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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 Peterson博士

Part 2 - David Wilcock:

采访实录

本文翻译并重新排版自卡米洛特工程.


翻译:Allen 13s  编辑:Avalon/Camelot中文组

Pete Peterson博士, Part 2 - David Wilcock

美国, 2009年6月29日

视频地址: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u2nurBBytOU/
后备链接:http://www.youtube.com/watch?v=OZg06QoMOtE

[注: 一般来说会议记录里记录员没有听清楚的地方会用方括号括起来并用红色标注,然后让比尔·瑞恩修改,因为他参加了会议。然而由于有些其它事情这一工作流程被打断了,所以那些部分还停留在方括号里没有被修正。]

DAVID WILCOCK (DW): Okay.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说你不喜欢“意识场”这种提法而喜欢“信息场”。我想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他们之间的区别?

Dr. PETE PETERSON (PP): 因为,我觉得“意识场”是与意识相关的,而信息场则是几乎无意识的。

DW: 我还是想再多听一些关于那个的解释。

PP: 嗯,[笑] 信息场包含了已知宇宙里的所有信息,而意识嘛,每个人有他自己的意识,也有他们自己的意识场。 它是个体特性之一,或者我会说那是信息场。它是信息场的特性之一,我觉得“灵魂”或者“精神”是最好的英语单词来表达了。每个人的个人意识场都非常不一样。

信息场包含了所有人的意识,而意识场则包含着个人的意识,或……我觉得是精神方面的一些个人特质,而且我这里说的“精神”可不是宗教上讲的那个“精神”。

DW: 我有个证人,丹尼尔,说精神就是智力。 他说我们的思维活动其实不是发生在我们脑子里,并不是发生在我们的神经系统里。他说它发生在认知过程中的“场”里。

PP: 我完全赞同。我们的思维活动绝对不是发生在脑子里的。它是发生在意识场里,意识场并不是固定在人的体内,而是围绕在那个人的身边,是无时无处不在的。

那并不是一个装置,不是神经系统的一部分,甚至也不是非神经的看得见摸得着的人体结构。它是一种“场”。某种意义上类似于某种磁场或者电场,看起来像某种围绕在人体周围的一种场。

有点像人们说的“气场”(aura) 。不过它还有触角,触角可能在时间和空间上延伸,直至无穷。

DW: 有一个俄罗斯的科学家,布达克夫斯基(Budakovski)给一株木莓树照了一张全息照片,然后透过光,把全息照片的光照在一株木莓树的肿瘤上。然后木莓树的肿瘤细胞则完全重新组织长成了一株新的木莓。你对那类事情了解吗?

PP: 对这类事情我是了解。不过我还没听说过他那个实验,我倒是很有兴趣了解下。因为我正在找一些我能度量和观察的实验,好能得出些什么结论。但是对我来说……现在还仅仅是在寻找它的合理性。

DW: 是的。

PP: 我很想了解下那个实验。但是,比方说我发现人类医学中,我得出一个结论-并觉得我可以向任何神经解剖学家证明-DNA只不过是形成物质性身体的工厂。DNA从信息场中获得如何形成身体的信息。所以你发现信息场是永恒的且包含了一个完美的人的灵魂或者存有或者信息-以这种完美性去运作那工厂。你可以想象如果工厂缺少了安装轮子的零件,那轮子就会掉出来了。

所以,人的疾病都是由于DNA上出了错,而且看上去都是从家族的DNA树上继承下来的。不过从家族的DNA树上继承下来的还有些其它信息。约瑟夫·克林顿·皮尔斯(Joseph Chilton Pearce)做了很多关于这方面的工作,在The Magical Child一书中他提及到这个方面。

有些信息被传送到了心脏组织里– 心脏里的脑组织 – 那里保存了个体关于情感的信息,以及关于味觉的很多信息。

比如说,他们发现做过心脏移植手术的病人突然开始喜欢芥末,但是先前他是根本闻都不能闻的。后来他们发现原来是心脏的捐献者生前喜欢芥末。他们还发现捐献者是一个很有爱心的人,而接受捐献者则是一个饱受挫折,压力很大的人,并不是那么富有爱心。而心脏移植之后则变成了一个很有爱心的人,他周围的人也搞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DW: 是不是每个人都与信息场,或者说意识场有同样关联度呢?

PP: 我怀疑这点,因为人们都是个体。比如说,有些人可能在与信息场的沟通上就有些问题。这个与那些人本身的身体无关。但他们似乎都有这些问题,即使....

