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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hard Hoagland
采访实录 - Part3

本文翻译并重新排版自卡米洛特工程


翻译:翼浴深寒

黑暗使命 : Richard Hoagland - Part3
阿尔伯克基, 新墨西哥, 2007年12月

视频: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c1NDI4NDE2.html
后备:http://www.youtube.com/watch?v=L5Oy8FcgXn4

采访开始

K: 上次我们在这里拜访你,那时我们没有获得采访的机会。但你当时在做一个叫做Kokopelli的视频,并且刚从南部棕榈泉镇附近的一个研讨会回来。

R: 约书亚树(短叶丝兰,产于美国西南部)

K: 是的,你做了一个关于即将发生什么的调查结果的演说。

R: 那是一个为期4天的和大量其他研究人员一起的会议。

K: 大卫·威尔科克(David Wilcock)也在。

R: 大卫在那里,还有大卫的朋友,肖恩·大卫·莫顿(译注:Sean David Morton是一位著名的灵媒、遥视者和教师)在那里。一位月球研究者史蒂夫·特洛伊(Steve Troy)也在那里,还有肯·约翰斯顿(Ken Johnston)。

K: 我真的很想在那里,只是没能如愿,但随着我们进入这些未来的未知水域,我们沉醉于找出理查德·霍格兰正在调查现在这个星球上正在发生什么,从现在——2008年,我们正处于这边缘——到2012年以及更远。

我们了解到你有一些正在研究的证据,我相信大卫·威尔科克(David Wilcock)也在你的网站帮你写过一篇叫做"太阳系的明日之后"的文章,开始证明发生在其他行星上的变化,而不光是我们自己的地球,从行星的升温和变化方面。

我们想跟你讨论的是: 你有什么发现?

R: 以我的方式来看,连结两个明显分离的主题是:NASA这些年来一直在做但却不想告诉我们的是什么,和有什么会在2012年来临,两者有着重要的关联。

记住,我开始著手研究一组火星遗迹……尽管NASA说它们并不是遗迹,它们不过是一些光影的把戏。随着部分研究结果发表在《火星遗迹》上,并在《黑暗使命》第2章反复详细地描述,我们被这个物理学给绊倒——这是我们应该不太了解的物理学。

有天晚上有个情报来源在电话里告诉我,精确的引述(他的话)——我的研究结果实在是惊人和重大,因为它举例证明了这么多年来那些一直在幕后进行中的是什么,从他们所告诉我们的真相角度而言:

我被告知,与这种物理学相比,他们宁可弃一座美国主要城市于核恐怖主义于不顾。

这就是反重力物理学,就是所谓的自由能源,甚至是意识和生命本身。所有都与这种物理性密切相关。一百多年前,当麦斯威尔(英国物理学家Maxwell)正在写他的方程时,现代电磁理论的基础正被贮存于英格兰,事情转到一个根本错误的方向上。

事后看来,随着我对它进行逆向研究—我们在(《黑暗使命》)第2章讨论的这个—这不是一个由被误导的,犯了错的,或者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人造成的转错弯。这是一个故意的真相收买。它是人为地通过控制科学期刊,创立同行评审程序,清除不必要的论文,通过对那些不安分守己的科学家的人身攻击,藉此来操纵科学与科研人员。

一个故意的(对)科学界的畜牧圈养,(让他们)远离了对这种可以解放全人类的物理学的技术与基本理解。换句话说,就是控制。

记住,我通过观察一组在另一个星球上的遗迹来反推出这一点。观察这些几何结构,通过精巧而有趣的步骤,现在我不会跟你啰嗦具体细节因为它们都在两本书里。我发现我们已经登陆于另一个行星的地表,一个完整的物理学(领域),一扇以一个全新的方式观察世界和现实的窗户,(他们)真正控制所有一切并包括我们已经获得的技术,以造成对事物的单向思考,而实际上科学在微妙之处有时却是完全不同的原理。

有了这样的背景,我开始研究火星遗迹,然后我扩展我的搜寻去研究月球遗迹,和那些玻璃小碎片,并确认这都是真的。我这些年来一直说的这一切就是NASA所隐藏的。

然后问题出现了: 如果我们看到这些远古文明不再存于行星上……那发生了什么事?我的意思是,如果他们拥有这样几乎像魔法一样的上帝般的力量,为何它们会不复存在?我们作为最后幸存的后裔,在他们是我们,我们是他们的模型中,为何我们要在这样严酷的环境下,当我们宇宙四周能够提供无限的能源,能去建造我们在月球上发现的规模大得惊人的东西时,却为了夺得对方几滴石油而彼此相争呢?

