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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 Sparks与守护者

本文翻译并重新排版自卡米洛特工程.


Jim Sparks与守护者

拉斯维加斯, 内华达
2007年6月

Jim Sparks是一个众所周知的,少数的其中一个被多次绑架的,以他自己的话来说,回忆起95%经历的人。被绑架了数百次,起初他反叛并拒绝与多次在夜晚把他带上太空船的外星人合作。他有着被绑架期间愤怒经历的完整记忆。

随着时间过去,Jim与绑架他的人互相斗争,Jim似乎逐渐被外星人信任-他称之为守护者(The Keepers)-他以越来越重大的方法帮助他们。反过来,Jim觉得他更好地理解了他们的议程与做法。他在镜头前讲述的故事引人入胜...其中包含一条我们可能忽视的信息:地球正处于危险中,但人类的前方可能有一个新的黎明,我们到达那里之前可能会经历一些艰苦的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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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 Sparks与守护者
Jim Sparks视频采访
拉斯维加斯, 2007年6月

由Kerry Cassidy与Bill Ryan拍摄,剪辑与导演

采访开始

Bill Ryan: Jim Sparks,我们很高兴今天能和你坐在一起聊聊。我是比尔瑞恩;我和Kerry Cassidy共同创办了卡米洛特工程。我们所做的其中一件事就是呈现出一幅大蓝图的很多令人困惑的事件碎片。现在,有很多正在那看着这个视频的,同你我一样把他们的兴趣一起投入到这里的人。

Jim Sparks: 好的。

B: 现在,我们正在和你谈论,因为我们得知在你身上可能发生过一或两件重要的要给人们呈现的事情,帮助他们解开那些困扰他们的事,所以我们将尽我们所能来揭示它。我们和你做采访因为你在UFO界被描述为一个保有清醒意识的多次被(ET)绑架者。那是我能找到的描述此事的最短的一句话了。

J: 呵呵,说得很好。

B: 你能对这些事做出一些描述吗?你感觉你对(解开)这令人困惑的事件有什么贡献?

J: 简单来说,这些接触已经断断续续持续了19年了。刚开始的6年很模糊,没有构架,搞不明白。我想说那是类似于大多数被绑架者的经历。除了与之相伴的95%,98%的完整意识中的的内容能够被回忆起以外。

B: 那么,你大概经历了多少次绑架?

J: 上百次。

B: 数百次?

J: 数百次。

B: 数百次啊?真多~!

J: 对,数百次!

B: 你能否说说,在你所经历过的很特殊的,或者说其他很多被绑架者中也有类似的经历但是他们没办法回忆起来?这有可能不?

J: 我认为很多的事实是基于后者,因为我见过很多涉及到上百人的大规模绑架(mass abductions),而且在很多案例里,整个绑架的过程中他们始终处于一种失忆的状态直到(绑架)结束。在我知道的案例中,它们主要和通常说的灰人联系在一起。他们在进行(关于地球的)“环境课程”(environmental lessons)。已有持续了19年。

B: 你说的“环境课程”是什么意思?那意味着什么?

J: 是指一个我们面临着的严峻的局面的意识。首先他们(灰人)在绑架中,特别是在全球性有着特殊议程在背后的大规模绑架中所做的是,通过为被绑架者而设的不同的信息蓝图,去增强我们星球曾经而且现在是如何美好的意识,然后他们逐渐为人类对这个星球的所作所为感到失望。他们被告知我们的星球正在死亡。我相信他们已经和我一样明白了这些,可以说好像是一种责任(assignment)。。他们(被绑架者)不必那么去做。他们在潜意识和思维的意识框架中他们接受了那份责任。意识层面的记忆在他们回来之前已经被抹除了。我认为伴随这些信息,(受影响的人数)会达到一个全球性的关键临界点。然而当他们回到正常的生活中时有些人可能会回忆起被绑架的经历,有些人可能一点都记不起来了。我们正在谈论的是那些上千,上万甚至上百万被绑架过的人。

B: 全球性的吗?

J: 全球性的。情况将会到达一个关键多数(critical mass)的临界点,在正确的时间点内,我认为这些被绑架者的记忆会大量涌现并告诉他自己应该怎么做。所以似乎在被绑架者内在有着一种驱动力....

B: 这是一个长远计划的一部分?

J: 是的。

B: 一个重大的,长远计划?