这就涉及到了健康领域,我在这个领域制造医疗仪器很多年。我造的那些仪器都应用了计算机技术,经过了很多年的发展,每年有成千上万的病人来接受治疗。我们一直都在不断地根据病人的治疗情况修正我们长期积累下来的数据。那些仪器已经投入市场28年了,世界上大概有超过16000个这样的仪器,而且都是超过150万人次使用的。

所以经过我们对那些数据的研究,我们基本揭示了信息场的真正原理。就像你所说的,我也完全赞同。信息场应该是存在的,而且,应该是某种东西在驱动着我们的DNA。

我们做过一些试验,发现我们在人体周围可以用仪器生成这个场,而人体会反映DNA完美性的。如果那个人有遗传病,那遗传病就会消失。伴随着干细胞研究技术出现,我们发现我们可以用一个人自己的细胞来强化他身体周围的信息场。他们那些细胞都是可以自我复制的,而那种有基因问题的细胞,基因问题就会消失,因为信息场包含着健康身体所该有的所有信息,而不是缺陷基因本身包含的。

DW: 有点像我跟你说的那个布达克夫斯基(Budakovski)的木莓树的实验 。

PP: 是的。

DW: 肿瘤转化了。

PP: 是的。

DW: 一个人怎样才能加强他自己和信息场的联系呢?你有没有什么这方面的实践?或者方法?或者技术?人们要做些什么呢?

PP: 我有相应的技术。而且等我的实验室和工厂完工后我就打算生产其中一个产品。

DW: 哇,这消息真是太令人激动了。但是你做了些什么呢?你又能做些什么呢?它对人有什么意义呢?

PP: 我们知道一旦我们完成了上述工作并完成了调试……我知道它的功能……我们这机器可是相当成功。美国医学协会每年都发布他们所认为的他们会员的诊断正确率。今年上升到了6%,去年是5%。使用我说的这个机器的患者中有85%都认为在他们使用机器两天之后,他们就没有之前的病症感觉了。

DW: 你相信人体针灸穴道吗?

PP: 我不得不相信,因为针灸的作用是实实在在的。你可以去商店花四五块钱买个尺子回来,对照着穴位图,在你身上自己丈量一下,你就可以准确找到穴位图上所说的每个穴位。你找的穴位绝对和图上标的一模一样。

我确实研究出了针灸是如何起作用的。虽然有很多人都假定过针灸是管用的,但是他们都没能展示出针灸的原理。我是和法国科学院的Jean Claude De Roche 博士一起研究的。他是个非常著名的针灸师。他同时也讲授中国针灸这门课。中国在19世纪 20年代的时候曾一度禁了针灸(注:1822年道光帝颁旨禁针灸于太医院,其原因未见任何文献有所记述和解释),虽然针灸技术应用广泛。不过在文化大革命期间中国人又允许针灸重回医学界。

中国禁针灸的原因是当时中国瘟疫盛行,而针灸却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法国传教士带来的盘尼西林解决了问题,所以他们就把针灸废了。但是实际上针灸的确是有它的用武之地的,针灸的姊妹中药也是。当你把一些化学物质服下,再把一些针插入你体内,你身体会产生某些化学反应,这是完全合理的。

所以,不管怎么说,针灸是很有意思的。我们曾把病人放到高速运转的CAT扫描机器下,把带有放射性的钾元素注射入各个正在被针灸的穴位里,然后我们观察到辐射直接扩散到了与穴位相关联的器官去了……

KERRY CASSIDY (KC): 哇,不可思议。

PP: 黄帝内经已经描述了这个3300多年了,阿育吠陀医学(印度医学)描述这个也已经6200年了。

所以我们发现穴位不仅仅对器官系统,而是对应每个器官都是有关联的。比如说在大拇指第一个关节的下边,有一个穴位可以告诉你整个淋巴系统的信息。而在第一个关节的上边的一个穴位可以告诉你扁桃体环的淋巴信息。

如果我们在这注射[指着左手拇指的一个位置], 放射性元素随后会进入扁桃体环。如果我们在这注射[同一个拇指,但是更靠近关节下边],会进入整个淋巴系统。

你如果在这注射[指向拇指下边不同的地方],则会往身体下部走。

同样的情况,手上的不同穴位对应着淋巴,肺,血液循环系统等等[指着他手上的不同位置] 这里对应着心脏,小肠。在这里注射就直接到了二尖瓣(心脏)。这里就到了主动脉。这里就到了这个腔,那个腔,等等等等。

如果你在脚上找到相应穴位,情况和在手上的情况是一样的。我们同时发现了穴位,经络这些绝对不是我们所知的静脉,血管。

针灸经络,就像中国人说的那样,并不是真正的一条一条线。经络是由……你要是杀过鸡或者洗过猎物内脏,你就会注意到在器官之间那有一白色薄膜层。那层膜就像希腊的果仁蜜饼一样(译者觉得比喻地不恰当了)。 是好几层构成的,而且每层都是有电容性的,表面是导电的。当然不是用来传导放射性的钾的,哈哈,但是它在身体中起着传导的功能。

身体是一个生化机体。它就像肠子一样,不停地在工作,也像心脏一样,永远不停歇。它是离子的,所以也是极化的,偏振的,它在不停地搏动,传导着信息。所以身体本身是一个信息系统。穴位分布在关节的周围,你的手的两面都有。它们分布在和手指成45度角的区域。你可以拿一支珠笔,这没有圆珠笔[拿起一支钢笔],但是你可以拿钢笔的盖子,不是钢笔头,捅每个和关节上下成45度角的区域。

