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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特·彼得森博士

第一部分 - 比尔·瑞恩:

采访实录

本文翻译并重新排版自卡米洛特工程


翻译:mensen 审校:Avalon/Camelot翻译组

皮特·彼得森博士, 第一部分 - 比尔·瑞恩

美国内陆,6月29日,2009

[编辑注: 一般来说会议记录里记录员没有听清楚的地方会用方括号括起来并用红色标注,然后让比尔·瑞恩修改,因为他参加了会议。然而由于有些其它事情这一工作流程被打断了,所以那些部分还停留在方括号里没有被修正。]


简介:

皮特·彼得森博士 (PP):

... 它一个非常容易自我防卫的地方。这非常重要,因为我相信、以及许多其他我很尊敬的人也相信,我们的世界正在……我称之为彻底垮台。我们正处于一个变化期。

...一旦人们知道了所谓“人民代表的”政府对他们做了什么,人们就会觉得如果我们不在这片土地上就会更健康,更安全。

...据我的理解…这是美国有史以来第三次不公开的国会会议。

...我们发现,无论政客处于什么职位,无论他属于什么委员会,每当讨论最高机密的时候,他们会想要尽早结束会议,这样他们就可以走出去,以新闻的形式把消息发布出去。所以没有任何机密。它都泄露出来了,我肯定。

BR:我没猜错的话,我想您不会否定那些泄漏(的机密)对吧?

PP:我完全不会否定他们。

BR:谢谢。

采访开始:

比尔·瑞恩(以下简称BR): 我们是来自卡米洛特工程的比尔·瑞恩和凯瑞·卡西迪,今天是2009年6月29日,星期一。这是卡米洛特工程别具一格的一次访谈,不仅因为是我飞过了8000英里──至少有这种感觉,如果它没有那么多──从欧洲到这里度周末,而且正好因为我们把大卫·威尔考克(David Wilcock)也请到了这儿,他也从洛杉矶飞过来度周末,来加入我们与皮特·彼得森博士的会面访谈,不是很多人知道他(皮特),但也许他是在众多非凡告密者、ET接触者、研究人员和科学家中最重要的人物之一──我们和他的谈话很愉快。

昨天我们讨论了足足有12个小时,我们的大脑现在还在消化着他分享给我们的巨大而惊人的信息,不过其中有一些当时没录下来。皮特愿意尽可能多地把他说的话录下来,用摄像机录下来,因为,不是吗,皮特,让更多的人看到你想说的话是一件多么意义深远且重要啊。

我们想向你致敬,因为你是一个非常勇敢的人。首先我在这里想即兴地问下:为什么您要把这些令人难以置信的,并且非常重要的内容通过镜头录下来向大众发布呢?为什么您现在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跟我们谈这些呢?

皮特·彼得森博士 (PP): 哦,我想主要的原因就是很多年以来,我一直有很强的洞察力。我自十三岁就开始在很多项目中为政府做事。作为一个擅长解决实际问题的人,不谦虚地说我从事的工作还是蛮难的。但是我的家族里有着一大堆发明家,家族里有很多人都是很早就从学校毕业了,在社会上是很有影响,为人类做出过很大的贡献。

我发现这个世界似乎已经在走下坡路了。光在美国,我就知道许多用来拿掉人们智力的项目,把大众的智力水平压低到中等/平庸水平的工程。我们已经看到了这个国家的教育系统已经在不断地恶化了。我的妻子是这样说的:“没有一个孩子在毕业后还会保留着自己的见解力。”(这是她的说法)

关于我们现在的这个政府……虽然我是一个爱国者,我可以把国旗纹到我的两瓣屁股上,但是事实证明我只是热脸贴冷屁股。为政府我在海军陆战队待了十年,大部分是直接在战场或者战区。我想我还是比较独特的,我几乎在地球上的所有大洲都开枪射击过。

不管怎么样,我看到的都是一个彻底的转变——这个国家最初还是符合美国宪法的,但现在似乎是在朝着一个社会主义的体制发展。这从逻辑上道理上是讲不通的。但却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 美国正在走向专制。

我很关心这个。我不知道我的想法是不是对别人有什么帮助,我不确定。但我知道我的这些想法,以及这些被证明了能对社会很有帮助的这些发明,都被这样一个事实压制住了。这个事实就是:我们的政府是被工商业掌控的,不是由人民掌控的。而许多工商业是由一大堆所谓的“法规”控制的。而且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如果说工商业能为人类的福祉而做一些事情的话,那么那样的工商业就无法存活下来。

比如在替代能源领域发生了很多这样的事情:很多好的替代能源都很便宜,使用起来也很有效率,但是政府却通过立法要求从事替代能源开发的公司的交一部分钱,让他们的成本上升而几乎无法经营。

BR: 但我想问问您,皮特,在我们继续听你要讲的一些故事之前——我们有很好的理由相信你说的那些故事,昨晚我们花了12个小时才谈到你经历的一小部分,如果按部就班,我想我们可能会说上几天——我认为看这个视频的人都很关心的是:你怎样能帮助他们更好地认识到此刻真正发生地球上的事情?那些操纵者的计划又是什么?我们究竟面临着多大的麻烦,人们又能够做些什么?

我想先把这个问题搁在一边吧,因为就我们而言,这个问题是这次录像的最终目的。(后面再总结归纳)

我们有一个完全单独话题,是一种技术性的话题,因为这个人告诉了我们一些我们完全没听说过的技术。我的脑子现在依然沉浸在早餐时的谈话中,我几乎啥都说不出来,我想我还没消化好。

现在,在我们开始前——你刚才给我们的解释很好——你能给我们简介一下,你的职业生涯的大事年表吗?能说一些关于你参与的事件吗?我们并不要求您对它们指名道姓,但我们只是想给人们呈现你是怎样的一个人:使得人们可以先获得你的整体印象。

PP: 可以。说起来还是挺好玩的事……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想,但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发现我和我周围的人很是不同,我曾想,大概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本来呆在一个钛蛋里,后来落在我祖父的果园里,我的父母在那儿发现了我。

BR: 经过这两天跟您的讨论,我想你是对的。

[两人大笑]

PP: 我22岁的时候我还一直那么想。

大卫·威尔考克(DW): [用手指碰了碰皮特的肩膀] 他绝对是真人,他是固体的。

PP: 然后在我20几岁的时候,我不相信我那个猜想了,再然后——我现在近70岁——在我最近的几年中,我又开始相信了(相信我来自一个钛蛋)。因为我发现我在这个叫地球的航天飞船上(意指在地球上)很多人们都和我看法不一致。这可能是我由于我很古怪吧,但我的古怪让我造出了很多东西,并且在我的一生中做了很多对人们很有意义的事。

因为某些原因,我……嗯,这可能是遗传的,因为我继承了父母双方所有的天赋,双方的家族中都有很多的天才。我生长在这样一个家,我们家完全由太阳和气压变化提供动力,而且可以做到冷时供暖、热时供冷气,维持在一个非常温和的温度。那里有着有一条地道,就像墨西哥的“大庄园”,但是被隐蔽地覆盖了起来,在那里,我们养殖鸡和兔子之类的动物来提供肉制品,同时我们也种植所有所需的食品。

BR:您的成长经历很特别而且很有意思啊。

PP:是的,我的成长经历很特别,也很有意思。我们开的是我父亲发明的,自己造的汽车。我们住在我父亲用奇怪的材料建造的家里,这种材料是高绝缘和绝热的。我的爸爸是立墙平浇混凝土建筑法的先锋,并且他是二战中为军队工作的工程师。那时我还很小。

BR:而且在您13岁的时候您被一个特别的项目选中了,是吗?

PP:是的,我显示出不同于常人的大概是在我10岁的时候,那时我建造了很多火箭,并且保留了世界的(火箭飞行)高度纪录。那时我还发明了一种至今还在用于为固体燃料火箭提供动力的材料。后来那些技术资料我给了别人,别人利用它赚了钱,因为我不是一个商人,一直都不是一个商人。我喜欢探索,因此,我很早的时候就开始造火箭。

BR:你昨天告诉我们一个精彩的故事,我们想让您再简单说说。我这里要带着歉意地用到“简单地”这个词,因为我们知道,你可以把那段不同寻常的经历和我们说上几天,可以好好说说你知道的,你被告知的,以及那些你可以推断出来的等等。但是我们想让您谈的一个故事是:在你10岁的一天,旁边有一群成年人,您有过一个非凡的经历,谈谈这次经历好么?

PP:好,我就说说一些主要事实吧。在我小时候长大的那个村子是个很小的村子,大概只有3个街区那么大,那里住的人并不多。在我们家有一个比较正式的花园,许多当地人会借用那个花园来举行婚礼和家人团聚等那样的事情。而我的父母也很乐意借给他们用,以及一些所需的工具、设备。当时就有一个婚礼正在举行,我记得的好像是在1950年六月或七月。

在当时,我在这个小镇有着非常有限的教育资源,但其中有一本书,让我对古代人类非常感兴趣。它以人类学和考古学的角度写了关于图坦卡蒙法老王墓穴的发现与探索。看完那本书我非常非常兴奋地去了解埃及人,了解他们的技术,了解他们是谁以及他们如何建造金字塔。 之后一位讲师来到镇上,那就是《木筏之旅》(讲的是六个挪威人乘坐木筏横渡太平洋的故事)的作者:托尔·海尔达尔。这让我很兴奋。所以我决定了,我想成为一名人类学家兼考古学家,并铁定了心地要进行研究,阅读一切我能通过国家书库系统得到关于这个话题的东西。

然后就是这个婚礼,差不多就在牧师正要对新娘和新郎讲(假如婚姻)破坏的话时,有人突然指着天空说:“那是什么?!”每个人都转过身来——那儿大约有130人——每个人都转过身来看。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婚礼上的每个人看到了一系列成群的东西在空中掠过——我只能叫它们飞碟,最近的距离人们大概100英尺,最远的大概距我们20英里——它们上演了一场壮观而引人入胜的表演。那儿的每个人都看到了,周围社区里的人们也看到了。 DW:那些飞碟都是一个样么?

PP:不,有一些是非常不同的。有些似铅笔的形状,而且边缘似乎有窗子。有些是像球一样圆。有一些碟形的,顶上是泡状物或者圆顶子,另一些碟形的飞船下面有两个或三个泡状物。如果你回过头去看各种我们在过去的几年中听说的飞碟目击事件,那或许其中一两个就包含在那次我看到过飞碟里面。(笑)这些东西会迅速离开至完全看不见然后突然飞回来。他们会立即飞走,消失在婚宴上的人们的视线外,所以你(最后)仅仅看到一个点……

BR:重要的是,在这个时候,您做了一个人生转变的重要决定,对吗?

PP:这时候我确实决定了一个重要的人生转变。我发现,相对于对《木筏之旅》,我更感兴趣于拥有自己的飞碟。

BR:嗯。

PP:所以我立刻开始学习这类科学。从那时到现在我一直在学习,很多一部分都是为了最终我能建造自己的飞碟。过去几年,我意识到了:为了建造一个飞碟,你真的需要先了解如何建造我所谓的“‘神秘博士’(Doctor Who)电话亭”。

对于不知道这个的人我解释一下,神秘博士是一个英国科幻小说恶搞家,在大约凌晨一到两点的时候在美国的许多车站出现,神秘博士这个角色已经由六七个人扮演过了,这是一部超长的电视连续剧。神秘博士有一个红色的英国电话亭……

BR:他那个不是红色的英国电话亭,而是黑色的警察电话亭。这是一个警察用的电话亭。它不是红色的。

PP:啊,好吧。他有一个“双人厕所”式的英国电话亭,他进入后那就变成了时间机器。

DW:它还有名字,叫时间机器“塔迪斯”。

PP:是的,这就是所谓的“塔迪斯”。所以他是一个时间的主人。他能在时间和空间上穿梭。所以,当我试图想出如何建造一个飞碟时,我发现建造一个时间机器“塔迪斯”更容易一点。然后我想:“好,你现在只要简简单单地通过(在电话亭-时间机器里)向目的地打一个电话、出来就到达那儿时,谁还会想通过空气阻力推动什么流线型车身呢?前者根本不需要你通过空气把任何东西向前推动.”(译注:设计思路不完全不同的)

不管怎么说,我为此已经做了许多,许多许多的科学项目,一些是为大公司做的,一些是为——我们称其为“代理机构”——当然很大一部分是为自己做的。我今年69岁,我现在还在进行一座实验室的建设,以完成我所做的工作,并且已经获得了一些用来研究这些项目的非常特别的设备。

所以这就是我现在所做的事情。我正在一个边远地区建设这个实验室,那里的受到的人造磁场影响非常小。在这里我们几乎不接收电视或收音机信号,这儿有着非常,非常小的人为干扰——电磁干扰——这使得我能做我需要做的事。因此那就是我十岁时生活所发生的改变,所以我也从那时一直追求(我所要的工作)至今。

BR:我们想对您说:“您要对您的期望保持谨慎”,因为目前就你告诉我们的而言,您现在有着超常的 理解(力),如果您没有工厂,您也能制造这些机器。您也可以证实,地球上的“媒介与权势(当权者)”实际上拥有着这样的技术,并以各种各样的原因利用它。我说的没错吧?