一定有什么事发生过。

那带我进入思考: 我们从地球历史知道生存不能继续下去,是发生了不幸的事。它们发生在人们、城市、国家及文明中。事情发生,兴衰起伏。就像莎士比亚著作中,人类的7个时期。起始,中期,和终结。

因此,如果这一切,不管那些家伙所做的是多么惊人,如果它有一个终结的话,在很多情况下它看起来像结束于一个灾难……如果你看看在火星上的东西,显然有一个巨大行星的浩劫席卷而过,将它埋葬于数英里之下的泥浆和沉积物中,而且一直被侵蚀。

我们看见建筑物遗迹从地下冒出。甚至俄罗斯人在他们的一些文献里提到火星的沙漠下埋着的城市,在他们的主流科学文献里。

所以你看着所有这一切,我会对自己说: 这会不会再一次发生在这里呢?

我们看着周围的一切——从纽约的摩天大楼,到阿波罗非凡的技术,所有这一切我们认为理所当然的东西,我们从无止境的维多利亚时代直到未来——它可能会在某点终结吗?目前我们能否度过一些大灾难,就像这些(在火星上的)家伙经历的那样?因为他们不再在那里了。

这把我的视角引向一些东西,比如古代记录。我可以告诉你在埃及有一些惊人的事情-我实际上在数据库已经有这些资料-能证明我们不是第一次(文明)。

在火星人脸与埃及法老王的形象间有一种怪异的相似之处,包括被称为摩尼(Manes)的头饰。它有条纹。

如果你看看一些早期版本的海盗号火星人脸影像,在人脸所在的平台的两边有横向条纹。那表示有一种与埃及的潜在联系。

快进一下,你发现比如Vladimir Avinsky这类人,他是俄罗斯的研究员,他完全独立地,于1984年在苏联生命杂志上发表了他的赛多尼亚(Cydonia)的年代调查,他兴奋地将火星人脸称作为"火星的狮身人面像"。

继续快进,作为在埃勒尔·托伦(Errol Torun)开始调查时我的研究的一部分,有一天我们意识到,在火星遗迹和埃及遗迹的物理布局之间存在精致的数学联接。事实上,如果我没记错,一个(遗迹的)余弦等于另一个的正弦。

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是7000分之1。换句话说,在两个分开的行星上,每个特别放置的狮身人面像和金字塔,知道另一个的位置,这是7000分之1的概率,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正如乔治·诺瑞(George Noory)所说的,"我不相信巧合。"乔治是正确的:这不可能是巧合。

你越是深入挖掘埃及历史和象形文字、建筑、和所有埃及的东西,它是共济会建基之上的东西,你会发现这令人难以置信的潜意识的与火星的关联。当我看着另一个星球上的已逝文明,我没有地面实况,如果我能在这个星球上,在有地面实况的这里找出联系,那就得让我注意了。

这个底线是:似乎,在神话和建筑、数学、和几何,所有层面上,在火星遗迹和地球遗迹之间都存在着意义深远的联系,特别在埃及。就是我所谓的火星遗迹的地球关联。

你可以阅读这本书籍的有关的一切。里面有图片和方程式以及所有这些的证明。不过,那让我真正注意到在埃及的几个小点,那实际上可能是当前的记录,上一次高科技文明的暗示,这个文明模式也可能去了火星,然后建造了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东西。

虽然现在,我不认为是这样。那里有太多东西。或事实上被带回来...不是逆向工程,而是我们在遗迹中看到的火星上的文明,可能派遣过逃亡殖民者或其他什么去到地球,然后开始独立地发展,他们会发展出一个高度文明,可能就是你在地球上看见这些反映在遗迹里的祖先的记录。