很多人不知道有关节,像这里这里这里和这里[用笔来指着手背],手腕下面的这里。你可以戳一下这些地方,在你的器官或者器官系统出了问题的相应地方,你的皮肤下面会有小结,就在关节以上或以下大约45度的地方。

如果你来回摩擦这些地方,若感觉不太坏,那么你就身体就没有大问题,你会觉得有小节结但它摸起来实际上像是一颗装着粗砂的稻谷。你会有沙粒感。你往关节以下或以上检查,就知道你身体哪里有问题了。

现在,针灸医生不想让你知道的是,如果你用有点暖的圆形东西摩擦那穴位,如果你有问题就会觉得很舒服。如果你用一块金属来做同样的事,摩擦其他穴位就会有不同的感觉,因为金属倾向于把穴位额外的电场释放出,而塑料倾向于为那里充电。

有一种叫电介体的材料。电介体有电场正如磁铁有磁场。所以有方法把永久性的电荷充进一块塑料中。

所有的你见过的小型磁带录音机的麦克风,99%都是电介体麦克风,你可以看见一块带永久电荷的小薄膜。当声音来了,薄膜就振动。然后一块小金属在薄膜旁边你就可以测量两者间的电压,反馈回设备中,这就是声音讯号的由来。

你可以做一块电介体来摩擦不同的部位,会有很好的感觉。你摩擦一次或者50次,出乎意料地感觉很舒服,于是你换下一个穴位摩擦。如果在你的手指或者脚上这么做,会有很好的感觉。这么做可以适当舒缓你身体的毛病。

这就是针灸医生所做的。他们能找出你哪个穴位需要这么来治疗一下。另一个方法是用一支针灸用的针在穴位上戳来充电或放电,当然有方法把针戳进去。

所以,我们实践这方法所用是两块几乎没有凹陷小金属,你可以摩擦你的穴位。那金属上面有些洞,人们问我这些洞是干什么用的,是不是对这个东西很关键,我说:“不。这是你用来绑鞋带的。如果你把它借给什么人,你可以一头绑上鞋带以防他们不还给你。”

[笑]

PP: 所以我们有工具来做并且我可能需要做另一批。但无论如何,我们发现这些穴位在那里了。现在原来这些穴位-像这里对应淋巴系统[指着手背],这里是肺系统,如果你一直追寻下去...所有的对应身体的穴位。如果一直追踪到经络的最后,发现它们都以牙根为终点。而牙齿是压电的(piezoelectric).如果你握紧一块压电材料,就会产生电压。

DW: 放电。

PP: 或者如果你给一块压电材料通上电压,它会膨胀或收缩。牙齿就是压电的。所以为何你要注意你的牙齿并且非必要情况下不要进行根管治疗。(注:根管治疗就是俗称的“抽神经”。当牙齿有自发性的疼痛或已坏死、或因修复需要,就应做根管治疗。)这样做不代表你会死,不过会影响你的健康。

我们可以看出,这些小东西可以帮你充电。特别是对那些掉了很多牙齿的人尤其有用,他们都有非常显著的小结节,通常像石头一样硬。如果他们坚持按摩直到...感到像在痒处搔痒那样舒适,当这种感觉出现就可以转到下一个穴位了。一段时间之后感觉到有颗粒感,再过一段时间小结就会软化并在皮肤下感觉不到了。

DW: 我妈在这里有一个大结瘤但最后消失了,她推拿了几年时间。它在中指上。

PP: 事实上我这里也有一颗[笑]。

DW: 所以你是说器官周围的组织有一个离子传输系统....

PP: 不,是直达器官。它们在器官的周围,但又会到达身体其他部分。如果你剥离神经组织的话....事实上,这点很有趣。大部分人不知道狮子和老虎不吃肌肉组织;那是有剧毒的。它们剥去(猎物的)静脉,血管,神经组织。它们吃肠子,心脏和其他内脏。它们不吃肌肉组织。

DW: 真的。

PP: 是的。如果人们喂它们吃肌肉组织,它们还是会吃,但会生病。那是高毒性的。而人们却只吃(动物的)肌肉组织而把其他好的部分扔了。

BILL RYAN (BR): 你是不是指如果你是一个食肉者那么不应该吃牛排?

PP: 很不幸。[叹息]很显然我常吃没益处的东西。[笑]但就是这个意思。(牛排)很美味,但吃了对你没好处。

DW: 我想搞清楚...

PP: 这也是为何犹太教有一套非常特别的,慢慢接近动物而不是惊吓它们的,非常仁慈地杀死它们的肉类处理方式。因为他们不想动物激动从而释放出大量毒素进入肌肉组织中。

DW: 嗯,这.....

PP: 不管它们知不知道。

DW: 这不是你所说的典型的神经系统,用钠...