PP:我能告诉你的是,有相当数量的政府用有这项技术。我的感觉是,并且/或着以我的知识,那是从天外来客那里获取得到的(技术)。而且它是从很多远到六千年前的古代文献中读来的(技术)。

BR:是在苏美尔人(古代文献中读来的)吧。

PP:是的。我有一个经过翻译了的苏美尔人的文件,精确地讲述了如何建造一个飞碟,不过是直译的。它可能不会给你所要的一切,但它确实给出了建造原理,我曾按照这些原理进行了试验,依照现代物理学来说,那些是不可能发生的。

我曾跟一群科学家共事,并在最近我们在数学和科学上发现了某些东西,而这会让我相信现今的大部分学科/科学——我有一个自然哲学的博士学位,他们惯于称作物理学,那是我花费了很大精力才取得的——它让我相信这些古代文献描述了我们根本没有的知识,而且我们所有的知识是错误的。

BR:您被给予特权可以花时间去梵蒂冈图书馆。这个您可以公开谈论吗?

PP:呃……或许可以。好吧,我可以谈论这些……那儿(梵蒂冈图书馆)有着大量的与我们深信不疑的知识背道而驰的信息 ,不管是在哲学上还是在科学上,而那些信息基本上都被远离于公众——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我认为,那儿大量的译文可能是来自于亚历山大图书馆(美国)中未遭焚烧的残留文献,那都是十分古老的文献。

在那些日子里,我一度纠缠在那些机器语言资料的翻译当中,有点粗糙,但至少它给我们提供了一些想法。那些看起来不错的资料后来被终身研究语言翻译的人员翻译了出来,我认为翻译得相当不错。

BR:您能谈谈您所了解到的安奴纳奇人的东西么?或者这也不能在这里谈?

PP:嗯..安奴纳奇人,被写在基督教《圣经》和犹太《圣经》的文字里…他们是…我见过我们称之为“巨人族”的骷髅。

近代就有过巨人族。你知道的,他们是以旅行马戏团等的形式四处游荡,他们是很高大很高大的,他们有着遗传/基因问题;基因误差。他们所有的人都有关节问题;他们器官也有问题,他们很年轻就去世了;因为身体不能支撑其体重,类似这样的原因。

但有些骷髅没有显示出这些你能看到的异常,。他们身体结构完好。他们的骨骼在多个方面和我们的非常相似。他们在《圣经》中曾被提到,被古代文字中也被提到,因此你不得不相信…

我听说过有很多人建议,我们的DNA检测已经趋于成熟了,我们应该在巨人族的骷髅身上进行DNA检测。但是这样的建议总是被各种宗教和学术团体反对,人们不愿意说有他们不理解的事情,或者有他们不明白的事,或者他们不想去弄明白(害怕看到结果)。

BR:但是我们(地球)人类来自外星血统 – 不是吗?

PP:我认为……我给你举个例子。碳(-14)年代测年已变得非常非常地准确。历史上原始人没有语言的证据太多了。一些(原始人)画画,另一些则连画都没有。我们发现了很多藏有他们的造的工具的洞穴,那儿有着他们文明的证据,以其制作的粗糙的工具和东西。已经有很多地方发现了这类洞穴,特别是在非洲、欧洲和中东地区。

然后 ,在80多年的时期内,突然之间涌现出了一个持续了3000年的文明(译注:苏美尔文明),这个文明内部有着相同的语言,相同的宗教和相同的书写和相同的数学,而且所有这些都非常,非常先进于后来才出现的东西(文明/文化)。你知道,在近现代历史上,哦,具体说从公元前300年开始以来,我们没有任何文明在300年中都没有改变其语言,没有任何一个300年后的人能读懂300年前文章的文明。(译注:就是说对于一个持续3000年的文明,其语言自始至终没有任何的改变是很离奇、不正常的事情)

BR: 是的。很多看到这个视频的观众大概都明白古代苏美尔文明的影响,而且这个发达的文明似乎就是毫无征兆的平地而起。我想你能不能提供什么证据能确认一下很多人都有的这个疑问:是不是我们人类实际上是由外星人造出来的?又有谁早就知道他们造了我们这件事?他们造我们是什么目的呢?

PP: 哦,我没有绝对的证据。那也正是我建造实验室的缘由之一。但是我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时候注意到了……我做了很多的医疗设备的工程,并且我设计了一台机器,能读出包围在人体周围的场 ,还可以给你关于器官状况的示值读数,可以在体内一个器官一个器官地读出。然后它会定位或发现,甚至制造出一种药物来治疗、修理好它。其中我发现,在早期开始的时候,那台机器就可以在百分之五十的情况下相当准确地做出正确的诊断。

当然,我希望使它变得完美,我花了数年时间发现,我没有克服百分之五十(准确率)的一个原因是,很多人在他们的基因在遗传时出了些差错。结果是,他们有了由遗传错误引起的疾病。因此,我得以另一种方式对待他们——那些有着基于virii或致病菌或其他…尤其是寄生虫而产生疾病的人。

所以我终于把诊断的正确率提高到了大约70~75%,并且药物治疗的选择也显得正确了。然后我想:“嗯,好吧。这里的15%(不确定率/不确诊人数),我真的弄不明白。”

那是在十年或十五年之后,我们已经很熟悉基因测试了,并且进行得相当不错,我发现,有15%的人有着非常、非常相似的DNA序列,这部分人不像其他85%的人 ——并且他们也不像地球上其他生物的(DNA序列)。他们似乎与一般的地球生物很不同。所以我想:“好吧,那很可能是通过暴露在某种类型的太阳辐射或某种类型的电离辐射下而形成的差异(辐射激发基因变异)。”

所以,我们看到人们居住在有天然放射性化合物的地区,比如在犹他州南部地区有很多地方在开采钒钾铀矿和其他含铀矿石,人们在那儿度过着生命,我们也看到生活在“内华达核实验中心” 核试验的放射性尘埃区域的人们……

[编者注:这儿是一个不同话题的视频接合]我们将双子太空舱发射升空——第一个升天的太空舱,所以我们都坐在太空航天地面指挥中心,并且打电话给太空舱的人,你所知道的,比如说些什么“对地会话、对地会话。喂,你能听到吗?”

[皮特演示制造噪音,就好像听不清的无线电通讯]……恢复原状后,那里是一片死寂,之后每个人都笑了起来,因为我们拥有这重要的东西,最后一个去上班的那个家伙必须匆匆跑去取大家的午餐,而餐厅就在喷气推进实验室的街边,就在玫瑰碗的上面,就像第一个魔术箱。(不能说点有用的么...- -!)

你赶进来,你发个口令,他们会回答口令,这就又恢复原状了[发出嘈杂声,就好像听不清的无线电通信]你听不到任何一个人说话。所以大家意识到宇航员们已经轮流完了,吃午餐去了,等等,每个人都笑着,以为他们在模拟魔术箱的效果。

原来,那是我们拥有的最好的沟通,所以克里斯.卡夫立刻转向我,说:“彼得森!解决这一问题。”所以我做了一件东西,我们最终称其为“洗衣房的讲座”,这种设备,发现了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会发生。他们还在发生。你还是在去司机餐馆,你却不能理解这个该死的东西。 但我建造了一些无噪音麦克风,它也含一个装置,能移除所有的问题。我们发现当进行语音记录时,所有信息有三个窄的通频带。

其中两个对信息进行了录音。其中一个给你以讲话人的识别。但是这一通频带给你讲话人的识别鉴定时是会有一个变频的起动和下滑。因而上面会有一个小旋钮,你可以把它调在演讲模式上[编注:扬声器模式],你可以调节旋钮直到你能非常,非常清楚地听到演讲者的话。你能无瑕疵地听到他们的声音。你不会听到飞机飞过去,警车驶过,人们滑落纸张的声音,冷却风扇的噪音,,以及后面的投影风扇的声音,等等,等等,等等。

因此,不管怎样,这是我的生活之外的琐事之一。但我习惯于建造那些东西,当9年前搬去建造新实验室时,我就退出了,不做这样的产品了。所以那是我打算投入生产的产品之一。

[编者按:这儿接合末端视频;关于我们15%的外星DNA的主题概要]

我想调查知道为什么我不能使得最后的这百分之十五的诊断读数变得正确,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因为这些人有来自地外的DNA。这使得我想:嗯,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定有某种形式的历史记录吧。

当我回去查看历史记录,我发现有许多记录和考古证据表明我们已经被天外来客拜访过了——很有可能,在我看来,不仅来自太阳系内,还有太阳系外的来访者。

你知道,有如此多不同的人声称见过这样的事,声称他们(天外来客)的存在,他们看到过这样的(外星)人。有几大类的外星人。少数的,很小比例的(目击或接触)事件,能够要归因于一些偏执狂的吹牛胡话或者其他什么的,但是当你有如此大量的,自有历史(文字)记载以来地整个时间里就一直存在的外星记录,它会使你相信,这类(目击)事件很可能是非常,非常真实地存在的。

举个例子,任何人想要从过去找到些什么,就去读圣经中的以西结书。

BR:在你的工作期间,你可曾遇到过什么关于我们与上述生物所存在关系的文件资料?

PP: 有。不过其中大多数我不能谈及。

BR: 当然,我理解。

PP: 但,当然,我见过我所非常尊重的科学家所写的东西。有些是我的老师。有些人是和我在其他领域的学问上一起工作的科学家,并且有偶然会有关于这些事情的对话。这就是为什么我有我的信念,我相信我们中的一些人身体内有着外星的(地球外的)脱氧核糖核酸(DNA)。

相当有趣的是,你会注意到有很多关于改编人们思想的程序的推测,要把自己的思维,使他们抛弃他们的个人想法,而使他们相信不一定真实的事情,但是在政治上讲,这对那些从政和从事宗教的人来说将是一个非常好的东西。令人关注的是,你可以注意到精神控制技术对85%的人起作用,而其他15%不太起作用的人则有着特殊的DNA链。

BR: 啊哈。OK。

PP:因此,这又是另一个这些人非常不同于普通人的一个验证了。

DW:皮特,我确信我们有无数的人们会想知道,关于这15%的DNA种类,他们都是一种类型的人,就像同一种族吗?还是他们分散地贯穿于整个人口中?如果你不能告诉我们,你就别告诉我们了。

PP: 不,他们显然有自己的家族树(家谱),他们顺着家族树线或家庭家族世系,但是他们相当好地分散遍及于所有不同的种族和不同文化。

DW: 谢谢你。我认为那确是如此,但我想要记录的东西。

PP:再次地,这对我来说,那将会是一个那发生过的证明,要不为什么会有人来仅仅选择一个种族或一个家族树呢?

BR: 因此有黑的、白红的还有...

PP: 红的、黄的、绿的、蓝的还有别的什么。

KERRY CASSIDY (KC): 那您的DNA呢?您是其中之一么?