J: 是的,是一个特殊的议程。

B: 这个议程,这是我对你刚说的一个说明,这个议程是一个教育的性质?除了他们有一种特殊的,可能与我们教育孩子不同的教导方式?

J: 这无疑是一种教导,但这不是普通的给你上一课,实际上是付诸行动。随着我意识的提高,我发现了(教导的)内在用意(实质)。我在某个偶然遇到的人身上看见过这种用意,我和他在一艘游轮上相遇,然后交流了数个小时,随后多年来我在这-我的家中与他有好几次会面,从这些余下的(被绑架者)口中得知这些环境(课程)相关的信息。我不会评论他的身份,我们已经成为了好友,我可以继续去...但是我们是朋友。

B: 尽管他已经失去了对绑架经历的记忆,你只是在一边静静地观察着发生了什么,然后你看着他改变了他的生活态度,改变了他的生活方式然后开始有组织的为某些计划采取行动。

J: 是的。

B: 依你看……他们的这些行动都是为了什么?

J: 相当有趣的是,我们在这里的他与我分享信息的相互交流的早期有着很多暗示,我是记得或者理解的,或者他的绑架记忆还存在,就像大都数被绑架者一样。而关于他们的事,我不得不对此保持沉默。现在,他已经了解并完全信任我了,那就是主要的目的。

现在我作为那些被绑架者的一员,在6年时间里,相当痛苦,因为我之前没有任何参照标准(接触经验),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没有告诉我所有的事情。他们什么都没有说明。我不想说成那是对我的一种训练。我还没找到合适的词来描述它。有点像是外星人的训练营。

B: 灌输(Indoctrinate),这个词来形容会好点吗?

J: 是的。所以你知道如何表现,行动的底线在哪。因为你知道你正在和非人类智慧存有交流。他们的思维速度比我们快十至上百倍。他们拥有不可思议的技术。他们能够进行时间旅行,他们能瞬间穿越宇宙。他们能在不同的维度进行他们的活动,这些人或者存有和我们是那么的不同,特别在某些社会属性上。他们没有如同我们一样的一些社交能力。他们会对你造成精神伤害(traumatize)。这种接触会在各方面对我们造成伤害。被抹除记忆或许是一种更好的处理方式,之后受害者会慢慢的回想起来,然后他们也许会知道怎么去处理它。

但在我起初接触的6年中,充满了迷惑,悖论,还要学习奇怪的符号。关键是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对此也找不到任何联系。再接下来的6年或者7年,我开窍了,我知道了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当时我才知道以哪些表现(来对待他们)。A,我不会杀掉那些绑架我的生物。B,我也不会把飞船搞毁。C,我不会在那搞破坏,不会…正如刚开始的6年那样。在那期间,我的大部分身体处于瘫痪状态。而现在我开始看到他们所做的事了。

B: 那么,现在这看起来非常的奇怪,因为就好像在这(起初的6年)之后,在你在他们眼中作为一个反抗者,就好像因为你不想与他们合作。你对他们哭天喊地。你非常生气,彻底的怒了……

J: 是的。

B: (绑架里所发生的)那些事情都是违反你意愿的,但接着他们似乎在你身上投注了很大的信心,来帮助他们完成他们的计划。这的确有些让人不解。

J: 是的,但这是有必要的。我不是在帮他们辩护,我不是想声明…你以前也曾听过我说,现在我要在这里说一下,我不是想要制造一种外星文明的崇拜。任何时候我都对他们的企图表示过怀疑。我不会轻率的说:“就是这样。”我让事情顺其自然发展。这样做才是明智的。而且我发现现在好戏已经上演了,我看到了一些迹象,他们是正面的,不是负面的。

B: 把他们的行为描述成一种“正面的洗脑”恰当吗?这是我就你的遭遇所得的理解。再一次说明这也是一个悖论,因为没人会把“洗脑”这个词和任何正面的事联系起来。

J: 对,当然。

B: 关于这类绑架的有些事情是违反人们自由意志的。

J: 是的。

B: 但是(他们的)目的似乎是正面的,因为这些信息会给(被绑架的)人们带来震撼并且推动他们对环境,对比起我们现在所做的,承担更多的责任。这只是因为纯粹的为他人服务或者有其他的自我考虑在里面?