PP: 不。不是神经系统。我只是这么说。

DW: 是的。

PP: 这是完全不同的系统。有个韩国人Kim Bong Jung作出过假设...他说:"我发现神经系统而这是运输黄色液体细管的图片,诸如此类。这研究被报道出来了。

你可以在网络上或者医学文献中找到。但没有报道的是4年后他就自杀了,说他对制造这个骗局感动抱歉。没有这样的系统。人们找过但是没找到,最终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他捏造的。

DW: 嗯。

PP: 因此,不是这种系统。因为我们注射放射性钾来发现它是如何运作的,然后我们观察它如何在人体中流动。它走得非常快。如果你观察这手指头的血回到心脏,血液移动得不太快。移动得很慢很慢,不是快速通过血管。

但如果注射放射性钾进去,我们要用高速CAT扫描仪来观察。发现它运动很快。是一种频率性的移动。就像挤牛奶或羊奶-一种蠕动的活动,快速通过血管,是特高频的。

DW: 现在,你所说的都是正在进行的研究,是与意识场还是与信息场相连的?

PP: 信息场。

DW: 好的。你能解释一下吗。能量的组成部分是什么?

PP: 可以,需要长篇大论。

DW: 那我们能不能听听精简点的版本?

PP: 没有精简的版本。这取决于身体哪个部分,什么器官,什么问题和哪条经络。

DW: 好的。如果一个器官坏了,为什么和你手上的问题有关?

PP: 不是这样。它只反映在手上。 它在你手上反映出有什么问题。

DW: 好的。因为它们是四肢,这..

PP: 因为我们身体就是这样构造的。 KC: 你是说可以在手上按摩治疗或者直接在出问题的器官治疗,对吗?

PP: 不是。

KC: 不是?

PP: 不,我没有这么说。我意思是器官的问题会物质和信息地反映在你身体恰当的穴位上 。

现在你想想,如果你做一辆车子;最近10-12年间我们的汽车都在座位下有接线盒。你把一台电脑接到上面,它会显示:氧传感器坏了。刹车有问题。它会显示出一系列的东西。

所以,假设某种情况下,我们的基因是被神一般地设计出来的。那为什么不设计一个可以测试身体机能的系统?我意思是,(即使)我们不是人造产物,但却可能有着一个我们可以很容易找出身体毛病然后预警的系统。

当前,我们发现一件事是每样事物都在其周围有一个信息场。我们找到一个方法,把某件东西放进一个装置中,从这装置里找到了那信息场的数字信号(签名)。我们找到这检测方法,于是存进电脑里。

现在我们可以带上电脑,把这信息再运行出来生成一个信息场。我们可以把场扩大,让它围绕身体。然后我们就可以实时地测量穴位了,某些---大部分都是针灸穴位,有些不是。一些我们发现的针灸穴位没有作用,哪怕是它们是经典的穴位。

你知道,6000年前或3300年前,人们没有这样的测量设备,而我们现在有生物反馈系统来进行测试。

DW: 当你说到数字信号的时候很多观众会想到Rife机器。(注:据网上资料,洛耶雷蒙德博士在1920年代后期和1930年代发明一台频率发电机来治疗癌症。简单来说就像女高音震碎玻璃杯那样,以特定频率共振来消灭癌细胞。该机器似乎触动了医药集团的利益,最后遭到打压和技术封存。后来美国癌症协会指出这台机器发出的频率不足以消灭癌细胞。)

PP: 那是不成功的。

DW: 是么?

PP: 我们的方法和Rife机器没有关系。

DW: 好的。

KC: 你有没有和洛耶工作过?

PP: 我和他合作过一段时间。是的。我知道他的仪器是怎么工作的,连个轴承都没有。非常粗糙的,机械式的东西。

DW: 好的。

PP: 就像其他人所认为那样它根本不起作用。但这是另一个故事了。无论如何....我不太想谈这个话题。

DW: 对一特定化合物你可以生成其数字信号。

PP: 是的。我们可以生成出一个化合物的信号,这样身体会对信息场起反应就像你真的把这药物给那人服用。所以你可以在机器上通过对针灸穴道的绘图来获得信息,它会向你显示这个器官有没有炎症,或者有没有退化,程度如何,时间多长,症状是转好还是恶化。然后你可以把那病人放进一个你认为可以解决问题的物质(药物或其他什么)的信息场中,问一下身体。身体会做出反应就像你真的把这物质加诸于其中,这样你就可以选择治疗方案了。

BR: 当给某人安慰剂的时候,会影响到他们的信息场吗?

PP: 肯定的。安慰剂50%情况下有效,而无效是由于安慰剂有物理效应(影响)。有时是心理影响,有时是对信息场有影响。

BR: 所以你可以不用安慰剂来影响自身的信息场。

PP: 是的。我制作这些复杂的电脑仪器来做诊断和治疗方案选择时人们问我:"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回答:我的目标是,当医生想把东西扔进垃圾车的时候,请别犹豫。(意思是不依靠医生的主观判断,以客观的诊断结果和身体反应来正确选择病人的治疗方法)

这是可以做到的。然而,这机器移除了人的情绪状态和情绪干扰,以及病人的情绪状态和特质。

另外,我日后想做的其中一种仪器是生物反馈装置,允许病人把他自己放置到一个影响到身体毛病的信息与精神状态中。这是可以做到的,而且非常容易做到,不同于那些一般性中毒,过度消耗的....