PP: 据我所知,我的确是(其中一员.)

BR: 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可能都是(属于那15%).[笑]

PP:在这个房间的我们可能都是。事实上,我发现,过去10或12年中,我注意到许多人,当我与他们讨论我知道的某些事实,在科学、数学和历史上以及在我的信仰系统中都能验证的事实,我跟某些人说时,有85%的没有任何医疗问题的人,也就是那些有“正常的”人类DNA的人……

BR:似乎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是吧[笑]。

PP:当我跟他们讲,过去曾经是他们会称我疯了,或者过去曾经是他们会很感兴趣,地要了解我所说的。但是,现在呢?当你跟那些人讲,当你说完后,他们不再会说:“那太疯狂了。你疯了。我不相信。”而是他们会回过神来,并开始(跟别人)讲话(或指扯到另一话题),就好象你从来没有说过一个字。

KC: 没错。

BR:是啊。很有趣。因此看这部影片的人大概是属于这15%的人吧。在很多地区,他们是自己做出选择的,这是我们所发现的。

PP:嗯,你说到的这些事情,我应该会相信。他们可能属于那15%。

BR:好的。现在,我们可以从这次对话中引申到这么多的话题,但此时此刻我想抓住一些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你几分钟前提到,当你在九年前搬到这个安静、隐蔽的地方来,并建造实验室来做你的工作。您能讲一下为什么要来这里吗?也给一个将来可能其它地方的人也会想来这里的理由吗? 

PP:嗯,那是我们大约昨天的时候谈过的吧,当时我们还没有真正深入探讨。我在的那个地区对想来那里的人有两个要求,包括对我也是同样的要求,以及和我一起共事而不愿透露姓名的人。

要求一是这个地区要很隐蔽于人造的电磁辐射(人们不能听收音机,看电视)。它是一个很深的峡谷,周围高山360度环绕着它。它的入口要通过一个很窄很长的蜿蜒的峡谷。所以我们并不能收听到收音机,或者直接地收看电视。进到这里的功率除对它有干扰外还带着自身的信息干扰。但它在信息交流上来讲是非常,非常孤单的(与外界没有信息交流)。

因此,我选择的地方是在一个山中的小峡谷的凹陷处,因此它更显得隐蔽。这是一个原因。

另一个原因是它一个非常容易自我防卫的地方。这是很重要,因为我相信、以及许多其他我很尊敬的人也相信,我们的世界正在……我称之为彻底垮台。我们正处于一个变化期。

有种持有另一种观念的广播、电视节目、动画电影、书籍以及电影都反映了这样一个现象,那就是在2010或2012年,可能会有重大的事情发生——玛雅历法的终结,地球的变化等等。

黄石国家公园的喷火山口已经非常,非常活跃了。那里有的地区的地面已经上涨了。我的了解是它上涨了大约4英尺。我们都知道在黄石公元地区地下一定有着重大的火山活动,因为我们去那里可以看到泥温泉在冒泡,“老忠泉”出现间歇喷发的现象,闻起来像从地狱出来的硫磺味。

BR:做个比喻的话,同样的事情可能会发生在政治范围内。

PP:没错。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政治上。最多我能够告诉的是,我们一直在印刷美元,不是仅仅数十亿美元,而是上万亿美元,没有任何什么支持他们这样做。现在,我在中国有很亲密的朋友给我提供到期的短期国债和到期的美国债券,他们好像无法获得兑现(兑换现金),他们投入一美元收回10美分。

还有数万亿美元的财产价值。如果世界法院系统/体制强制他们最终付款偿还,那么国每个男人、女人和小孩必须花4到5代的时间才能清还债务。

BR:“那里”和你待的“这里”有什么联系呢?

PP:嗯,那里,和我待在这里,是指我在一个地区,在这个地理位置,虽然它有四个季节,但它有一个适合作物生长的季节。在这个地区,我生产农产品和肉类产品,数量上远超这儿的人口的所需。

一个杠杆,或是一根炸药,或者说是一个安全防护门——具体说不是出口——而是它的确会阻止危险进来,比如假如真正发生货币崩溃以及接踵而至的政治和一定的地缘政治垮台,这个地区将会使大群的人免受没有钱、进而没有食物、没有精力等等危险。如果没东西吃了人们也很可能会类似这样的地区。

BR:关于这些事情发生的可能性,您有什么可说说吗?

PP:我已经被导致相信众多的简报,以及入射场(in fields)中我知道的人,他们知道得非常清楚,等等(所相信的东西),他们都提醒我,我应该呆在像这样的地方。许多人,甚至那些来自欧洲和其它地方的人,他们在全世界的主要城市里有着很紧密财政关系,而他们现在已经关闭了那些办事处/办公室,其中多数人都表达了一个愿望,那就是如果他们没有搬到这里,他们就希望搬到这里。

BR:你说“这里”的意思是指这个特别的区域么?

PP:是,在这个特殊的地区。

BR:啊哈。所以你认为有些很重要的事正在发生,这是您找我们谈话的原因之一吗?

PP:那的确是原因之一。如果你愿意那样说的话,可以说我已经有点儿橱柜(指泄露秘密)了,因为我认为我发现的人已经……我是指现年27岁以及更年轻的人,他们经历了一个并没有培养、教育他们,没有训练他们的学制——这是很明显的——因为如果你了解关于教育的一些东西,你就知道这样的学校制度已经很明确地不对他们进行训练了,没有给他们指导和教育政治科学,当然,还不给他们教育政治、经济,必然的还包括地缘经济学。他们只是看起来…他们不知道什么事情会发生。

你知道,我们看到一个总统总是抱怨前任总统花了太多的钱,之后他就在他上任的前90天内花掉了10倍于前任总统所花的钱。现在,它被移交给美联储去花费/支付,而美联储在国会作证时,在电视上说:“我们根本就不知道钱都去哪儿了。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可以告诉你二十亿的美元去了哪儿,但我们的确不能告诉你七万亿美元或者六万亿美元的去向。我们根本就不知道。”

你知道,人们就没有去追究过它(人们会想):“哦,那意味着我们自己和未来的四代子孙都要穷尽他们的一生来付清这项巨大的债务。”而我们甚至现在还没有这些巨款的任何着落,不知道谁拿走了。这当然不会对有经济所帮助。

BR:嗯。现在,如果发生这种情况,这将会是一个世界性的问题吗?我的意思是,会引起美元的崩溃吗?

PP:嗯,它(已经)就是一个世界性的问题。我的意思是,回过头来看看詹姆斯·伯克“Connections”的节目吧。这件事是——这是我的观点——但是工会必须想办法让工会成员支付他们的会费,事实上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工会成员涨工资。所以工会增加了他们的工资,在某种程度上使得这项工作不得不搬到了境外,因为我们没有人会愿意做蓝领工人(体力劳动者)的工作了。他们想做蓝领工作,领到白领的工资。

白领阶层的人们想要得到比白领的工资更多的工资,而不仅仅满足于得到与他们的劳动成果一致的工资,实质上,他们已经从蓝领工人那儿盗取/剽窃了他们的(一部分)工资,并且同时他们还从世界的其他地方偷窃了不少钱,这是怎么实现的呢?——是通过把钱借给他们(世界的其他地方的人),然后以非常低的利率夺走他们手中所有的自然资源。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世界各地。只是它在这里还没有发生。我们看到经济开始到处衰退。现在我们已经和法币打了大概70年的交道了——没有什么实物支撑的货币。就像爱尔兰人搬到纽约,搬进波士顿后所说的:“每个人都通过欺骗邻居洗的衣服来弄到钱.”

BR:的确。在您的个人意见,如果你可以证明个人看法的话,那将是有用的——您认为如果今年年底前出现一些社会不稳定或者经济不稳定的引爆点,那么可能会发生什么?人们可以期待些什么吗?

PP:好,让我们看看20年代末期的经济大萧条[指1929年至1933年之间全球性的经济大衰退]。(那时)人们有道德标准。他们有品行道德。而就在25年前,因为特定原因,伦理道德和品行道德被从学校系统移走了。(从根本上讲)它和伦理或道德原因没有关系。而是它与政治原因有关。因此它们(伦理、道德)被从学校系统带走了。

所以在20年代大萧条时期,人们会出去耕田种地,会敲敲农户的门,说:“夫人,我有三个小孩子要吃饭,我会铲粪,我会挖土豆,我会清除花园的杂草,我会做任何我所需要做的,就是为了得到点东西来喂养我的孩子。”

而现在,人们所接受的教育是,他们被(社会)欠了一个(像样的)生活[意思就是他们埋怨社会亏欠他们一个像样的生活],他们应该像电视中说的人们应该生活的方式去生活。他们没有道德规范;他们没有道义和美德。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如果金融崩溃了、财政的衰竭了,它不会再像上世纪20年代的时候了。它会像今天一样,人们会陷入无秩序状态,陷入绝对的混乱当中。政府知道这一点的。他们最近要武装部队人员(service members ),如果士兵接到命令,他们可以向平民开枪——而这是完全有悖于宪法的。

我们有着一个第二修正案,我国的开国元勋们,在宪法树立后写道第二修正案时,并没说我们应该有权保留和携带武器以便我们可以去捕获一只鹿来养家糊口。他们明确地规定,我们有权保留和携带武器,这样的话,如果政府及其军队失去了控制,并试图压制宪法和镇压平民,平民就能够依靠武器去夺回控制权,因为政府应该是由人民的掌握的。

现在,并不是说我相信人们足够聪明去经营他们自己(的生活),因为他们并不是这样(聪明),否则我们就不会有最后几个总统了。实际上,(如果我们足够聪明)我们会把参议员和国会议员们轰出去,因为他们并没有为我们做我们需要的事情。(如果我们足够聪明)参议员和国会议员将不会有选择权,因为我们有这么多分裂出来的他们不得不使其满意的小派别,他们不能做他们有责任去做而同时要满足人们需求的事情。

BR:关于最近你参加的国会会议,你有什么可以在这里公开谈论的吗?

PP:有。嗯…不过也许最好不要说的好。

BR:好吧。

PP: 皮特:只是注意这次是……据我的理解…这是美国有史以来第三次不公开的国会会议。

BR:好的,我明白。

KC:但是谷歌上已经有了,所以…

PP:是的,我想很多相关事情已经在谷歌上有所泄漏。我们发现,无论政客处于什么职位,无论他属于什么委员会,每当讨论最高机密的时候,他们会想要尽早结束会议,这样他们就可以走出去,以新闻的形式把消息发布出去。所以没有任何机密。它都泄露出来了,我肯定。

BR:我没猜错的话,我想您不会否定那些泄漏(的机密)对吧?

PP:我完全不会否定他们。

BR:谢谢。

KC:但是他们不是被告知……他们中的一些人不是走出这个国家而转移到了南美洲吗?问他那个(问题)。

PP:那是我的个人理解。

KC:乔治·格林给我们的证词大意就是那样的。

PP:是的。我的理解是,政客中的很多人感觉到,一旦普通百姓发现政客们在自己身上所做的事,政客们就会觉得为了他们自己的健康和安全,他们最好搬到别的地方去(离开美国,防止被愤怒的民众折磨)要好一点。

BR:嗯哼。这样的事说明了一切。你知道一些,或能猜想到一些东西吗?就是一旦金融体系崩溃了,假设它的确崩溃了,那么取而代之的又将是什么呢?

PP:呃,直到几天前,我会说,它会被世界货币所取代。(我会说)记得最后四位总统可都是外交关系委员会的成员,并且他们都公开声明他们正在走向一个世界政府,相信我们也应该有一个世界政府。(我会说)如果我们有一个世界政府,我们可能会有一个世界的货币。

甚至如果他们足够聪明的话,那个世界货币是由一些实际存在的东西支撑的,如由金、银或其它金属。我一直想看到一种真实商品支撑的货币,那么你的货币就代表了实物,它值相当数量的玉米、小麦,或是其他某种真实、有形的东西。

BR:当然。直到几天前,你都这么认为。之后有什么变化?