J: 这其中有一定的自我利益也有一定的我们之间的共同利益。但是在给人们洗脑方面,很明显这已经起作用了。而且显然,这是强加于个人的。我花了好几年的时间去探索为什么事情会这样发生。因为他们与我们是如此的不同。我们现在谈论的是那些技术上领先我们千万年的非人类文明。提前千万年就已经把自己事情打理好了的,已进化的文明。他们已经加入了…这么说吧,银河社区。他们之中的一些人已经征服了死亡。他们的寿命长的吓人,而且我认为(死亡对他们来说)只是身体物理形式的改变就像换了件衣服那样。

B: 我们也曾听过这些。

J: 在他们思维数据银行中储存着上千上千上千年的经验。这是有凝聚力的,实用的,像一个团队一样工作,一旦你思想中有了那样的东西,那么你正在谋杀你的星球,这似乎只是时间的问题。

B: 你说的是“我们的”星球,还是“他们的”星球?

J: 哈哈~~这里有些事情让我难以接受,因为被绑的早些年我极力的大喊:“为什么(被选中的)是我,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然而我并没有得到答案,5年来我都是这样,底线是...灰人和这个特别的种族…我不是说他们中的全部…跟我早期所见到的那些面孔很相似,[参考比尔霍顿的外星人模型,稍后会看到]...声称是他们改造了类人猿生物的基因,那是我看到的一个全息形态,不是以物质的形式呈现的。这么说吧,他们截取了某段时期的框架,然后我就知道(那时发生了什么)。可能那是几百万年前,或者是上万年前。这些类人猿生物(ape-like creatures),既不像猴子,也不像人类,他们声称进行了基因改造让我们变成今天的样子。

B: 你是说你经历了一种有点类似于星际迷航中的全息甲板的玩意儿?就像一种…… 就像你在那里面(全息甲板)

J: 不,不

B: 好的,抱歉,那么和我们解释下你经历它的过程吧。

J: 我们可以简单地称之为…就像电脑图像,只是像一幅全息图那样投射出来。所以你能在一个框架中看到(注:就像看立体电影)而且与许多类型的全息的,方形的框架 ,悬浮在空中。我在经历绑架中看到了许多这种框架。

B: 所以这有点像3维宽屏立体电视,然后你正好在电视正前方?(科幻迷们应该对此不陌生,在电影中很常见)

J: 是的。

B: 好的,明白了。

J: 并且根据其所显示的内容的重要性来决定影像的维数。现在我给你细细谈来。如果它是2维的,那就是平面的显示,比如像一块草图...一张快照图。如果图像具有很重要的意义,那么它在更深的维上呈现。但这些类人猿生物,根据他们所声称的,因为他们的基因操纵,使我们变成了现在的样子,那么我们是他们中的一部分,根据他们说所,自然的一部分。

B: 你的意思是我们和他们有基因接合(gene-spliced)?

J: 如果你愿意可以认为那是基因接合。但他们是如何做到的,对此我不知道。

B: 我不太清楚……那是一个技术用语。

J: 我认为,总有一天,真相被揭露出来。我在想到底是会以怎样一种方式揭露。但无论如何,我知道这是违背了宗教,哲学,和事物的本然...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说(被绑架的)多年来我对这些事情感到很愤怒(因为违背前面的普遍认知),但现在好多了。

这(似乎)给予他们一种立场,一种权利,我不想说这是(对人类的)所有权,那不是确切的用词...这里存在一种责任,即使我对他们那种和我们之间躲躲藏藏的,模糊暧昧的,不晓得他们是谁的,把自己隐藏起来的行为感到有些厌烦。如果你看看那些屠杀,那些违背自然的事,原子弹爆炸,看看我们在一次又一次的战争中都干了些什么...你就会想...似乎他们没有负起(监护我们的)责任来。我现在知道得更多了,我理解了这其中的原因。

B: 有一本你写的书,叫《守护者》。

J: 是。

B: 你为什么称它为守护者?

J: 其实,那本书最初的名字叫“The Star People”。在接触的早些年,我很想知道他们是谁,但是他们出于种种原因总是回避回答问题。有一次,因为一些事让我了解到“star people”这个称呼。最初几年里我必须在接触中学会做出一些符号,不得不接受一些训练,他们还会采集我的精液。他们对我做了所有的这些创伤性实验,如果我是一只优良的小白鼠,那么我会被给予奖励....惩罚和奖励...作为奖励我能够得知他们关于一些问题的答案。在接触的早些年里,有一次他们做实验时我配合得不错。所以我问了一些问题,我知道我会得到答案的。

B: 能够问一些问题,这就是你的奖励?(比尔笑了)好的,请继续……

J: 我的问题是:“你们他妈的到底是谁?”回答是:“star people”个人来说,我不是太喜欢那个答案,因为我对那个回答感觉就像他们把我当做一只猴子,一个白痴。“star people ”,他们在说什么呢?这,听起来像50年代的科幻片,star people。但有趣的是,一些回答或者他们的大多数回答都是那么了了几个字,但是都切中要点,作为一个地球人类,很难去接受去理解那样的简单的答复。

B: 是的,我同意。关键就在“people ”这个词上。

J: People.