我们在屏幕上看到的是一个特别的案例。这是阿比多斯(译注:埃及南部古城Abydos),附带提一下它是非常受欢迎的电视节目《星门》神话里的一个非常关键的星球。这就有了一个问题:那些人知道什么,他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是阿比多斯(Abydos)。引人注目的是,这是塞提一世(Seti I)的神殿,他是(领导)复兴的法老之一。他在埃及历史中期,约1500年前。他是复兴者。他回顾他文化文明的起点,他有权力和金钱和能力去命令他手下去发掘好东西,建造纪念碑,肯定那些伟大的缔造埃及文明的古老原始创始人(的成就)。

【译注:塞提一世是古埃及第十九王朝法老(公元前1318年—公元前1304年在位;一说公元前1337年—公元前1317年)。他是拉美西斯一世的儿子、拉美西斯二世的父亲。塞提一世于即位后重振埃及军队,以图收复阿蒙霍特普四世时期埃及在叙利亚和巴勒斯坦丧失的领土。曾攻陷推罗城,与赫梯人交战,后订立和约。在位时大兴土木,修建包括卡纳克神庙的伊波斯蒂尔大厅在内的许多宏伟建筑。塞提一世的陵墓(木乃伊已被移走)于1817年被意大利考古爱好者贝尔佐尼在帝王谷中发现。】

他在阿比多斯建造这个神殿。令我惊讶的事情是,当你注视这个东西的正面时,它看起来像什么?在我看来很现代,看起来并不古老。事实上,它看起来很现代,像一个巨大的五面建筑,它在波托马可河另一边,被称为五角大楼。

如果你在地面上的看五角大楼,它看起来像这样。包括圆柱,它是用混凝土制成的。这些是用石头制成的。当你进去,那会让你惊讶,因为里面,就在门楣上,特别地,它是支撑着房顶的。你看这令人惊讶的中楣,起初看起来类似象形文字,但实际上似乎是高科技的东西。这里是一架直升机,这里是一辆坦克,一个明显的带尾巴的反引力飞船,这里是一艘登陆艇...我的意思是,这看起来正好像卢卡斯在《星球大战》里的登陆艇,不是吗?

你同样还能得到一些看起来更像图解的其他东西。也许是字母,也许是某种象形文字。看起来不像埃及语。而我所做的仅仅是将它们放在一起比较,就是这里。

现在,任何人看见这个都会说,哦,天哪,你的意思是埃及人有作战坦克和眼镜蛇直升机?不,我们不是在说这个。我只是在拿艾布拉姆斯坦克(译注:美国主战坦克Abrams)和这里的坦克相比较。我要说的是,这个古老的文化,由塞提一世领头,回顾了自己的神圣的纪录,神圣的文本,所谓的第一代埃及文件,这是发生于十代埃及文明之前的一些非凡世代的一个编年史。他纪念那些能制造和建造和保存这些东西的伟人。

所以我认为在塞提在做的是——塞提一世——他其实是在建立一个博物馆,用来纪念从第一代之前而来的技术。Shemsu Hor,何露斯(Horus)的追随者,他是通晓事态的直系祭司。如果你看看Manatho年表,他的历法,你会看到传统的埃及古物学者看作愚蠢的事或者误认为月球周期而不会去考虑的巨大年代跨度。但你谈论的是像1、2、3万年为一段时间周期。如果你倒退时钟看看,这个时期可能事实上与我们在火星上看到的建筑处于同一个时期。

真正的科学锚定的地方在于,当你看看吉萨高原,自上而下的观察金字塔。看看Bauval和汉考克的猎户座腰带与星星的吉萨金字塔模拟布局的复原。看一下这些金字塔几乎,但并不完全,朝向正北对齐。

如果你拿一个很简单的时钟,标准的地质学中的板块构造,然后你松开时钟的非洲旋转碟片,由于在吉萨下方的地球物理,发现原来吉萨高原的建筑风格与火星赛多尼亚(Cydonia)时间范围完全一致:25万年。这意味着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来过,现在消失了的文明。

K: 我们是在谈论亚特兰提斯岛?