PP:直到前几天。我的理解发生了改变,既然他们在……北美自由贸易协定(NAFTA)和关税与贸易总协定( GATT )基本上把我们放进了同一个体制当中,那就是墨西哥,美国和加拿大就是一个组成的政府三个部分。

将会有一个,你知道,高度谣传称有一种可通行的已印好的货币——在因特网上可得到(货币的)图片,等等,等等,因为那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谣传称将有一种货币,不同的颜色、不同的尺寸对应不同的面额,并且将被称为(读音)有点像“阿梅罗(Amero)”的,会将在北美洲通行。

据传言,货币正在被毁,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正在印刷中的美国货币。并且会被讲得言之有理,因为有那么多的……呃,正在被印刷的是“假钞”funny money),因为它没什么东西支撑的(没有商品价值含量)。但与此同时,也有如此多的伪钞,特别是来自伊朗。所以你可以看看我们的一些与伊朗核扩散有关的政治活动,而大部分与另一个事实有关:那就是他们(伊朗)有着(只需)纸张和油墨的优良的印刷机和优良的复印机[印钱就很方便]。我们知道有大量的货币,从伊朗运到这里,那些都是伪造的(假钞),而且这(假钞运送)很猖獗。

BR:是啊。许多看这部影片的人将会知道大卫·艾柯所谈论的。今年早些时候我们就跟他进行了详尽的对话,他提出的令人震惊的话题之一是:他感觉到的危险是,作为一种控制手段,人们可能会被注射芯片,这将会是完全与他们在财政上操纵有关联。你能对此发表见解么?

PP:有许多事情让人相信他们将会把人们以船运送到别处去。有很多没有做出解释说明的地方,但是非常大的集中营如雨后春笋般地大量涌现出来了,其中一个离我住的这里很近,那可以非常大规模的。

另一方面,早在70年代,我就参与了一个非常大的食品和饲料公司的工作,到那儿去建造芯片,举个例子,它可以被用于捕获家畜,饲养牲畜、指示出家畜、进而对家畜进行“物理定位”或识别它们。

那种技术现在已经发展、分化到可以通过注射针折射进人体内并用以识别不同的人。我所听说的即将成为一个世界货币的事也是基于(人口)被注射芯片。这种信用证(credits),如果你愿意这样称呼的话,将会以一种类似于今天使用的蓝牙技术的方式作用芯片之上还可以离开芯片。

BR:这是你自己帮助开发的技术!你是这样说的吗?

PP:嗯,它是我开发的技术,只是早期的一些东西,而且在其较小的实现上,我现在在建设地理定位、防盗的技术过程中用于一种生产,因为有这么多人遭遇绑架并因他们的器官而牺牲,或者被绑架而被提出赎金要求——这种事件不仅仅发生在摩加迪沙(索马里首都)地区和地中海地区周围,即使在墨西哥也时有发生。那儿大量的人被绑架而予以赎金要求,不管是他们自己的居民还是去那儿的游客。

BR:有一个追踪集装箱的问题。

PP:还有一个追踪海-陆集装箱的问题。

BR:为什么跟踪这些集装箱很重要呢?

PP:Well,每天有大约10,000个未经物理检查的集装箱进入这个国家。我们知道,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虽然这(事实)并没有被完全公开,但我们知道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随着那些集装箱被运送了进来。我们知道恐怖分子也呆在那些集装箱内被运送进来的,因为后来我们看到了相关的迹象/证据。

感谢上帝,政府后来已经收拾起许多这些事情,但是集装箱-其中很多还在装运走私、违禁品。其中很多人在运送……你知道,我们看见运送进来的狗食中混合有有三聚氰胺,因为它并没有经过检查。

BR:现在,我们在这儿换了一下胶带,就在这个小插曲之前 ,大卫也非常想问皮特的是:以他(皮特)的观点,我们怎样才能把这些危险的迹象转变成我们(生活中的)健康警告呢?我们可以采取什麽样的比较有前瞻性的、积极理性的、可靠的行动呢?而不只是去遮住自己的双眼,并忽略任何可能的实际风险。

现在该是我让给大卫来问他想问的问题了。这是他和我们在一起的原因之一。我们对大卫有着无限的尊敬,因为他的才智、他的观点、他的经验。大卫,先把时间留给你。你说你想跟皮特谈谈这个很重要的事。

DW:当然,好的。我想要说的仅仅就是我有一个看法。比如在过去17年里我每天都记录下了我的梦,我跟随梦的指引,并从指引中得到精确的信息。昨天早上就在我们谈论这些事情前,我梦见了一次火山爆发。

那看起来太可怕了。有石头飞向空中,我周围的每个人都认为我们就要死了。我们跑向树下,岩石在我们的身边滑落,但是我们都很好。实际上没人受伤。显然它是一场灾难,显然它已经造成了财产损失,但人们都还没事。

这个只是我的众多资料里的其中之一。我的看法就是:即使事情看起来可能会非常严肃和预警天启般,人类还是会坚持度过这个艰难时刻,并且我们的未来可能会是一个比较积极的结局,再者,将来的恐怖形势也许并不是完全超出我们的能力范围。

PP:这是许多不同种类的资料(信息)之一,以这些资料,我想做个提议,那就是:即使事情看起来可能会非常严肃和预警天启般,人类还是会坚持度过这个艰难时刻,并且我们的未来将能够有一个积极的结局,再者,这并不是完全超出我们的完成能力的一种形势。

PP: 大卫, 中场休息前你问了我一个问题,我想可能会有人赞同也有人不赞同你的看法,但请继续,再问一下那个问题,或再陈述一下。

BR:那是一个很好的问题。那个问题是说未来的警告还没有发生那为什么我们要提前焦虑呢?

DW:噢,好的,让我给你一些前奏。我跟另外一位证人谈过,他参与过各种不同的项目,尤其一项是在蒙陶克基地(的项目工程),而且他与其内部人士有着广泛的接触。

他说的其中一件事是, 建在所有的大城市中的超级大穹顶(Superdomes;拱形结构)被试图使其成为聚集人们的大型集装箱。他说,有一个计划,就是罗德尼·金事件[点击了解:http://baike.baidu.com/view/3495344.htm] 会煽起足够的社会动乱,借此(动乱),实际上他们就将能够对沉湎在这个城市中的黑人进行围捕行动,并把他们关进这些穹顶,基本上就把他们留在那儿了,直到他们去世。 (译者:通过媒体来大肆宣扬,表面看是在报不公,实际上是在起煽动作用,进而试图给出一个抓捕黑人的理由——高,实在是高!请读者引以为鉴,理性思考、做事)

那是一个做好了的计划,不过显然并没有发生。所以,我们已经接到许多卡米洛特工程证人的信件,信中告诉我们:类似的计划、(关于)时间线,《 媒介与权势:谁掌管美国》(译者:美国“新闻自由”的实质——垄断和欺骗 《媒介与权势》(The Powers That Be)一书系美国著名记者兼作家戴维·哈伯斯塔姆(David Talberstare)于1972年至1979年,花费整整七年的时间,收集大量的背景资料写成的)中——不管他们是谁——说到启示录的(/天启的;apocalyptic)事情即将发生。这个日期到来了,奇怪的事情在发生,是的,的确,但是它并不是朝着启示录的情节(=《启示录》中的情节?)发展。

(对皮特说:)所以,在私下跟我们聊的时候,你提到说,还有其他的日期/日子(dates)等等,他们曾说过这样事情可能会发生。你的一些内部朋友告诉你那样的事情,然后实际上并没有进入一个社会崩溃。(是这样吧?)

PP: 是的。

DW: Okay。

PP: 我说过那个,那么你的问题是?

DW:呃,问题是,依据……你曾提到人们被调节成不去思考了,人们受到了精神控制(注意跟“脑控”
有所区别:脑控是指直接有作用在脑部的电磁等形式的控制技术)。你说我们的社会存在一种道德构造的退化/堕落。

PP:所以,我认为我们确实在个人角度上需要知道:我们能做些什么来帮助我们自己不被针对我们的那种消极被动的程序规划(programming)所灌输?你提到过精神控制的各种版本,以及那些之类的东西。我认为这是一个重要的关键以使我们不陷入这个圈套。

我搬来这里,是因为我被许多人告知,我应该“地理定位”“geolocate”一下, 这样,当我们(社会)最后发生财务上,进而发生政治上的崩溃的时候,就可以去一个安全的区域。所以,我做了一些特定的事情,来确保我自己和我的家人以及我的朋友不会遭到那样的危害。

大卫刚才问的问题是有点不同,与其有关的事实是:我们很多人已经听到了一点儿天启的未来事件(译者:应该就是指圣经中的《启示录》中的内容),还有一事实是:按照推测,在2011年或2012年时,我们就到了玛雅历法的结束日期,并且(按照推测)我们会迎来一场大灾难/天启事件(apocalypse)。

那些(相信)启示录的基督徒也说到与上述同样的事情,末日时刻就在眼下或即将来临。我们也已经听说了关于美国和全球的经济势态的一些很可怕的事情,我们看到某些事情正在发生。

比如说,我们看到冰岛宣告破产,并且我收到了我知道的在银行系统人工作的人的来信说,许多欧洲国家正在打算跟着他们(冰岛人)(宣布)破产。 随着美国货币的衰败…我不能想象这不会发生(意指美元肯定要瓦解/崩溃/衰退),因为我们已经印刷了这么多的货币并发布出去,那(这些货币)是没有什么来作支撑的啊——这些货币已经开始返回美国了(通货膨胀了)。短期国债和债券(T-bills and bonds)正返回到(/砸向)我们这里,我不知道以后经济会糟到什么地步。

现任总统(奥巴马)上任之前,我们有着巨大的衰竭,那时候(有人)打算要用160亿美元去解决所有这些问题,(有人提议:)“请允许通过这份法案”,“我们可以拿160亿美元去填补(国债?)”。这(指提议)勉强地通过了,我们达成/通过了。

然后就像是三周后,我们甚至不知道160亿美元应该去哪儿了或其他的什么,因为他们通过这项议案,却竟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那160亿美元立刻就不见了,消失了。现在, 突然地,我们又需要7或9万亿美元,然后我们又再需要20(十亿?),你知道,我们根本不知道那些钱去了哪里。

所以我们在过去听说会有一场失败/破产,时间来了又去,也没有发生什么破产,但这些钱像是被泵抽走并运送到了某些地方。当然,这个系统有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多的迟钝。所以现在我们所拥有的是……现实得到了偿还。

我开车驱使在我的居所附近的城镇中, 我的居所之南约50英里的一个大城镇,我开车在那里,我顺便看看那些小商场,我顺便看看那些大商场。而大商场都已关闭了。在此城镇中,我们仅有一个商场了,而(城镇的)人口总数,差不多有75万人。 最后,这个我们仅有的一个购物中心,开店的主人也败下阵来,破产了,不得不关闭。所有出售次要物品的商店——珠宝店、床浴商店,等等——大多数都关闭了。体育用品商店,其中的大多数也都关闭了。

BR:你所说的,我们还没谈及过。这是新的一些东西。

PP:所以,我们确实之前并没有来过这里谈过这个。你知道,我们听说事情将会发生,形势将要衰退,但是生活还在正常继续着,而政府就在继续印着钱,并把钱发布给它的朋友等等。 所以,因此,我们其实处在一种有点(与自己原先所认为的)不同的境况之中。我1999年搬来这儿住,因为我被告知,到2001年,(货币/金融)系统将会是要崩溃的。而现在我们照样好好的,这是八年后的今天啊,或是9年后的……

BR:事实上,您是被安排到这儿(他的居所)的,是吧。

PP:是的。所以,我们发现情况并不是(我被告知的)那样,它(系统)并没有崩溃。我想去获取一份简报,他们只是震惊地说道:“我们搞不明白。我们没有想到它(系统)还没有衰败。我的意思是,我们实在不知道。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说:(金融系统)有太多的惯性/惰性/迟钝。”

所以,现在,它正开始衰退了。而且并不是仅仅是开始衰退——其(衰退速率)以对数比例的形式递增,不久,我便认识到,这实在是迟早肯定要发生的事情。然后让我们回到大卫问在中场休息前问我的第一个问题:以我来看,我们可以提供给听众些什么呢,他们可以做些什么呢? 我能说的是:好吧,在我个人看来…

以及我都做了些什么事情——(我的回答是)我以我的钱和我的才能,我的技能和我的能力做赌注,我所说的都是确实的。我来到了这里(现居的地方),我做到了自给自足。我养殖所有我所需的肉类,我种植所有我所需的蔬菜。我已经贮藏了所有那些将在社会上达到临界(最少)数量的东西。我捡起了我(之前)所没有的工具,这会使得我可以在这样的环境下,以及这样的社会之中去做事,去生产、制造那些将会对人们必要拥有的东西。

BR:你甚至可以制作出你自己的收音机,还可能给自己的车加燃料。

PP:完全正确。我现在就有若干汽车——发动机将会靠燃烧酒精来启动。我有自己的器材装备,有种子,有拖拉机,有自己的土地,并且我有史来以一个比我所需更大的速度生长酿制酒精的原料。

BR:现在,很多听这个的人要说:“但是我在一个大城市的中心啊。我有一个妻子和一份抵押,还有两个孩子在上学,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又能做些什么呢?我并不在(你的)那种情况之下啊。”你会对它们怎样讲呢?