B: 是的,“people”

J: “Star People”。因此我理解了他们的意思。他们把自己当做“people”,当我第一次被如此告知的时候,我就抓到了他们的把柄了。

B: (笑)对!

J: 因为我是一个“人”,你不是一个“人” ,你是一个”人”(指着Bill),你是"人"(指着镜头后的观众),你不是,你怎么敢称你自己是人(people)!但是久而久之,我开始理解他们的意思,是的,他们来自星际。他们把自己称作是“people”或“persons”或者存有(beings),但他们只是用“people”这个词。他们旅行于时间和不同的维度之间,他们对此已经有了上万年的经验。这么说吧,对于他们来说不存在所谓(做事的)现实基础。不是说存在什么不妥之处,然而这个回答相当完美。

好的。随后,发生了一些深刻的事情以至于(我把书名)改为“守护者”。有一次,我从佛罗里达的那不勒斯旅行到迈尔斯堡的海滩,那时我在迈尔斯堡海滩生活。半路上,我常看见一些异象,一种他们拥有的并非不寻常的技术。但是我看见一架很像帆船的飞船。我看到了它的“帆”,它正横穿公路,距离我大概半英里或1/3英里远。我当时住在一处有水的地方(海滩),有帆船并没什么稀奇。

我开车行驶在公路上,望着那个“帆”,我看见它也正在横穿公路,我才意识到(我驾车的)这个地区并不存在水,这里也没有桥,而我正注视着一个好像要穿过马路的东西。最后,原来那是一艘钻石型飞船的顶部,好像金字塔的顶端。强调一下,这是我们不知道也没有应用过的物理法则。他们的飞船能以此穿越固体物质。他们似乎…有报告称之后他们飞进了火山之中...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他们能创造一个场域。他们可以这么做。这会引起你的注意。

当我恍然间明白那是什么的时候,它嗖的一下往上飞去,消失在天空中了,它相当大,而且很安静,你听不到任何声音,它就那样悬浮在半空中。我正直盯盯的看着飞船,突然间我接收到了很清楚的心电感应信息。传达着:“守护者,守护者在这,要带他们的人民去一个更好的地方。”

随着信息被传递,我脑中浮现出很清楚地画面,因为他们能做这样的事,因为他们能够这样传送想法和影像。我看见(飞船)内部好像一个中庭,有着他们采集的你能想象的任何一种生命的种子。精液,卵子,植物种子,动物提取物,血液,所有都分好类,用极其先进的方式进行处理。他们正在收集这些东西。这意味着什么,“他们要把他们的人民带回到一个更好的地方?”他们确切清晰地称自己为“守护者”。

我所在的那艘船有点像导航船,就是说在银河系中存在一个“银河社区”,并且通常来说他们彼此之间不会干架。这是心灵感应的。即使你有一个议程 ,他们有另一个议程,现在我们在谈论的那些进化了的种族。作为一个种族,你正在自己的进化旅程中。比如你是一个灰人 ,而我是人类。假设我在宇宙中旅行。我们可能会在旅程中偶遇另一艘船但不知道它的用途。所以,若一艘特别的机器飞船,这么说吧,出于或者不是出于它自身飞船的用途而向某物靠近的时候,它就会进行识别。它一进行识别,那艘飞船里的人员,可能是另外一个不同的种族,就会知道,嘿,这是一艘采集船。这是一艘自动化的医疗船。这是采集样本,把它收集下来吧。所以他们知道这船是干什么的并且继续他们自己的旅程。(意思大概是宇宙中不同种族,有着不同目的的飞船可能会在同一个地方相遇,但他们相互会知道对方的目的并且会相安无事)

所以当我遇到这样的事情时,随着时间过去我逐渐意识到,出于这19年来与这些灰人的接触,它(ET)会从我身上采集些什么。我总是说在那些东西的周围有一种剩余效应技术,场域,我辐射出来的某些东西,一些我们被绑架者,或者你可能拥有的什么-它从中想得到什么(进行研究),仿佛它不知道我是谁。

