为人类。对此有你什么想说?

BR: 是的。有人写信给我问,"骑士(救世主)什么时候到来?"我说,"去照照镜子(就是你)。"

有很多特别的存有到来地球。这是肯定的。有很多非凡的孩子。你可能...看看,你可能是这些非凡孩子的父母。你可能自己就有这么一个孩子。30,40,50年后你可能仍然是一个非凡的孩子。有很多非凡的存有,他们带着增强了的意识及局部的遗忘到来。一些孩子带着他们是谁的完整记忆转世。

当然,那些孩子是...他们非常难以控制。他们有自己的思想。他们...其他孩子经常害怕他们,因为孩子们想让人们变得与他们一样。他们不喜欢那些不同的孩子。这很有趣。孩子们可能是对其他已经在的孩子最残酷的。孩子们未必被成人虐待。实际上是被其他孩子虐待。有很多很多孩子们在其他孩子手下不好过的例子。

所以,有很多方式来看待这个问题,因为作为一个父母,如果你看到...如果你的孩子有"看不见的朋友",可能它们不是虚构的。可能它们是真的。可能你和我看不见它们,但可能他们可以。如果你的孩子谈到他们能做或者他们想做的事,或者谈到奇怪的事-可能这是真的。可能这是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但他们知道。可能这不是幻想。

我对那些父母的请求是,去做一切可能的事来支持你的孩子成为他们所是,当他们还在一个很小年纪的时候。他们是知道的。我们之间,在这个社会,我们...[轻笑]我们在践踏我们的孩子,告诉他们要顺从,告诉他们不能编造那些不真实的故事,告诉他们如果他们与其他孩子有所不同,那他们就会没有朋友,他们要做其他孩子都做的事,为了去讨人欢喜,成为正常的良好市民。

我意思是,这是如纳粹政权般的压制。这只是外表包着糖衣而让我们感觉我们通情达理。然而这些孩子带着非凡的才能和目的感而来。他们来到全世界。有一本由中国研究员写的好书,名字我现在不太记得了-我想是Paul Dong-叫Chinese Super Psychics。(注:书名叫China's Super Psychics,没有找到中文名。此书讲述气功与心灵能力的关系,以及中国政府自1982年起支持用于医学与军事目的心灵研究等。)我在这里作个引用。关于转世到中国的孩子的非凡故事,早至1980年代,就可以做各种事情。当然,天朝政府很聪明。他们研究孩子是如何做出这样的事。看看他们可以学什么,尝试让他们为军方効力等等。

有数百万第一次来的人,不管是从其他维度,其他现实,其他星球。他们都来到地球。这意味一些事情。即使这个比例很小,对比起这个星球上的70亿人,这不需要很多人去展开这个已经开始了的意识催化连锁反应。

这些孩子...[叹气]现在,他们很多人,我想他们都是中年了。Dolores Cannon称他们为"志愿者",她所说的就是在这几波中来到地球的他们。第一波浪潮,我想,是我自己这一代。我现在50几岁了。很多在看这个视频的人也可能50多岁。我们为这些非凡的孩子的成功铺平道路。他们不...[轻笑]他们来这里想要一个更好的世界。他们带着他们是谁的感觉来到这里。他们知道很多发生在他们周围的事情是错的。他们来这里拨乱反正,如果他们可能的话。所以,骑士就在这里。但对第一次来的人来说这是艰苦的。这是一个困难的地方,困难的学校。

我可以说一个小故事,你们一些人已经知道,那就是我是从西藏来到西方的,我大约一千年前生活在西藏。我1850年来到西方。在那时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我1850年出生在英国一个非常严格的维多利亚时代的家庭,我当然崩溃了。千年前我什么都没做来应付我在1850年维多利亚家庭的事情,那段生活真是个灾难。从那时起我就开始觉醒了。我恢复了我的记忆。我恢复了我的能力。我可以处理那一生的事情。

这只是过去的一个短暂瞬间。回顾过去,这是一段艰苦的生活。彻底的失败。回望过去,就好像...就好像上周过了很糟糕的一天。这都是朝生暮死的。它们都过去了。

但我分享这个人故事的原因是,对第一次来地球的人这是很艰难的,因为这里真是一个艰苦的地方。

其中一件事是..这是我对之前所说的另一个方式的概括。David Icke谈了很多这个方面。他说控制这个星球的人无法自己来控制。几千人怎么控制70亿人?他们不能。他们需要以大部分人的寻睡来达到目的。

很多人正以无意识的方式来工作的人,那些人代表着这一信息,那就是你要以特定方法来做事,这就叫正常,这就是对你的要求,这就是他们给你面色或者不喜欢你...或者即便你碰巧在执法部门,如果你反对他们就会把你锁起来。不因为他们是恶魔,而是因为有一个滥虐的循环,而是他们实际上是作为控制者的长臂。但那些...那些把矛头直指这种罪恶的人,是少数。

David Icke的观点完全正确,在我看来,就是没有许多代表他们来操作的人的顺从话,他们是无法进行控制的。

IB: 所以基本上,他们是让大部分人寻睡然后影响他们,对不?那是不是...?

BR: 完全正确。

IB: 我有点感兴趣于...David Icke的关于谁是这个星球的统治者和你收到的其他信息。你认为什么让他们可以这样做?我意思是,他们是不是那些没有遗忘(前世经验)的人,他们有什么能力?究竟是怎么回事?

BR: [叹气]好问题。

IB: 他们是蜥蜴人?[轻笑]

BR: [笑]

IB: 或者纯粹的人类?

BR: 这是一个大问题!我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但有着大量关于这点事实的证据...它都被那些拾起这条线索并追踪下去的人所记录下来。他们追寻这些资料线索的走向。

有相当少部分的内部人士知道发生什么事。他们确实知道地球的历史。他们确实有文档材料。他们确实有秘传的知识。他们有直接与解放那些受压制的能力相关的秘传知识,并利用它们用于恶魔的行径。它称为"黑魔法"。

这是一样像魔法的东西。这不是想象中的"哈里波特"之类。有黑魔法和白魔法。这种事听起来有点好笑,但内部人士非常非常重视。这是一个问题,正如其他能力那样-外科医生的刀可以用来杀人和救人。魔法亦可以用于解放或者奴役。这要取决于使用者的意图。

所以,在内部。他们有很多从数千年前流传下来的秘传知识。他们藏于包含历史的图书馆的书中...并使用这些信息。这赋予他们力量,因为知识就是力量。这就是为何我们没有那些知识,因为我们不被允许知道我们是谁。

内部人士,我相信,准确知道他们是谁。他们知道他们来自哪里。他们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有非常好的理由相信为何他们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全是关于...关于控制(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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