PP:呃,我教救生技术超过40年之久,并且我的专门技术的特定领域就是城市生存/求生。我被邀请写一本关于城市生存的书籍,我便着手开始写书,我可以告诉你——我们有点过早进入这个话题了——我可以告诉你们,今天,已经没有城市生存(/求生)这样的事情了。(今天)谁还知道他们的邻居是谁?1929年的时候,人们还知道他们的邻居是谁,他们有伦理观和道德观。现在的伦理道德已经被从孩子身上夺走了,而这些孩子现在正处于二三十岁的年纪了。

BR:社区(的概念)已经不复存在了。

PP:社区(的概念)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我们没有一个社区会那样做(团结起来,共同生存),而且我们有些人有孩子了,现在他们中的一些人有一对孩子。当你的小孩说:“爸爸,我的肚子疼。两个星期以来我没有什么东西可吃了。”你将会做什么?你闻到隔壁邻居那里…他(邻居)像是一个明智的松鼠,把什么东西架起来,你闻出了他烤肉铁架上的香味 ——因为他没用电,而是用木炭烘烤的——他正在烹调冻干的肉排。你不得不问自己:“那个人怎么就会做呢?”(意指以前邻居之间联系比现在紧密,隔壁吃什么自己都知道)

BR:Okay。但是为了为所有这些作准备,有很多心理战(行动)已经被落实到位,而且还有精神的自我防卫或心理准备,情绪上的准备,精神上的准备。关于此,您有什么能说的么——无论人们处于何种情形?

PP:好,我会说的,但首先我想建议……就先请看一看所发生的事吧。先忘记那些政治-经济形势。让我们来看看在过去的四或五年里,这个国家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你已经看到了发生在新奥尔良的灾害(指“卡特里娜”飓风), 然后你看到了发生在德克萨斯州和密西西比州的灾害,你一定要注意看到,不,所有这些人无法离开城市,因为当他们到了高速公路上,高速公路就被拥挤地堵死了。每个人都不得不停了下来,他们的汽油用完了,也没有什么汽油可提供。加油站的所有人也都离开了,他们也急着逃出了城,所以服务站点就没有了任何(可提供的)东西/服务。

请你看看新奥尔良吧。我知道有人接到命令取水去新奥尔良,而直到一年后,水才被送达(- -!)。有成千上万的人用的是拖车房(trailer-houses),他们都被困在了(美国)中西部,从未有船将他们运送下来。没人必须利用他们。但是等到他们找到了本来可以使他们(从拖车房上)走下来的地方是,所有东西都已经腐烂了,他们发现,它们是由不适当的材料制成的,它们是(用来)排气的有毒的东西……

那就是(你看到的)政府做的多么好的准备。他们(灾害中的人们)坐视着它(指政府的救援)的到老,坐视它的到来,一直在坐视它的到来——(最终)什么都没有干。接着,你看那些沿着密西西比河及其供给的支流居住的人。他们几乎每年都有洪灾。每年他们都受洪水侵害,他们回去用大量的保险金去重建家园,然后来年他们又有了洪水的侵袭……

气候正在改变。我认为正在变冷而不是变暖,但不管怎么说,气候的确在变,这是非常肯定的事。当然在我住的这里也在变化,真是极端的变化。在过去的几个的冬天里,我们遇到了2到3次类似上一个十年的下雪天气。然后,我们又有了水的问题,较多的重要的水问题。多年来我们一直就有旱灾。我住在一个很巨大的水库附近,它可以储存的水量足够整个南方各州灌溉一年或两年,它(曾)完全变干到了最底部,几乎没有了一滴水。而现在它又完全是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

BR:所以,总之,你的意思是说,作为一名科学家,作为一个聪明的人,作为一个和内部的其他科学家和其他聪明的人有着良好关系的人,您认为有一个真正现实的问题。

PP:我认为这是一个主要的现实问题,我认为人们还没有看清,没有认识到这个问题,他们仅仅只是戴上马眼罩(指视而不见)。我认为他们应该做的是想一想:“你知道吗,也许这儿有什么(问题)值得考虑。”但至少我们看到了,在这个国家的较多地区,已经出现了一些问题,那里人们需要被留下一点食物的供应,因为如果灾难来了他们无法去商店,因为店主也逃命去了。

他们需要那些东西,如果他们不得不离开家园的话……就像我所在的这个区域, 特别是在加利福尼亚, ,在其他州,更是如此。那里已经有较多次持续的大范围火灾了。人们被迫搬离了他们的家园。当他们离开家,回来时,只见他们在电视上哭着说道:“一切都毁了。什么都没了。”

然而,那些人中的一部分去听了我的生存/救生讲座,之后他们备份/拷贝了他们的驾照(指打印件/副本),备份了他们的结婚证书,以及打印了保险单的副本,他们备份了所有需要备份的东西。他们有额外的孩子们的所有照片和额外的日记账等,收起来并放在了另一个地方。这些就是人们所能做的,即使可能有一些未知的(灾害)来临,也能 确保(生活的)连续性。

对于加州嘛?我们总能听到关于地震的预测/预言,我们也总在看见(震级或大或小的)地震。一些震级很小,有些很大,但我们听到实际上在预测那些东西的人们预测了非常大的地震。(译者:相关报导: http://news.163.com/10/0304/06/60TNQAH8000146BB.html ; http://news.sina.com.cn/w/2010-04-06/041317327368s.shtml <至于上次7.2级地震是否是专家预测的那场大地震,不得而知>) 他们不知道它是否会在明年或后年发生,但他们知道一定要来的,他们知道它将会是大的,他们知道人们将要失去一些东西。为什么这些人不在他们的车里装上收购袋(bug-out bag)呢?这样他们就可以在动身离开这个地区了呀,为什么他们没有这样做呢?

政府会说:“哦,你只需要3天的(生活必需品)存储。”但是我们看看政府介入的地方,仅在最近四或五年当中,一次又一次、不断反复地介入,我们发现政府并没有给他们任何东西。他们必须自己照顾自己。有时是几个月后,政府才算努力介入了。

这理解起来很有趣…当我教授生存课程时,我做的事情之一就是,在这节课之初,我就把丝绒袋放在每个人的头上。然后我会告诉他们:“我将在房间里的某个角落放置十美元的金币,我请你们去找到它。无论谁捡到了,都归他有。”

所以我那样做了,然后我说:“好吧,去找找吧,”随即有人说:“噢,在这儿。我拿到了。我发现了它。”每个人都拿下他们头上的袋子,说:“555…那不公平!他没有戴头罩!”

我会说:好吧,让我们(假设)说,有一个大地震或一个大的突发事件,如果你没有一个沟通、通信的方式——因为手机会失灵,广播电台也会发生故障——如果你在那些(通讯手段)之外没有别的通信、沟通方式,那就正像戴一个袋子在你头上。你将不会知道哪条道路堵塞(或被封锁)了。你将不会知道哪条道路上有警察不允许人们通过。你车内的汽油也将耗尽。

如果你有一个短波收音机或业余无线电,这都是很便宜的,你可以听听(业余)无线电爱好者怎么说,他们会立刻去那里的,因为他们为此(突发灾害)做过准备,他们为此接受过训练。 [译注“业余无线电”简介:业余无线电是一种在全世界非常普遍的业余爱好。喜爱业余无线电的人也被称为业余无线电爱好者,在美国大约有七十万人,在全世界总共大约三百万人。他们必须学习相关知识并通过所在国家的测试才能领取到业余无线电执照。他们还组成了最大的灾难及紧急情况通讯服务平台。他们以获得各种无线电操作竞赛的获奖证书为荣。 持有证书的业余无线电爱好者被准许使用更强有效的无线电通讯方式,这往往是发生灾难后唯一可靠的通讯手段。 这其中的许多方式是单工的、电台对电台的通讯,这就避免了许多其他通讯方式因为需要网络支持带来的许多问题(想了解更多?请点击这里)。 如果你有一个业余无线电执照,那是任何人在那几天里都可以(轻易)得到的,它就像你的眼睛。你可以看清要去哪里,哪里出了问题,哪儿不存在问题,哪里有骚乱,哪里没有骚乱,进而你就可以继续去那里。

如果你的车里有一个收购袋(bug-out bag),你就用它装上汽油、医疗用品、保暖物品、降温材料,所有都打包收拾好,就可以准备走了。只是一个小袋。所以,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来让你变得有这方面(生存、求生)的知识。

BR:有很多事情被做,来简化(dumb down)人口。怎么样才能使其颠倒过来?怎么作以辅助呢?我要确保大卫得到一个机会来让您回答他自己的问题。我想做的是支持您所说的,这会儿我想给你(大卫)一些访谈时间。

DW:有一个我们可以谈论的现实划分,即人么居住在这个星球上,有些力量仿佛是几乎超乎他们的控制之外,来做些除了…正如你所说的,除了为生存目的而作准备。于是,我们也有另一个语境,即您显然直接知道有不是完全负面的天外来客(=外星人)存在。事实上, 之前你向我们提到,他们中很多人都是正面、积极的。我们知道他们就在那里(地球周围),我们知道他们正在拜访我们。

正当我还不相信他们仅仅就会降落,并救你我于水火之中的时候,似乎有一种更大的实际,那就是我们整个都牵涉了进来,而且这种情境…我的理解是,我们正在经历的处境将会是有所帮助的,帮助净化(=清除)在这个星球上盛行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负面影响(势力),而不是使他们(指负面势力)变得更糟。当然,我们将会经历一个危机的时期,但这不过是通道的一部分,通向一个更具组织性、更具秩序以及更加开明、进步的社会。这就是为许多不同的精确来源所解释到的,依我看来,(这些来源)包括古代预言提到的一个黄金时代的到来。

PP:呃,在我学习研究生存的过程中,我做的其中一件事就是:我去了众多地球表面上的地方,那些地方都有着生存模式的范例在发生,无论是非洲的种族灭绝,还是火山的喷发,亦或是飓风(/龙卷风)和海啸。我去那些地方去学习生存和救生,而且我知道了一件事:仅有一个人我可以信赖,那个人就是我自己,其余的都是(要靠)推测和猜想。

我发现,那些幸存下来的人都是做了准备的。有些东西要做心理上的准备,而这也是你能做的最重要/主要的准备了。但我知道当你相信他人,那(指做好心理准备)也许会、也许不会发生,但是如果你相信你自己,并坚持(信任自己),那么它就的确会发生(译者:指一定会做好心理准备),你就了没有任何忧虑了。

我发现,在仅仅几天或几小时,甚至几分钟的时间里,就能有生与死的区别。所以我情愿去花一点儿时间、一点儿精力和一点儿钱,以能够照顾我自己和我身边的人。如果其他事情发生了,那就更好了;(因为)我有可以分享给他人的东西。