B: 但他们却经常出现在你面前(接触)。

J: 对。

B: 真让人着迷。

J: 是的,所以他们自称为“守护者”。很有趣的是,这就是我以“守护者”命名这本书的原因。有趣的是,那之后出现一件持续几个星期的,引发许多绑架和目击的事件,它以一种惊人的方式发生,当中又包括其他我不认识的个人。

所以这真的让我很吃惊,因为,关于这个事情的其中一点,就是它是传闻。它真的发生过,却是变成传闻。

B: 你不可能去证实这么一件扯淡的事。

J: 是的。然而,当你在海滩上漫步时,那玩意儿(飞船)又出现在天空,你的身边的又有很多人,此刻它就悬浮在水面上,人们鸡动的上蹿下跳大喊大叫。而其他人却很害怕这一切会突然爆发,所有这些事情和其他一些经历在三周之内发生。因为这些紧接出现的事情,直接影响了这本书的名字,因此叫“守护者”。所以它们就如书的名字一样,被称为“守护者”。

B: 很醒目,相当恰当(的书名)。以后将会发生什么,是不是已经存在一个上了轨的计划?依他们(所谓的“守护者”)的角度看,你是否是他们的项目经理,你会不会觉得,我们这做的不错?还是你认为我们的星球正处在危难中,所以他们(ET)不得不去推行这一计划以完成他们想要实现的事?对于你是否为他们工作,你有什么看法?

J: 总之,(我觉得自己所做的)不那么很特别,不是很模糊但有点特别。

B: 依你看,那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J: 你想问为什么? 好……强调下,你正在谈的是那些比我们先进上万年甚至上百万年的非人类智慧生命体。那么说吧,他们所在的地方,以及他们的行为,是和我们在哪里相联系的。他们拥有能够回到过去和穿越未来的技术。据我所知,一般而言,我们(人类)确实到了一个转折点上,因为我不想成为那种宣扬末日或者这样那样的人,明白吗?我不会站出来说世界末日之类的话题。

B: 在你的叙述的过程中我可以看出你也是一个很诚实的人。

J: 我们的确正在进化的路上。

B: 好的。

J: ....作为一个种族。我们确实已经征服了很多东西,尤其是死亡。我们使用一些方法进行时间旅行。我们能瞬间从宇宙的A点到达B点。好消息是我们这个种族已经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进步。不幸的消息是在我们人类获得新生和重塑之前我们之中只有一小撮人能幸存来受用这些技术。

B: 幸存?怎么回事?

J: 我强烈地怀疑,几乎所有的ET种族都将他们的注意力放在了我们的星球环境的改变上,我怀疑将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然而,未来对现在的推动将会影响到我们所有的60亿人,那时有可能人口会达到80亿人,幸存下来随后向未来进化,进入到银河社区成为其中一员。这是可以改变的。

B: 在哪个点上? 你说在“那个”点上,80亿人,什么点?

J: 在哪个方面的哪个点?

B: 是具体的某一年?或是某一个阶段?

J: 额 …… 这有一事需要了解。

B: 好的。

J: 一件很明智的事。这些是来自个人的经验,这么说吧,来自我对于这些家伙的观察。没有更糟糕的事了 ,我不是修道者,可以这么说,没有什么比一个假的预言者更糟糕的了。哪怕有人窥见了未来-比如我也看见了-他们描述未来的方式恰好对我来说无法给出一个具体时间。这是一个悖论。但是现在我终于理解了,接触的早些年,我总是看到在不同的时间和地点的全息图,我当时不理解那是什么。现在,18-19年过后,我明白了我不会,也不能知道我所看见的会在什么时候发生,因为我会干涉(以至影响到未来)。在这(由现在到未来的发展)当中,我会以我自己的方式走自己的路到达我所处的位置,其他的被绑架者也是如此。

B: 我们想要树立一个从人们的证词中向人们传播最好的信息的负责任的立场,以便会听到的人,能听到这些信息。对于那些不能听到的人,无论我们做什么,对有些人他们自己来说这将是促使他们采取负责任的行动。

J: 好的。

B: 我们不是灾难论者,也不是末日论者。我们不是在恐吓人们。

J: 对。

B: 我们站在你的一边。我们希望所有的人类能够顺利过渡。但如果现在有个正在看录像的人说,“哦,上帝!你知道吗,我应该将注意力放在那些我之前从未着眼的事情上”。那么,我们就做了我们该做的了 。