比如,维他命A是有益的。我们身体摄入维他命A不足。但是,你摄入过多的维他命A就会导致水肿和腹水,有些人甚至因此死亡。很多人就是这样死了。所以,适可而止就好。

DW: 很多人想知道,有没有人在用这种技术?有医生在用吗?

PP: 有的。我所知现在美国有18000间诊所在用。

DW: 18000间?

PP: 18000间诊所在用这种技术。我教了7间公司如何制造这仪器。另外五个公司也掺和进来偷学了一些,如果他们来找我的话,我也会把技术教授给他们的。

DW: 嗯。

PP: 因为我知道在技术成熟前,需要20-25年时间。所以我所做的就是让其他人来学,我在他们前面跑就像冰上溜石游戏那样扫清道路。在FDA(食物及药物管理局)前面,我为他们扫平前行的道路。

[注:Pete说的是苏格兰溜石游戏,一块石头在冰上滑行。一个人拿着扫帚在石头前面,扫除其他的碎冰块使表面光滑以便让石头溜得更远]

我们有一个很好的宣传者,医生说他的母亲只能多活8-10个星期,而我们帮她续了17年命。

DW: 我的天。

PP: 他非常高兴,所以他加入到我们中来。此外,10-12年过后FDA终于有了另一个医务部门分支,这分支从事的就是我们这种(另类医疗)。与此同时,我花了很多金钱时间和努力来使这设备通过FDA的认证。

DW: 另一个问题。(关于这医疗仪器)应该会有出版物和文件材料。

PP: 我所知的文件材料就是,当你在电脑中输入我的名字时,出来的信息就是这些仪器是骗局,骗人的。但如果你知道是谁散播这些信息,你就会发现他说着相同的对类似的骗人仪器指责的说话。如果你看看这个人,你会发现他的报酬是来自大型医药企业的,有时来自政府......

DW: 是的。

KC: 那么他们在网上如何命名那些骗人的东东?

PP: 我不想说这些。我对数千人被骗从而向他们的朋友证明我也是骗子毫无兴趣。那些想知道我是不是骗子的人,请来找我。我介绍给你最近的医生,你找他问问是不是有3,5,7,10000位病人去他那里就诊两天后治好病的,想想这是不是骗局。

现在,我知道这不是100%安慰剂作用,因为安慰剂只在50%情况下有效。而即使是那些学医的人-美国医学协会-也说他们的医生只能达到5%的临床诊断正确率....如果他们当前只有5%或6%的临床诊断正确,那么你认为在治疗方案上他们正确率又是多少?所以为何他们自称是“行医”。(注:practicing medicine,字面理解就是练习怎么治病,而不是知道怎么治病)

另一方面,看看电视节目House,他们用5,6或7种治疗方案,几乎每次都杀了病人,这样来找出治病的方法。那人在电视界中应该是世界上最好的诊断专家了。节目很逼真,来自加拿大。你可以了解到什么是“行医”了。他们根本没有治病的方法,他们也没有找出治病方案的思路。

所以现在我准备好了,这仪器问世28年后某个地方:病人看了会说,噢这大概要120-400万美元或更贵;它是全电脑化的。在医学术语中,这是轶事因为病人不能告诉你他是不是病好了或者他们没有类似的症状-这么做简直违法。(意思大概是医生用了昂贵的医疗设备但还是没能治好病)

然而现在我准备好对付他们,因为我用这机器进行的诊断是绝对正确的,因为当他们去找传统诊断工具和设备时,我可以在发病前20年就能看出普通医疗设备检测到的疾病。

我怎么证明我正确?我等20年来证明。那就是我所做的。也就是为何27年来做着测试。也就是为何会有人来找我,认为我的技术是骗人的又不接受(我建议的)药物治疗,我观察他们一段时间看着他们最后死于我告诉他们会得的病。

因此现在我有足够的证据了。我准备好推广这技术,除非我不想被暗杀而放弃不干。我有很多比我更热心的人去做...原谅我在海军陆战队的10年。

DW: 你说外面有很多你这种技术的盗版,人们从你这里偷去...

PP: 他们不是从我这里偷,他们从其他人那里偷技术。我没有干了,他们不能从我这里偷取。如果他们来找我的话,我是会给他们的。

DW: 根据使用上的不同结果也会不一样吗,比如....