DW:是的,我不怀疑这个。事实上,我也为自己的不测的事做了准备。在卡米洛特工程,我们也采访了足够不同的见证人,我们正试图着眼于大局远景。

我确信我们有一个被明智地引导的星球。我相信,在这个星球上所发生的事情不是偶然的,而且我认为,社会本身是正在经历一场演变和进化的过程。很多您与我们非正式地分享的事情显示到,人们拥有的潜力比我们现在了解的还要大很多。

你还暗示有转向力抑制着我们的自然本能,而且那(转向力)已经落实到位,我认为,虽然准备绝对是非常重要的,我想您能否告诉我们,人们如何才能加强他们的直觉能力,使他们有能力去接触他们自身存有知识的那一部分——您之前也提到了遥视(能力)。



如果他们擅长于某方面,你可以和我们分享,人们以何种方式能够更好地使他们自己能够更加意识到他们实际上拥有(本能的潜力),而那些(潜力)又怎样才能帮助他们通过这段变迁的过渡时期,也许这会是要听的重点之一。

PP:呃,实际上,说来也奇怪,我们真的同意,我认为我们都在说一个人应该两样都做,因为这样你就不需要再依靠什么;你不必依赖别人。

是个问题。过去20年里,从人们身上带走的是反应/回应/相应的能力(response-ability)。人们必须得承担起责任来。

超过一千年的时间里,被我们认为是主要的,重要的先知(=预言家)的人,比如穆罕默德教(=伊斯兰教)的先知、基督教的先知,还包括有案可查的先知,如诺查丹玛斯(法国占星家)等等。他们每一个人,和所有的宗教,都说过:“承担起你的责任,准备好你自己。”

大卫谈到的准备之事很正确。人们应该具备这些技能。他们应该出去实践(技能),(对凯瑞或比尔讲:)我知道你们小组已经很棒了!你们为人们提供证据,并提供一个网站,那是一个了不起的网站,在那里他们可以去看、去找出正在谈论这些事情的人们, 都在说这样的事情的人们。

我基本上是一个战士,因为那多少有点儿是我的道路,我注意到,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在(/能)照顾我,除了我自己。那未必正确,因为知识、才智、经验、我拥有的丰富的经验,通过银盘被递送给了我。就像我把我的手卡在空中作以志愿者,在我的回旋套里打了个嗝,我的手就僵置在那儿一夜,最后我就自愿做我所做的一切了。[凯瑞笑]大家都以为我在志愿服务,所以我一头扎进了许多不同的事物中,再也没出来。但当我回头看时,没有什么是偶然的。

我知道我的许多学生在新奥尔良,在德克萨斯州的海湾地区,在俄亥俄州的河谷地区,以及内布拉斯加州等等,还有田纳西。我知道,到了一定时候,他们所有的人仅仅只是简单地把一个袋子丢在他们的车后面就出门了,他们现在好好的。他们的所有家庭记录都被保藏了下来,对于他们的家族珠宝和其他东西,每个家庭成员都知道他们在哪里。他们都在一个地方,丢在车里,然后离开,就行了。车也是添满了汽油,再带一个小拖车与一对汽油罐和一顶帐篷。他们都相安无事。

我只是建议, 象今天这样的日子来做那个是非常聪明的,无论是判决先知是正确的,还是不正确的。我们假设,你储存可食五个月的食物。哦,去商店里看一看价格,再看看五个月之前的价格,然后告诉我你不想买5个月前的食物,还是想买今天所卖的5个月前的价格的食物呢。你知道,这比你有可能做过的任何投资都要好。它比我所知道的任何股票都好。它甚至比黄金都要好。如果一个灾难来临之时,它的价值将会远远超过黄金,因为它会救你的命,而金子或是银子只会招来抢劫。

我告诉人们,如果你要去储蓄黄金,搞什么名堂,还不如去贮存一些银子。因为如果我们有一个(经济)衰竭,当其来临时,你知道,给自己找一辆独轮手推车吧,如果你到我这里来,并想要块面包,你有一盎司黄金,在那个时候,其价值为两千美元,我会用它来换一个面包(给你)。[比尔笑]你若有四分之一(盎司),到那个时候值3美元——非钱币银两的四分之一(盎司)——我(也)会用它来换一个面包(给你)。(而且)任随你挑。

BR:没错。

PP:所以,人们有许多事情可以做,而且确实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有很多遥视课程,其中很多都很好。我建议你们做遥视(=远观察=千里眼)。

但我说过,除了遥视我还知道一件事是肯定的。我可以带我的小业余无线电(收音机),我可以把它捡起来,我可以呼叫无线电中继,我说:“驶出棕榈谷的17号路线上,交通情况如何?”有人会说:“哦,所有的车都停了下来,他们不让人们通过。”或者他们会说:“哦,交通运行正常。”我就知道了那条路是驶出这个镇子的方向。

BR:当然。很多人会想要我们问这个问题。它差不多是关于职责的一个问题。那就是:“在您看来,关于这一切,奥巴马知道或了解多少呢?”

PP:呃……[笑]那真是一个奇怪/陌生的问题。我不能想象任何人在当前的情形下接受总统的职位。我无法想象。所以,在这一方面,我不得不说他不很聪明。另一方面,他又是个聪明的人。他肯定是一个聪明的演讲者。当然,他是一个争论王,假如你也认可的话。

我知道当他拿到他的第一份简报时,因为我有朋友在场,说他是如此震惊,以至于他不得不坐下来,这时候他才发现真正发生的是什么。这发生在他接管(白宫)办公室之前。现在,我认为,他发现自己处在一条朝南泛滥的河流之中,他有一条小船却没有船桨。

比尔:并且周围是非常陡峭的峡谷岩壁。[付之一笑]

PP:周围是陡峭的峡谷壁,他只是用自己的双手尽可能快地划桨,试图尽其所能,把工作做到最好。他身边有几个确实很好的人。我真的不相信他会找到如何停止所发生之事的线索。我不认为他会得到如何阻止这场洪水的线索,因为它(洪水;应该是暗指银子政府吧)就在他的身后,而且它正在到来,他正被它所驱使、推动,他并没有太多能做的事。

BR:现在,说到他身边有好人(说明其他都是坏蛋),只是利用那一措词做个话题小转向,您能否证实的确有这样的好人吗?比如在政府、情报机关以及军队中的,我们婉转地称其为“白色帽子”的那类人, [译注:义同杰克·辛普森在《世上最重大的秘密》中所说的“白帽黑客”:http://tieba.baidu.com/f?kz=757739435] 他们本身都是像你一样的爱国人士(注意:不是爱政府;当政府不再代表人民的利益时,它还值得人们去拥护吗?),他们正在内部竭尽全力地避免这些事的发生。

PP:绝对(有这样的一部分人)。有许多人已经离开了军队。大部分的好人都在克林顿和布什任期间离开了(政府),因为他们不愿意为总统许诺效忠,由于(受不了)那时正被做的事情,许多人都离开了。另一方面,有许多人留在背后,因为他们知道总有一天他们会被(人民)需要。他们作出牺牲,不是出于原则,但是他们具有更高的认知并呆在背后,以便在时机来临时,他们能分享使用他们的知识。

BR:那就是他们认为的他们将会变得最有价值的地方。

PP:那就是他们认为的最有价值的地方,他们是真正的爱国者,因为他们为民众做到了最好,而不是为自己。

BR:正是这些人有时使得你保持消息灵通。是这样吗?

PP:只是其中一些人使得我保持消息的灵通。

BR:我明白。

PP:我是说,他们使我保持消息灵通, 更多的是因为他们打电话来问我的想法。我变得有些像个谋士,他们打电话问我:“我们在这里可以做些什么,我们应该在那里做些什么?”

BR:因为您首先是一个问题解决专家和一个技术…

PP:我基本上的确算是个问题解决者了。

BR:嗯-嗯。(表示赞同)

DW:您认为究竟会不会有一次信息的公开或揭发呢?我指那些任何关于不明飞行物或其他不出生于地球的种族的事情真相等,这些究竟会公布于世吗?

PP:这是令人感兴趣的。我被告知,随着(/因为)政府的部分资助,最近出现了很多启示性(或译:大灾难/启示录)的电影,许多科幻小说故事也被以电影的形式出版了出来,政府是想在我们脑海中留下一个熟悉的概念,那就是:或许可能会有人来帮助我们。也或许会有某种神圣的天意将来帮助我们。

我听说, 有点通过某种秘密情报的方式…我知道里根总统曾被邀请披露这些事情,即关于飞碟和外星人的真相。我也知道,约翰·菲茨杰拉德·肯尼迪(总统)也曾被请愿这等事情(指披露外星人存在等事实),并且他说过他会做些什么。而且我知道,上面(指影子政府)施压给他们,令他们什么都不要说。我知道现在的总统……不,我不知道这一点。(应该是说)我听说现任总统(奥巴马)曾打算着在今年(2009年)晚些时候做这样的声明/公告(指公开ET),或者会迟于今年。

KC:您愿意说出日期吗?以及关于那个信息…

PP:我知道一个别人告诉我的日期,而我可以告诉你,正是告诉我日期的这些人曾告诉我说,在2001年美国货币会溃败,也就在那个时候,他们叫我搬到这里来。

BR: Okay。

PP:所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但我听说,他(指奥巴马)的愿望……我可能是错的,我不知道。我只是通过小道消息听说的,这个人并没有亲自告诉过我。

KC:但是他(指总统)只是奉命行事,是吧?他仅仅只是被作为一个出面人物。

PP:我的感觉是, 在乔治·华盛顿以后,我们还从未有一个总统不在遵照别人的命令行事。如果你回过头去看一看,那是相当明显的事情。

BR:于是,如果这个伙计不服从那些命令的话,他也许会发现自己已身陷困境之中。

PP:不错,他可能发现自己陷入麻烦中了。

KC:您想谈谈究竟是谁站在他(指总统)身后么?

PP:我实在不想谈这个。

BR: Okay。

DW:可是关于这项公布…你逐渐说到了一项公布。你是说他可能将在今年年底公布吗?那将会怎样?请问您的秘密情报网是怎么告诉你的?

PP:我的秘密情报源告诉我,他(指奥巴马)将会宣布以下事实:确实有诸如飞碟的实物,确实有(外星的)技术转让, 其(指政府)背后确实有不是来自这个星球的生命存在。

KC:有多少不同的种族?

PP:我…你知道,这儿我们只能进入投机的推测了。

BR:我们明白。

PP:你知道,告诉我这个的人是否会知道,我就不得而知了。总统会不会知道,我也不清楚。实际上我们知不知道,我也没有头绪。但是,有很多个(和政府接触/合作的)外星种族,可以说多于三个或四个。

BR:好。

PP:再说一次,如果你回过头去考究一下似乎见过这样的(外星)人的人数,你会得到类似这样的回答:“哦,有一种是爬虫类的种族[译注:多方资料显示,这种爬虫族实则是生活于地球内部的、比地表人类更原始的族类——即实际上并不能称他们为“外星人”;参考视频《地球史上最震撼的访谈》: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a5PeXMXT9Nc/], 还有长脸类型的、圆脸类型的、高大型的、矮小型的……”

它并不就像一个人说这个(外星种族)而另一个人说那个。而是美国的50人、德国的20人、巴西的300人在以及非洲的80人说这个(种族)。然后,对于下一个(外星)族群,可能是由俄罗斯的40到50人加上德国的25到30人在说。你知道,你不能贬损所有那些事情,当…它们来自于完全不相干的地域,彼此没有实际的沟通,人们相互之间也没有真正的交流,而你的确看到(不同地域的)人们(对同一外星物种)做出了精确描述,而且是大量的精确的描述。

BR:是啊。如果没有几十万,那也至少有成千上万的报告指出,有人接触到了有着杏仁状眼睛和大脑袋的小(指身材矮小)家伙[指“小灰人”],许多人说这种ET就是负责绑架的那一类。您知道关于那一类(ET)的什么信息吗?

PP:我只知道我跟许多那样的人交谈过,他们中许多人似乎对我而言是很可靠的。对我来说,他们中的许多似乎读过别人的报告,接着他们想要我介入此事来讲和。

BR:这些(外星)绑架事件是军事行动吗?