J: 对此事开展,我知道该做什么,有两件事。一是特赦。这不是Jim Sparks说的,这是与这些物种(ET)多年的交流中总结得到的。特赦意味着有可制裁可不制裁的代理,一般来说是指黑暗行动,秘密政府,秘密俱乐部或者随便你想称它们叫什么,那些人与非人类的种族和组织已经有过契约,他们和这些种族一起发展像自由能源之类的技术。

我不想使我自己听起来像个傻子。我不是说让我们大家拉起手来,然后请对方喝一杯可乐,觉得我们的世界很美丽,我们处在和平之中,一起唱首歌之类的。我想尽可能的实际一些。尽管那样也没什么错,但是我想要实际一些。我们都知道,有着一些能改变这个星球面貌的技术。在人类种族的历史上这是第一次我们将有能力进行大跨越。

现在这个种族的问题是,我能从你的眼睛中看出来,是我们太过于依赖物质世界或者外界资源来满足我们自己。作为一个种族,我们很难学会去审视我们自己,对自己说“上帝是不会为我们做这些的”这不是…我不是说不存在上帝,我不是说不存在着一个伟大的精神力量去指引我们。不完全都是那些外部力量。这是我们第一次将焦点放在我们自己身上,必须自己完成所有该做的事,来加入到银河系的邻居们之中。

B: 我们都已成年,必须学会自己打扫房子。

J: 我们必须这样做。已存在着一些神秘的,自由能源的技术,那样我们就不必那么依赖我们的环境资源。这些技术被这些黑暗影子组织所占有,在他们眼里,无论制裁与否-他们大部分人应受制裁-他们在保证国家和其它自由国家的防御与安全的名义上占有这些技术。我不会自私地说(只有)美国是这样,但我们确实,我们已经在这个领域达到很先进的程度了。

这些技术必须公开,因为我们要应对全球变暖,我们要处理雨林问题,还有海洋污染问题,我可以不断列举出我们的环境问题。所以这些技术必须被公布。现在,在那些很聪明,有经验的存有眼里,事情已经很明了。创造一个特赦媒介(amnesty vehicle),因为处在黑暗组织或者秘密政府越来越多人自告奋勇地公开这种技术。坦率地说,他们不想为了解密而被迫牺牲自己,不想被制裁,不想被指控,就像是一个不幸的人因此被诬陷,谋杀,致残,却仅仅因为国家安全,那些无辜的守法公民,特别在过去的四五十,五六十年,他们以各种形式站出来。在这一点上还是让我们来点实际的吧!

oh!你有必要对我父亲的死负责。你有必要对我阿姨的死负责。你有必要对这个那个负责。因为所有的这类东西都会伴随着秘密的揭露而出现。这些人不被允许接触,他们不得不…他们不得不,通过一个媒介100%(安全地)站出来,我讨厌用‘原谅’这个词,但他们必需被原谅和忘记(以往的所作所为),这样这些技术就能公布出来拯救我们,从我们对这个星球的伤害中帮助我们拯救自己。

现在,我正在着手一项工程..就像成了给我和其他人的一个任务,但对我而言,就是雨林工程。为何要说雨林呢?因为它是星球的肺,它是星球的内在器官。这是它如何自我清理和自我循环的手段。我们伤害了她太多了,我们正在损毁她的内脏。全球变暖正是这个过程的一个部分。但雨林尤其的重要,因为我们可以看到,看见它正在衰退和恶化。我们可以看到它的扩张和再次恢复健康。简言之这项着手的工程没有一个全球基础。可以看到我们所做的努力的,让全世界参与进来的,才是需要做的。

一旦成功,我们就能明白,在这个地球上我们作为一个60亿人口的物种,或者无论涉及多少人,还是能为地球做一些事情的,人们的参与确实能够极大地推动并改善现状。这将使我们更容易克服困难与挑战。作为一个物种,但他们(ET)飞过向下看我们的时候,他们所见的是一个蜂巢。人们像马蜂一样拥有短暂的生命,像马蜂一样相互恶性竞争,相互蚕食。彼此争斗,你们看那些马蜂他们不能够同心协力完成一件事情,也永远不可能。

B: 他们似乎对蜂巢不太重视。

J: 他们不理解。所以他们不得不面对自己。并非说他们不愿意去帮助。请记住,这些人,这些外星人,这些事情,我要强调,已经在上万年里,如果不是上百万年的话,以各种形式地干预为的是使我们进化,成长。所决定了的事情,在阳光下,在星空下,一切都在计划下尝试。但我们还是那样,那是我们本性,我们必须自己动手来做。

B: 这个未来是注定好的,还是说是有其他可能的?