PP: 当然。首先...在我这个仪器中,当你用它触碰到身体,一开始人们不知道穴位在哪里,所以我设置了一个穴位探测器。探测器会发出声响,几乎每个人都形容像是一只牛要死的声音。(笑)

当我告诉人们如何制作这东西时,他们照做了,但每个人都说:哦,这声音像只死牛一样,于是他们改了音调。这样他们就排除了这仪器80%的功效,因为这种声响包含了很多信息,如果医生坚持使用这种声响一个月,那他听到声音就能把诊断的时间从35-40分钟缩短至2.5到3分钟。

DW: 噢。

PP: 这是自然而然的。医生说:哦,我知道这声音是什么意思了。让我试试这样开处方,那样治疗看看。

他可以把当前世界上85万种物品药物输入到机器中。所有医疗系统已知的药物;所有草药系统已知的草本植物;每种魔法治疗系统中所有的药水;所有人造的化学药品;所有自然界的化学品;所有维他命;所有矿物质;所有顺势以及对抗疗法处方编汇中的药物。所有资料都在那里。因此你可以开处方了;这机器可以帮你把药物分类并找出最能解决病情的药品。

很多时你都能找到可以减轻病情的方法,比如要解决小肠的病,然而你发现用药可能会使神经系统问题恶化。所以你会说:哦,应该会有另一种药品既能发挥作用又不会阻碍到其他系统的。这样你就能返回去找找这种特殊的药物。于是你就知道怎么去治病了。

现在你会问:好的,如果我要用这种药物,那么用量应该是多少?这仪器会告诉你具体用量。就像自然界的一切,总是存着在一条钟形曲线(注:正态曲线,详见概率基础理论),这曲线看起来像一个钟,你的用药量要达到钟形曲线的峰值。你加到一定量然后就会产生反应-嘣-够了。

很多情况下当我们给病人药品时,他们就像在迪斯尼游玩一样欢呼雀跃,他们说:我痛了20年的患处终于好了。

我们治好他了吗?没有。为什么说没有?因为这么说是违法的。

他们相信他们被治好了吗?是的。他们相信他们被治好了么?是的。有什么不同呢?

DW: 一件我认为非常重要的事是,如果这个视频发了出去,就会有很多人声称他们拥有这项技术并以此牟利。

PP: 哦,肯定的

DW: 而且这可能不是你的那项技术。

PP: 是的

DW: 我们怎么防止这情况发生?我们能不能给人们一些可以在google上搜索的关键词?

PP: 我不认为我们可以防止这些事发生。

DW: 那医生用的仪器是你发明的那种吗?或者...

PP: 问题在于,首先6000名我训练过的医生,他们有那种发出牛声的机器并且运作良好,但之后就不行了。所以,我建立了一间实验室和工厂来生产这些设备,而不是迫着生产,就像今天的情况那样,付12-5000美元来买其中一部的仪器....

DW: 哦.

PP: 我有一个安装在钢笔里的,我们大约卖99元。

DW: 哦。.

BR: 但现在有其他相似治疗形式的机器....

PP: 哦,有几种运作的不错.

BR: 射电电子,你继续...

PP: 是的,射电电子器...

BR: 我不是说和你的机器一样,我说它运作起来像...

PP: 是的,它运作得很好。

BR: ...在信息场中

PP: 哦,它运作得很好,它在...完全正确,它通过信息场发挥作用。

DW: 你听过SCANAR吗,俄罗斯的SCANAR?

PP: 我绝对听说过,花了大约,8个月和人们研发....

DW: 真的?

PP: ...并且和他们一起合作。还有另一台治疗疼痛的机器。叫Acuscope,是由一位KGB特工Tony Nebrinski带来这个国家的,他来这里搜寻医疗技术然后送回俄罗斯。

DW: 有一个叫Hartmut Muller的人,制造了一种可以放到皮肤上的LED仪器。你认为这是另一个有效的机器吗?

PP: 不.

DW: 它没有作用?

PP: 我不是这个意思.

DW: 哦.

PP: 我说有很多其他东西更有效。这是我的意思。

DW: 好的。正如你所说人们也可以在手上按摩这些穴位。

PP: 我所发明的最好的医疗机器就是这两个小东西,我们叫作Acu-Combs(拼写不确定),就是你刚刚用来摩擦穴位并感到舒适的那机器。

DW: 人们能不能自己造一台出来?

PP: 他们一看到就应该可以造出来,但向我买一台会比较容易和便宜,因为我花了数千元在这仪器上,把它们...

DW: 好的.

PP: ...像机枪弹出的弹壳,可以把它们放进滚筒里摇翻一下,这么做实际上是对我们发明的电器进行充电。很有趣你可以拿一个来试试。

顺便说下,你可以知道你对任何食物的反应如何。其中最好的功能是对任何要吃进身体东西进行检查,你会问:我的器官对这如何反应?

最高收入的医生是麻醉师是有原因的。因为他要承担大部分的风险。我想...我可能是错的。你要查证一下现在是不是这样,但当我研究这个问题时,每100个人有两个是死于麻醉剂的。

BR: 大概是这样。

PP: 这仪器能具体地告诉你,因为中指的这个末端会告诉你对食物的吸收情况,而这里告诉你是否会过敏。它会告诉你是否对某种药物有抗过敏性。而对麻醉剂,则会告诉你身体会作何反应。

KC: 它如何表现相关信息?