PP:我不会知道这个的。

BR:你不知道,好吧。

[编者按:这儿有个录像拼接。]

PP:瞧,我不明白为什么美元没有在2001年崩溃,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它没有崩溃。因为它没有什么作后盾。是金融体系的惯性,在我看来,正是惯性使它扛了下来。当然,有很多人在幕后操纵着各种事物。你可以看见他们如何操作数十亿、数十亿的美元,那些钱甚至没有……不仅仅是虚假、伪造的美元,也就是被印刷的没有什么作以支撑的美元,甚至不曾存在的美元!(译者:哇,好神话!不存在又怎么用呢?金钱,我永远不懂…)

人们无法看到这个事实。如果,假如说——我们只用整数吧——假如说有1000美元被发行了,好吧?那么是由谁来发行这些美元呢?答案是由美联储来发行的——这完全超出了美国宪法,就我所了解的来说。

美联储发行了1,000美元。然后他们会把这些钱租借给银行。银行会做什么呢?银行又将这些钱租借给人们去买车、买房等等。他们(指银行职员)会说:“我们会以5%的利息租借给你。(译者:这等同于<高利>贷款吧…不太清楚。贷款时,银行取得贷款利息收入.)

现在,那就是说,他们拿到了一千美元——如果他们有1000美元,银行就被允许向外出借(亦即贷款)1.7万美元。所以假设说,你在1.7万美元之上有着10%的利息。现在那就是1万美元外加另一7000美元了。(石马依稀?)上哪儿来的7000美元去偿还呢?它(指这7000美元)从未被发行过啊。它就压根不曾存在过啊!他们怎么去偿还比曾经有的还要多的钱呢?(译者能力有限,就直译了,不好意思,读者请自行理解)实际上人们并不理解“名义纸币=不能兑换的纸币”的概念![译者:我的经济政治没学好?压根没看明白,我OUT啦?!…- -|| ]

KC:没错。人们可以在谷歌上看到很多有关于这个课题的视频影片,从而获得教育。

PP:是的,的确有很多!而问题是人们已经被教导说,如果你只是把你的头扎进沙子里,什么都不要看,那不会刺痛你的.(似乎在讽刺人们的愚昧和不喜思考、不善明辨的惰性恶习.)

BR:(就像他们被教导说:)保持不断地收看《美国偶像》(美国真人秀电视节目),不会有问题的。

PP:继续收看《美国偶像》,继续去看电影,继续…你知道…继续看随便什么都可以。(译者理解:越来越多的电视娱乐节目是转移民众注意力很好的方式,所谓不“娱乐至死”罢不休…娱乐-包括电脑游戏-是让大脑休息放松的一种方式而已,专门拿来消遣就过了那个度,你会错过、失去很多很多,而且容易丢失独立思考、独辩是非的能力,变得愚昧、麻木,请不要被电视催眠,那样不好,不好…)

DW:我想说一件事。你可以看到一段连续镜头,内容是拉姆斯菲尔德(美国前国防部长)在2001年9月10日那天做的一个宣告,他宣告总数达2.3万亿美元的钱在军事预算中“凭空消失”了——正好就在9.11事件的前一天。所以,不管怎样,那是否与你所谈的2001年的事有关呢?

PP:可能有关吧,不过还有许多其他的因素。让我们看看在9月11日那天发生了什么。(笑笑) 有一个与世贸大楼完全不相干的建筑物也蹋了,而且在那个下面地下室里发现了大量的黄金。它之前从未被发现。[笑声]好吗?从来没有被发现过!那么为什么那栋建筑物会塌落呢?连灰尘也不曾落在上面呀。它(指楼的倒塌)完全不与风的模式相协调。

DW:不错。

PP:难道那么多的钱被狗吞了吗?那个完全不相干的大楼又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塌落呢?

KC:呃,那您知道答案么?

PP:哦,我想我知道答案,但我不方便给出那个答案。因为,你知道,我不想激起某人去寻找它,因为我知道我感觉得出来他们会找到什么。我想他们可能会发现的,只是一个早期的坟墓而已。(现在找已经晚了,有证据也销毁殆尽了)

BR:到目前为止,看这部影片的人将会明白为什么我们如此渴望把皮特介绍给观众,并将明白我们所说的,即当我们提到昨晚十二个小时的无记录谈话,虽然如此,我们昨天甚至还没开始回升(意指只是谈了少数几个最基本的东西)。

我们所能提供的只是对于皮特所知道的一些事情的一个很短的概要罢了。所以,小小道歉一下,我们将转移到下一个话题,因为我们只有一有限的时间和有限的磁带,还因为皮特或许还有惊人数量的经历和信息可以和大家分享。

首先,让我问问你是否愿意分享一下您和俄国科学家工作时的经历?您是以什么样的资格(/能力)参与那项工作的呢?

PP:好的,我很乐意讲讲那个…[小叹一声]至少能讲讲其中一部分吧。在柏林墙倒塌以后,我去了俄罗斯,并在那儿和若干顶尖科学家共事,工作涉及到他们的太空计划。

BR:您去了俄罗斯,让我委婉地说,您是以专业身份去的?

PP:是,是以专业身份去的。他们邀请我去那儿的。我们所做的工作之一是,我们带出——我将笼统地用“俄罗斯”一词,意思代表前苏联。

BR:亦即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简称“苏联”)。

PP:我去过多个不同的过去一度属于苏联领土的国家。

例如,当乌克兰宣布他们的独立时,我就在那儿,并且后来成为了乌克兰独立后的第一任总统的那个人我认识。所以我们把前苏联曾封锁的大量技术取出来,恢复并捐赠给了这儿的政府(应该指乌克兰政府)。

我得以看到了那些闪耀的、有才气的、杰出的技术——其中一些是我们了解的,一些是我们那时已经拥有的,而还有一些是我们没有的技术,特别是在材料科学方面的技术以及一些可用来形成可替代能源(=新能源)的技术。

包括制造汽车发动机的新方法,制造汽车和航天器的新型材料。电动机(马达)和宇宙飞船。

在电容器中存储电力的新方法,它可使你非常便利地制造电动汽车,这意味着你可以把通常是作为热力排放到空气中的,以及用于刹车的所有能量都采集起来,收到一个电容装置中,再由这个电容装置排进一个蓄电池中,即可在一定程度上给汽车蓄电池充电。

BR:奥罗拉(Aurora)后面的科技来自俄国人吗?

PP:不是。那种技术很明确是由美国这儿的一个科学家发明出来的,在我的记忆中,他曾为美国通用动力公司(一家综合性防务集团公司;美国最大的军火商,也是国防承包商之一)工作过一段时期,还可能为罗克达因公司(Rocketdyne;意为“火箭推力”,是美国装备制造业巨头之一的罗克韦尔公司的宇航与防务分公司,业务主要是提供航天飞机发动机和运载火箭推进器等)或原子能总局效力过一段时期。要记得,原子能总局曾被高度地扰乱过,那时林登·约翰逊拒绝给他们更多的政府合同,除非他们从圣迭戈搬往德克萨斯州。

BR:嗯哼。但不管怎样,奥罗拉已经被蛀虫弄成球(moth-balled)了,因为那是种太古老的技术,是吧?

PP:嗯,我会假定就是那样。但它是一种技术,你可以从一个表面处喷出气体,然后引爆气体;使它与氧气混合后引爆。它就像推射南瓜种子一样。外部的压力会将推挤它,以使其向前达到很高的速度。他们是非常有效率的。

BR:好的,那么…[笑]关于奥罗拉我们用了60分钟的语音字节,那本身应该值得专门用一次访谈来探讨的。不过,还是回过来谈谈您对那些从俄国人那里学到的东西的感觉吧,因为我们有过一些有趣的会话。

PP:哦,我们学到了极多的关于材料科学的知识。那里有一个人名叫I. M. Frenchovic[听不清的][1989],他是量子物理学的信徒。所以他不会雇用任何…——这是在(20世纪)50年代末期或50年代中期——他不会为他的学院雇用任何不绝对相信量子物理学的人。所以他们做的很多工作都是基于量子物理学之上的,我们还没有完全确定那(指代此事)是否真实。

不管它真实与否,他们提出了很多很有趣的东西。此外,他们做了大量的研究工作,所做的领域有遥视和“心灵遥控/隔空取物”之类的事。

我们学到了不少。我们将那儿教我们的许多人带了出来。

这是发生在苏联的一个非常有趣的事情。如果你看一看他们的政府,它有点儿是一种三足鼎立的政党体制。你有了来自工业的人,来自政府的人,以及学过政治教育的人,所以,为了得到丰富的选票,你不得不找人来投票,为了不违反斯大林-列宁主义的政治教条。

许多科学无疑是超出了斯大林-列宁主义政治教条之外的,因此科学家们感到非常挫败和泄气,因此他们愿意公出很多的信息,因为他们的政府告诉他们总之那(指代那些有趣的科技)是一派胡言,所以为什么不把它泄露、分发出去呢?他们想看到他们的创意和想法拿去给世人使用。

其次,无论如何,有很多人偷偷溜了出来,并来到西方世界工作,同时带来了许多很好的信息,包括很多非常基本的、发生在灵异现象或精神/心智能中的信息资料。

它真的不是那样。它(指代灵异现象和心智才能)实际上是一种确切的科学,它的后面有着很多的技术支持。我们从政府那儿听到了很多关于那个的故事,很多过去史,其中很多都是(政府散布的)故意的假情报。我们被告知:“嗯,我们从(精神才能等技术)中学到了一些东西,但它不是特别好。”我认为那是非常错误的,因为我知道它是特别+非常地好,我无法想象他们没有在使用那种技术。

另外,我们还学了大量的关于太空技术的东西。我们学到很多关于辐射量及其所导致的问题的知识,你可以在电离层以外发现它(指太空辐射)。我们和我们早期的宇航员有一些问题(需探讨),因为我们不知道外太空都有什么(知识)。

注意,当在太空计划中发现新事物时,我们会有几个间歇的时间,然后准备外太空的恶毒威胁考虑进去。你知道,由于那个,便有了很多推测,即:对我们来说,让人体呆在外太空或许有远远过多的辐射了。

第一件事很使我感兴趣的事,那是当和平号空间站坠毁时。他们担心这样一个事实:即它(指和平号空间站)上面带有一小块放射性材料,可能会在地球上导致什么问题,他们不知道它降落的确切地点。

但苏联通告的事项之一……我所做其中一件事就是听短波接收机,因为当你接听短波时,你会听到(和苏联政府通告的)同样的事件、同样的人、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时间,但和政府通告的相比,你听到那儿发生的却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比尔等 笑]所以在我看来,美国的新闻界要么是完全无知愚昧(/不知情),要么就是完全受到了控制。

但是苏联所做的事情之一却是公布和平号空间站的重量。当你考虑到它的重量,你发现它含了大概等于5600架次航天飞机的货载量总和。他们并没有发射那么多(重量的物质材料),我们没有发射那么多,那么为什么和平号会那么重呢?

对此的解释是——如果你仅在一次飞机航班中拿一个敏感的盖革计数器去测量其放射性的话,你也可以自己找到解释的答案——(解释)就是仅仅在离地30000英尺(约9000米)的高空就有着多少辐射量。你每年被允许做一到两次胸部x光检查;而在那儿(指9000米高空),每隔2或3分钟你就得做一次胸部x光透视,你知道,那是个麻烦。如果你看看一些早期宇航员身上的毛病的一些症状, 你就会认识到那很可能久是辐射中毒(引起的)。

BR:组成所有额外屏蔽罩的重量是怎样……

PP:我感觉空间站那儿额外的重量是屏蔽罩的重量。

BR:它在那儿是怎样增加的呢?

PP:那是个有趣的问题。我不曾看见我们的人发射过任何能够把它(指额外质量)带到那儿的东西。

BR:俄国人发射过吗?

PP:据我所知不是那样。我是说,你已经看到了…

BR:好的。现在,于是这意味着我们根本没有以广告说的那种方式到达过月球,因为每个人都会被油炸喽(接受过量辐射)。这个结论是不是太过简单化了?