J: 如果你让河水自己流淌,那么它将自己的渠道流转,是注定的。但你可以改变河道,但我这些年学到的,我现在一边和你讨论,一边在学习的过程中,就是蝴蝶效应未必是正确的。如果你把时间当成一条河,实际情况比这更模糊和复杂,但如果你把它看作一条强劲的河流,为了有力地改变这河流的的走向,当然你知道会向何处,那将需要用巨大的能量来造成最微小的改变。所以如果你让河流自然的流淌,那时间之流就会继续下去。

B: 这条河流现在流向哪里?

J: 哦,它不是一条笔直的航线。

B: 好的(轻笑)-好答案。但它正朝向一个大方上?你是乐观主义者吗?

J: 我知道对于我早前说过的,当前这个星球的人们在垃圾环境中生存下来的那部分,我是个乐观主义者。相对而言,只是一点点(对相关情况的乐观)。度过之后我们就会进化和重新入住(新的家园)。

我知道那种技术,我不是说我可以建造以太时间机器,但我见识过这些技术几次,不止一次,体验过他们的技术,在许多不同方式下,面对面的,我们中有人甚至是从未来回来的,就当着我的面。起初的六年里这些事都太神奇了,作为(第三类)接触来说这又是多么奇异。

不管怎样,这是同样的事情:耶,我们做到了,但我们到那里之前不是我们所有人都可以(成功)。我们想看见什么?我们想看到我们大家所有人,如果不是我们中的大多数人,至少能渡过那个点。这是件非常艰难的事情,因为A,很难改变时间之河。它是牢固的,有弹力的,它想快速的恢复。时间,时间一旦瞄定,它就是这样的了,但是时间是可以“改变”的。所以不幸的是,我们恰好在一个螺旋上升的过程中,一个我们的星球自我毁灭的过程中。

B: 你被展示过某种可能的或是某种警示性的未来吗?比如说,(如果)我们不改变时间之河我们就要面对怎样怎样的未来了?你见过类似这样的事情吗?

J: (关于此)没有更近一步的细节.... 在我们进化之后,我想这正是我们正在前行的方向,[摄影暂停]....我们所理解的,现在看到的,是神奇的。我们不能只是袖手旁观,然后说“噢,咦!我们确实进化了”因为我们重新构建了人口重新组合过了等等。这个推动是将我们大部分人带到那里如果不是我们所有人的话。

B: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依,我们都开始面临着个挑战。

J: 会是这样的,绝对的,会滴。哦,但是会是什么时候发生,怎样发生,这几乎不需要什么想象力。你知道如果你开始关注二氧化碳水平,如果你开始关注雨林的状况...我可以就基于环境问题不断的探讨下去。解决之道就是我们所有的脑力,未加工的资源,隐藏在我们后面的科技,就大部分而言这些都有充分的理由。但从我们现在的处境来看,这些科技应该拿出来,而且这些科技应该拿出来以改变我们地球正面临的情况。

B: 如果你处在一个所说的话会使人记住,注意,起作用的位置上,那么你想要给观众们留下什么信息?(JIM 笑)你会说点什么呢?

J: 观察你的内在,真正地审视我们的处境。洞察你的思想,你的内心,你的灵魂光辉,想象我们全然的注意着它,把我们自己看作为进化了的物种,从你目前的处境来思考,及至以我刚说过的美好事物去看待我们的进化。该采取什么步骤使我们到达那或是我到达那里,作为一个种族 ,我该怎样参与进来把我们带到那里。



B: 我们有一小段刚好是几分钟前纪录的录影带,从某人获得的灰人的模型。我们想知道你对此的反应。这是没有准备过的,是现场直播,这些该是你的自然反应…给我们你对此的回应就好。

J: (看着笔记本屏幕)首先,我们确实有过一次和这位先生的电话交谈,Bill Holden,很简短的,非常模糊的描述过一点他的背景。我曾经在那次交谈中问过你,就是在昨天问的,他与外星人之间有过什么样的互动。他见过什么吗?那些事自然的吗?昨天你在电话中向我提及他曾在美国空军一号呆过。我相信他说的他是名乘务员。我也同样相信他说过,据我记得的,他曾经和肯尼迪总统有过些交流,就如你提及到的,肯尼迪总统当时曾说过,向他承认他知道外星生命和UFO的意识体,就此之后你没有更深入的谈其他细节了。

然后你简略的提到他,Holden先生 ,他牵涉到的事在这些年已经改变了:他受到某种安全调查而且他也许有些照片,或者说他体验过UFO,还有外星人站在他们旁边的交通工具。我那时候已经问过你了,他能否描述一下外星人的模样,或者你能告诉我他告诉你的东西。然后你大概告诉我,Holden随身携带一个头的模型,他说是在沼泽之类的地方找到的,或者...