PP: 做出一个指示。在图表和仪表上会有指示。你用大概一分钟就能学会怎么看仪表和图表,你能分辨出你是否有过敏反应。

我们发现的另一件事情是,在主流大学的畜牧科研究中,我们发现有33种物质是所有人和动物都会对其过敏的。它们大部分是在分子中有6边苯环的酚类复合物,还有一些是激素,还有一些是蛋白质。

我们发现可以在这里测量并找出具体的-如果你有过敏,具体是对什么过敏。然后我们拿出那种物质并以顺势疗法准备好,给你舌头下面滴上几滴那么过敏就会完全消失了。

然后,一段时间后可能又会过敏,那我们就会知道你需要另一种不同顺势疗法的治疗,他们称为效能或者力量,然后你采用这疗法。有时会花上你3或4天时间来找出你具体需要哪种药物,但最后你还是会找到的,到时你就不会再有过敏了。就我所知,我们已经测试了28年,没有过敏复发的人。

DW: 噢.

PP: 我们严格使用这个信息系统做测试,现代科学则拒绝这么做。人们是不是有过敏似乎(对他们)没有太大分别,现代科学不喜欢做这些研究。这不附合他们那错误的范式。

BR: 我想说的是,在摄影机前我们花了些时间和你谈话,我们都很清楚,你不想用这技术来发达。你想把这项技术推广出去。

PP: 我不想。我不需要挣钱。我做这机器的唯一原因是它们要正确地被制造出来,他们“哞”得像只牛[笑]-像只死牛。因为....这就能让医生治病的时候容易一些,或者降低诊断成本。

记住,医生只是用这仪器来帮他进行诊断。诊断不是由机器来做只能让医生来做。

BR: 是的。

PP: 这就是为何在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只把机器卖给持证的美国医学协会医生,持证的牙科硕士。然后又卖了一些给脊柱医生,卖了一些给整骨疗法家,卖了一些给理疗医生。

第一个拥有这仪器是一位内华达州的兽医委员,她那时开始使用这些仪器。我在带领人们帮助他们解决麻烦的时候一直跟进着。现在我们使用它们时没有困难了,因为我们帮他们解决了问题。

总之,那时-大概18年前-350位兽医使用了这些仪器并工作得很好。他们找出了动物的问题并知道如何治病。

BR: 各位,很快第三个小时的采访就要结束了,而这之前如果有机会,可能还有其他几个话题我们想谈一下的。有几个话题要分享一下。David,你有没有其他需要补充的?我知道Kerry有几个问题要问。

DW: 是的。我对发来的邮件比较在意。人们想知道如何买这些小东西,如果你说要用机器来做,一旦你准备做了,能给我们什么信息吗?

PP: 如果我有订单,两周内也许能发货。

DW: 好的。

PP: 我不能告诉你成本多少。我知道其中需要用铜。我知道其中一块,那间曾经生产我的仪器的工厂已经歇业了。

DW: 嗯。

PP: 因此,或者我来做或者要找间工厂来做。但我们有称为Amada冲床的机器,用你所见过的更快速度来冲压生产,然后再以正确的配件组装来嵌入使之更光滑和易于操作,所以它上面没有锋利的边缘。

DW: 而终究不会太贵。

PP: 不会真的那么贵。里面的铜板要7,8美元,大概和电板差不多。然后我们要印记和加工。正常出来的样子就是一个小手提箱装有两个部件。

DW: 好的。

PP: 有一小套卡片可以折开来展示手上所有的穴位,脚上所有的穴位。于是就能知道需要按摩治病的压点;消化不良,头痛等等。

DW: 你现在有第一个订单了。[视频下面显示 dr_peterson_orders@projectcamelot.org at the bottom]

PP: [笑]是的。我把它们带到,哦我不清楚,或许是几百个健康展和精神病协会会议,全球科学大会和特拉斯社团会议和探测术会议中,我从来没试过...我开始带上20套,随后带50套,然后又带上100套,我从来没发现哪次是上午前没有售罄的。

DW: 是的。

PP: ...第一天的时候.一旦我卖出3或4套后,每个人都...人们爱不惜手。因此他们站在那里试用,人们问:"你哪里得来的机器,干什么用的?“

有个人:"拿来这里,让我试试。“

不,我没有鞋带。我会给仪器绑上鞋带好让他们会还回来。

所以,无论如何,人们喜欢这种让他们有感觉的按摩方式,喜欢这手感,不在政府的帮助下他们自己决定,实际上能做一些他们喜欢的事,于是购买我的仪器。

DW: 嗯,好的。我认为注意到治疗是从内部出发是非常重要。我们都有能力自我医疗。

PP: 就正如我说的,我所发明的任何医疗仪器....我也把机器做成生物反馈装置,我发现一些药品对身体有特殊效果。

DW: 比如?

PP: 除了所有那些药物和仪器,我所造的最好的一件就是这盘子;它们不贵。我告诉人们的:如果你认为这是对的,那么就把盘子扔掉...