PP:哦,那就是我的结论。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一件事。你可以去喷气推进实验室看看月球立体模型/透视图,你可以问这样一个问题:“着登陆舱是用氧气加压密封吗?”他们会说:“不,我们没有地方来放氧气(罐)。他们不得不穿上他们的宇航服。”可是问题是,比如说这是宇航员穿着宇航服站在那儿,这边是着登陆舱打开着的门,你可以看到哪怕如果宇航员不穿宇航服,那件宇航服都大的根本不通不过那扇门。

[比尔等大笑——啊哈哈,嘻嘻,嘿嘿...]

BR:不错。

PP:因此我的确有点儿...你知道,那里的确有一些投机买卖。

BR:我们的见证人亨利·迪肯告诉我们, 一些“阿波罗”任务实际上确实去过月球,但绝不是没有我们的“朋友”(特指)的帮助,可以说是。你可以对此做些评论么,或这是……

PP:我作为一个科学家的感觉是:如果我们去月球,我们不得不有“朋友”的帮助.

KC:您说的是外世界(指星际)朋友吧?

PP:我说的是...

BR:我们谈论的是呆在高处的“朋友”.[笑]

PP:...呆在“高”处的朋友.“来自"高处(或译高层空间)

BR:但我们的确在高空处有“朋友”,是吗?

PP:据我所知(答案是肯定的).

BR:我们有什么敌人吗?

PP:据我所知,我们是有敌人。我的意思是, 在全世界有恶毒的事正在发生……你知道,你不能否认对牲畜的残杀,你不能否认对个人,或人类的毁损;或者,当然,生物医学的操纵。我是说,它已经发生过。有人那样做了,而且它可以由此处做起。但是当你调查那事……

你知道琳达·豪尔(Linda Moulten Howe) 广泛地写过、说过这些事情,并广泛进行过调查。

我与她在同一个学校、同一城镇长大,我知道她非常聪明, 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已经变得越来越聪明。我不怀疑她的很多结论是正确的结论。由于那个,她是一个我愿意绝对信任的人。你知道,我是说,如果某件事情发生在一个地方,你不知道。但是当某些事情发生了一次又一次,年复一年地发生,发生在各种不同的地点,不同地点间人们又互相不认识、也不互相交流、不看对方的报纸,而且这样的事件不出新闻,那么那些事情似乎就极有可能发生过。

BR:我明白。现在,在许多其他事件中,让我使用这个词,您是一个电子学天才,如果我可以(这样称呼您的话)。对于从被绑架者身上分离出来的植入物的构造,你有什么信息吗?

PP:呃,我曾经跟那些负责移除植入物的人们聊过,他们已经移除了他们所认为是植入物的东西。我几乎每天都要从研究纳米电子学、微电子学,我是这方面的专业,但是当我看到那些被移走的植入物的描述和照片时,我确信这些东西所包含的技术绝对不是地球上任何一个纳米或微电子学的业内人士所能提供的(意指那些植入物技术来自外星)。

植入物中的许多,或它们中的大多数本质上都是生物性的。我知道有一个医生移除了许多他们感觉是植入体的东西,而这植入体表现得就像它是活的,并且当医生试图移除它时它却穿过了病人的身体,跑开了。

我知道当一些植入体被取出,被精密地解剖检查时,我见过当时的(解剖)图片。它们简直就是某种装置,从它们那里可以获得一些信号,那显然是种智能信号。他们不是胡乱、随意的东西,他们不是生物的东西,然而它所用的就是生物材料,并且是为一个特定的目的而设计出来的。

BR:那真是太难以置信了。

PP:我从未见过任何书面的东西会让我相信我们在这颗行星上有制造那种植入物的技术。

BR:嗯嗯(我也是)。当我们谈论高处的朋友或敌人时,您是不是觉得那并不是一个特别友好的事情?

PP:我也不知道。我不怀疑,但是我们从双方都得到了那个(植入体)。朋友和敌人。

BR: Okay。

PP:我觉得那里有人……我感觉有这样一些人,他们以我们想要的方式持着关于这颗行星上的(外星?)犯罪的至关重要的知识,并且我看到过他们奇迹般地免于疾病。但是他们身上发生过一些事件,他们似乎还对此有所记忆,我们会称作是一个绑架事件,或者诱拐操作。

BR:所以他们被予以了帮助和支持。

PP:他们被给予帮助和支持,看上去好像,来自某处的(帮助和支持)。

BR:我们的经验也将支持那些说法,我们收到了不少人的(关于绑架等经历)的证词。听你的观点实在很有趣。我们昨天甚至没有谈论这个事。

PP:嗯,我试着从科学的角度去看待一切,从一个真正无偏见的、观测者的立场去看。既然我很早就参与到了量子物理学中,它在很多方面涉及到了概率问题,我就试着去计算事情的发生概率……做观察并摸索事件发生的可能性:“那么,这将意味着什么呢?”

从一个概率的立场来看, 它(应该指上述生物材料植入体事件)自发/自然地发生的概率是多少呢?而概率是接近于零。

我们(指一般意义的地球人)有多大的概率会拥有那种做出这种事情的东西(指植入体)?概率为零或极低。

那么它或许是来自某些天外的智能来源的可能性是多少呢?这个概率达到了,你知道,99%以上的范围。[两人都笑]之后,当你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地看到这些(免遭疾病、离奇绑架等事件),你就开始想,你知道,也许我的看法是对路的。

BR:是啊。当它变成一个合理的必然。是的,没错。

我们刚才提到了我们的见证人的证词、同事亨利·迪肯,现在你谈到了你量子物理学的工作经验。你告诉我们关于……抱歉,让我再组织一下语言。

亨利给我们讲了他的研究工作,即关于一些人所说的无定点信号,或者远距动态通信。亨利给我们讲了他的研究工作,即关于一些人所说的无定点信号,或者远距动态通信。你能谈谈这个吗?你有什么意见,经验或是…?

PP:嗯,我已经做了一系列实验,我确实有些看法。我能说马克斯韦尔是正确的。

BR:这是詹姆斯……?

PP:詹姆斯·克拉克·麦克斯韦,[译注:补充资料:他是英国物理学家、数学家。科学史上,称牛顿把天上和地上的运动规律统一起来,是实现第一次大综合,麦克斯韦把电、光统一起来,是实现第二次大综合,因此应与牛顿齐名。1873年出版的《论电和磁》,也被尊为继牛顿《原理》之后的一部最重要的物理学经典。没有电磁学就没有现代电工学,也就不可能有现代文明。]他向世人首次阐述了电磁理论。 他的工作……用我喜欢的方式来说吧,就像你拿起一张白纸。他拿起画笔,浸渍在这张白纸上,使得这张白纸变得斑点斑斑。他(指着这些斑点)说:(斑点)里面有些这就是我所看到的,有些是我相信存在的,有些是我已经进行过试验的等等。 (斑点代表他探索过的领域)

现在的电磁学发展就像一张这样布满斑点的白纸。我把它比作一个窗口,你可以通过窗口的几个洞窥视另一端,而且每窥视一次,你会看到不同的东西。

当然还有许多领域是空白的,他还没做过任何实验。不过也有很多领域做了研究并做了实验,而且这些实验都是可以再现的,是成熟的。所以他的有些理论即使是无法论证的,那至少也是可以解释地通的。所以,然后他实践了一大串这些领域的研究试验,后来撰写了电磁理论。

现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我们通过电磁理论建造出了发动机,生成器、电动机、发电机、无线电广播发射机、电视发射机、广播和电视接收器、计算机、互联网,等等,等等。所以,是经过了从那里到现在一连串的科学家、工程师、物理学家等等的集体智慧与积累,才有了后面的发动机和电视等等。

但是,电磁理论的其它部分是什么样子呢?它们中许多永远,永远未被(发布出版)…那部分知识从未被沿续下来,它从未被写进书本里面。所以很早的时候我就去复制了大部分(麦克斯韦)的论文、大部分的(手稿)笔记,大部分的来往信件,我开始看这些东西。

有一样东西,而且也是人们确实研究过的,是一个叫做“超距作用”的东西。意思就是某事发生在A点,那么在B点——B点可完全横穿宇宙——某事就能够……(简单说就是)信息能够被以超光速从A点发送到B点。

而物体(信息)实际上并没有移动;它是瞬间直接穿过了某一次级宇宙(sub-universe)或平行宇宙,从A到B,而且没有能量消耗。不久前,在加拿大,比利时、法国和美国的一些地区,就有人做了大量的(超距作用)研究。 [译注:参考新闻:《我首次实现远距离自由空间量子态隐形传输》(发展历程):http://scitech.people.com.cn/GB/11780267.html;《量子比特和隐形传态技术》(技术简介):http://opinion.hexun.com/2010-06-07/123907238.html ]

所以,这个东西麻省理工可能已经知道很多年了;但是,麻省理工知道如果他们公开谈论这个的话,他们就得承认“我们的物理教学并不是完全正确的”。事实是他们一直没这么承认过。但是实际上如果哈佛对这个事情说点什么的话,麻省理工肯定就会说:“我们已经知道这个东西好几年了。”

有一位绅士,我在好几次场合中见过,他在运营着一个“异常研究机构”,发现这些东西有点儿违反了人们一直以来所钟爱的物理学定律(太违反传统学定律);不过他们还是继续研究着。 但他们知道,如果这个东西是真实的,而且是可以反复再现的,那么人们最好丢掉以前的看法来重新认识下世界。 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吧——更多的是从哲学上的自我,政治方面以及经济方面——很多这些基础概念我们现在的科学与哲学其实都没有给出正确的解释。

BR:现在实际应用中有没有这样的装置呢?使用了这种理论上的通信原理或者是超距作用原理?您能不能谈下这个?

PP:啊,大概没有。

BR:好的。我记得亨利·狄肯说他曾经在工作中和这类东西打过交道。他说早在上世纪80年代的时候在Livermore实验室的Alanaspects[听不清]试验之前就已经有这样的装置存在了。

PP:问题的,你说是的实际应用了的。

BR:哦。

PP:问题在这里。要是你想造一种不使用电磁辐射的东西,你就得开发一种全新的技术。就像,你怎么给它调频?现在给收音机调频率很容易,你只要调一下台就行了……

关于实际应用的问题。我们或许有一个已经实际应用了的技术,或许没有。我知道,一旦我的实验室建了起来,我们就会有了。因为我已经做了一大堆工作,想了很多想法,我现在只需要建立一个原型。

问题是如何来给一个与时间无关的东西调频率。你怎么才能一次性同时传送多个信号呢?我不想在这暴露太多的东西,因为……到不是因为这个东西可能价值十亿美元。我的意思是,想象这样一部手机,可以不需要能量,或者只需要相当小的能量就能在宇宙的任何地方使用。或者想象像这个手机一样的互联网(不需要能量)。

BR:就像哈尔·普索夫(Hal Puthoff)曾经和我说过的,可能你听说过,他说,树这么多,时间又这么少。(任务太重)

PP: [l笑]太对了,就是这样。

BR:那么,此时此刻,我要感谢您昨天和今天与我们的谈话。 摄像机还在拍摄。今天我们还有点时间。我得把麦克和摄像机交给凯瑞了。大卫也想问你一些他的专长领域的一些问题,我们想确保我们尽可能能多捕捉些信息。所以,虽然很不情愿,不过我也得离开镜头了。虽然我很想跟你再谈上几个小时。我希望我们稍后会得到交谈的机会。现在我要把主持权交给凯瑞了。

PP:也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兴趣。

BR:好的。

[音乐淡入]

...一直在努力造自己的飞碟 – 你要是看大多数关于飞碟的电影,你会发现通常情况下那个飞碟都与机器人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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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讲稿皆由神圣宇宙/卡米洛特工程文本小组辛勤的义工所提供。你在这两个网站内所找到的所有稿件都是小组数年来所建立的。我们就像蚂蚁:我们可能隐身于世,但我们会为你制作精炼的讲稿,以带给你乐趣与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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