B: 他是在那捡到的。

J: 在路上的某个地方。因为这与他所看到的非常接近,对不?

B: 是的,Holden理解的很正确,这个模型上有特殊的特征。这是他的理解。由于你的特殊经历,我们还是想在你这得到证实。

J: 我这是一个诚实的反应,我也确实在笔记本上看到了那个特殊的东西。一件突出的事情,就是当我们在电话里交谈你刚好要说的。那就是,Holden说这是个非常接近的复制品,对比起(我所见的)外星人,从模型上来看眼和嘴都不是非常确定。我第一个注意到的是这个模型非常非常像我见过的一个种族。就拿脸部的特征来看,非常像。

所以我的第一感觉就有点觉得是真。然后当我仔细看这模型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其中一个不对劲的地方就是:鼻子。它的鼻子显的有点太明显了。另外嘴的轮廓,这个部位是不同的。当谈论到这个特别的灰人这种物种的时候我感觉很不一样,因为它的脸实在是....这张脸似乎深深地印在了我的思维中,而且是很难忘记的。

他们有皮革一样的脸而且你能看见一些类似于皱纹的东西,他们貌似以皱纹来辨认彼此。这意味着我看到的是工蜂生物(drone beings),他们或多或少是短三脚(short three foot)。巨大的头,巨大的眼睛,细脖子等等。而且他们是工蜂并且我相信他们是半生物半机械的。他们只是去执行任务。他们是不是人工智能的生物?因为见过他们的生物性的方面,所以我不这么认为。尽管如此,我所认为的真正种族,或者真正的外星人,是那些管理者,那些“监工”。(这模型)就像一个“监工”,它看起来就比较符合我描述的真正外星人。

B: 比尔说在脑后的有不寻常和明显的肌肉组织。这说明建造这个模型的人非常清楚那些灰人在做什么,或者根据相关接触经历或者证词来制作这个模型。

J: (指着显示在屏幕上的脑后肌肉组织)非常显然的……我想说的是....你看见这里的脊状物了么?我看到的是…我不是说这个做的不真实,我只是说我所知道的。

B: 恩,必须的。

J: (继续指着脑后组织)这里这部分不应该太乱,这里太明显了,但是可以更多地...轮廓可以更协调。例外的是我很欣赏这里做工特征,就是这里的这些深深的脊状物?(继续指着同一个地方)再次强调下,那张我现在看到的,与之有接触的特殊种族的脸,有着皮革一样质地。当到了头部这里时候,就会看到更清楚的脊状物和更细更明显的线条。看到这里我就有这样一种感觉,我只是告诉你我(对此)的本能反应。这像是一个从死尸那里做成的模型。

B: 哦,有道理。

J: 这只是本能反应,那就是:“嘿!那就是这个样子的!”但比较满意的是这张脸不是一张典型的脸,光滑的,大眼睛,薄嘴唇,而且他们都看起来像什么东西一样。你在这里看见的一个生物有着显著的,明显的独立特征的生物,就像你我之间不同的特征。这张脸上令我最印象深刻的就是那双眼睛了。我总是说,无论你在我的著作哪其他访谈中看到我的言论,我认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外星人,(应该)是与机器生物区分开的。我说真正的(ET),是指在那些种族中,他们的眼睛不像那些(下级的)被制造出来的生物那么大,但是他们的眼睛还是比我们的要大很多。以目前所见来看,我在这看的这张脸的眼睛做得很好。这个鼻子不对劲,而且我发现Holton向你和我提到过这个。嘴也是同样的问题。再次,我所见的脸上皮肤的纹理,其皱纹是更清晰的。

B: Jim,这真是太难以置信了。非常感谢你。你是这里最牛X的专家。

J: 哦,好!(笑)

译:光音字幕组  校对&编辑:Avalon/Camelot中文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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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瑞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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