...又发明另一个装置,我在把它弄成烟盒的样子-它用起来很差-就像一盒纸牌,或许更差。但这是一个有头带的小装置,有一个小电极你可以在前面浸着盐水并读取出....

DW: 盐水?

PP: 盐水,就是普通的盐水,食盐。浸到盐水中会发出声响,我们附上一个发声的盒式磁带,你可以用大脑来学习,学习如何去相配。比如我哼扬基歌十次,你也可以哼。如果我唱玛丽有只小羊羔,你可以跟着唱出来。它发出一种声音然后你学习如何用舌头来生成这种声音。你见过钟表匠工作吗?

DW: 舌头的位置会改变音色?

PP: 不,那不是我要说的。

DW: 哦.

PP: 如果你看看人们做精密加工,像雕刻家或者钟表匠,他们是这么做的[把舌头伸到口外面]。

DW: 好的。

PP: 就是这样。他们要把舌头保持在合适的位置以便专注工作。但你不必去控制你的舌头,你要学习如何控制好你的思想。

DW: 那这样就会发出一个整螺距(频率)?螺距是可变的?

PP: 不,不是整螺距。它是可变的。听起来像哼支小曲.

DW: 好的。

PP: 你要用正确的思想来制作那种曲调,如果你思想不同就会发出不同音调。你要保持从小磁带上听到的那种声调。一旦你做到了,就能不用小盘子来改变那些东西了。你只需用思想来做。

DW: 这么说听起来很蠢,但观众们会把这个与两耳同步的Monroe录音带对比.

PP: 是的.

DW: 和那个有关系吗?

PP: 没有关系。

DW: 我不认为。它好像EKG,像是一种脑波?

PP: 不,不。

DW: 什么导致发声?

PP: 由身体产生的电场。

DW: 那为什么是这两个点?[指着前额和后脑中心]

PP: 因为这是起作用的两个点。

DW: 好的。那这是用来治病的吗?或者是....

PP: 我最喜欢用这仪器来在脑波分析和脑波工作中找一些人,让他们执行我的想法,然后用我的大脑唱扬基歌给他们听。他们立刻说:噢,这机器坏了。我们要修理一下。因为没有人能学会如何去做。我可以教任何人如何用他们的大脑来唱扬基歌。

DW: 但我意思是....

PP: 一旦你学会唱扬基歌,你在十分钟内就能学会玛丽有只小羊羔了。

DW: 比如说有个人可以用思想移动物体,他用心灵遥感。

PP: 是的.

DW: 他用这东西创作一首歌。

PP: 他创作一首歌,而你从他那里买过来,像买一首MP3那样,然后你就可以唱...你可以用大脑来控制一个小滚球走迷宫。

DW: 真的?

PP: 是的。

DW: 很有趣。

PP: [小声说]我可以告诉你政府机关买了数千个那种机器。

DW: 你怎么把电极放到后脑?要穿过头发吗?

PP: 我买了10000个小折叠式剃刀,当外科医生要安装这机器时可以用来刮掉头发。你只需涂点剃须膏刮一些...

DW: 还有一个头带你要戴上?

PP: 有一个头带要戴上,还有两个用特殊金属制造的小电极,外面包裹着棉套。你吸一下;吸点水上来,并搅动一下水和盐直到没有盐再溶解了,然后你把那些浸没进去并轻轻挤压一下。用一块带点肥皂的小方巾擦擦这里[指着前额]的油脂,后脑那里也擦一下。你戴上它,就是这么工作的。

DW: 哦。你要定位得多精确?一定要恰恰在那个点上?

PP: 不,几英寸范围内即可。

DW: 哦。

PP: 不,(波/电流)不是去第三只眼。很多人会这么问。它到达一个不同的地方。

DW: 好的。

PP: 但很容易告诉你到达哪里,因为你戴上它,它不是产生....我会称为脑电波噪音。那不是这个,总之任何不与大脑挂钩的东西都不是脑波噪音。

BR: 影带用完之前我有一个60秒问题。为何政府会对这东西感兴趣。

PP: 我不清楚。

BR: 好的。那就留给我们自己想象吧。

PP: 留给你们想象。

BR: 好的。

PP: 我可以告诉你SRI(斯坦福研究所)买了很多。

BR: 嗯。

PP: 很多买来用作...

KC: 教人远距离遥控。

[音乐渐入]

PP: 我没有这么说。我不是暗示这个。

KC: 我说的。

PP: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用作这用途。

KC: 哦。

PP: 除非你去看一下。发言前需要调查。

[渐弱]

(随着音乐结束)PP: ....和尝试建造飞碟有关,你通常会找到飞碟,如果你看看那些电影,里面似乎一般都会牵涉到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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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采访文字记录由勤奋工作的Divine Cosmos/ Project Camelot Transcription Team提供。以上两网站你看到的所有采访文字记录均来自Transcription Team至少数年的工作。我们像蚂蚁。我们可能不为外界所知,不过我们为你的观看和思考提供了完整的采访文字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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