R: 隐喻地,是的。换句话说,如果你读柏拉图的书,亚特兰提斯的故事,我认为学者们——但这是我的个人意见——已经被过分狭隘地聚焦在一个地点,一个岛,一天晚上,一场灾难上。柏拉图是从一个埃及祭司那听来的。他得到的所有关于亚特兰蒂斯的材料都来源于这个家伙。他是在谈论一个时代,一个文明和文化,而不是谈论一小块上面曾有一帮人做着很古怪的事情,然后被神毁灭了的土地。

亚特兰提斯是一个概念,而不是一个地方。亚特兰提斯岛,对我来说,是之前的时代,可能包括那些能够往来于月球和火星的家伙。他们布置了所有这些东西在其他行星的卫星上,这是我们从NASA的数据库里经过艰苦的努力才获得的。并等待着由一些诚实的总有一天带给我们真相的太空计划来证实。

然后,回到不可避免的问题上,如果这一切的东西曾经存在而现在都消失了,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答案在物理学中,那就是物理学可能出错。它能导致可怕的错误,它能够在一个太阳系的规模上出错。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看见可怕的废墟的火星。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看见的遗迹,不是摩天大楼,那是你一眼就能在月球上认出的。我们不得不问另一个问题: (这样的毁灭)会在这里发生吗?

当我们将注意力倾向一侧来到玛雅历法,因为玛雅人,其中一个古老文明,与纪念这些东西的人都是同时期的,他们在自己的文字记录里写道:

将会有一个日子和时间来临,那时这一切都要过去,全新的事物将重生。

这仅仅是隐喻吗?它是否指觉悟(consciousness),一种看待这个世界新的方式?这是新时代童话,有一天,我们全部都彼此相爱吗?或者是否涉及到一种可能性,就是在这个物理学里有一整套滴答作响的定时炸弹,如果我们不去获得这个知识,这个物理学与技术科学,所有的被他们一直压制了50年的机密类别的材料,如果不是更长的话,那我们就大祸临头,当审判日2012年12月21日到来,对于将会发生什么事我们完全没有思想准备。

政治是99%的感觉。依我看,有两个问题。其中之一是: 什么将会发生?我正在与企业使命和像约瑟夫·法莱尔这样的研究人员,还有其他人共同合作,尝试找出和搞清楚这个物理现象。

另一条轨迹是政治上的。他们做什么,控制者们,那些不让我们知道真正历史的,完全压制当前的历史,给我们假剧本的人,他们认为会发生的事情是什么?他们正在做些什么准备,并且不告诉任何我们其余的人?

有一种物理现象。我们实际上捡获了一些非常有趣的多次元的、或扭矩的指征,是校准于银河系的,每2.6万年发生一次,有一种影响,一种真实的物理效应。问题是,有多少影响?我们同样有证据显示小集团、洛克菲勒家族、钻石帮(diamond guys)、彼尔德伯格集团,所有那些组织,他们知道一些事情——或者更准确地说,他们认为他们知道一些事情,他们在过去100年已经采取了措施来做准备。

我实际上感兴趣的是——当我将它弄清楚时那简直太酷了,而我能够在约书亚树那里的研讨会时将它甩出来,这并不是我将它拿出来的第一个地方。我已经在几次大会上的比如小组讨论中这么做过,当人们看到这个资料时,我看着他们是怎样站起来并且致敬的。

当1492年哥伦布在海洋上航行时,他带回来的其中一样东西是玛雅历法、玛雅法典。我们被告知说它们被烧掉了,对吗?错! 我认为它们被隐藏在梵蒂冈档案馆。头脑正常的人哪会毁掉这些文件呢?忘了这些事实,那就是他们不是信宗教的人,他们只是在挽救他们自己的面子,他们正在寻找社会、政治、和人口的边缘,而所有这一切都是关于控制。

这个封面故事是,当然如果它们被烧了,就不再有人注意它们,这样你就可以在隐秘处看它们。学者们说: "真可惜啊,都烧掉了" 不,它们全都回到了梵蒂冈。

之所以我知道这个,因为唯一的推测是在1582年,罗马教皇格里高利组织了一个德国学者领导历法改革委员会。因为季节与复活节,圣诞节和基督的复活以及诸如此类的节日错位了。你不能在七月过圣诞节,但那时就发生这样的事。因此历法必须从旧的罗马儒略历中改革。所以格里高利召集了克拉维斯(Clavius),他是德国数学天才,去领导这个专门小组,叫"统辖委员会",如果你从这个角度来考虑推荐历法修改的话。

当一切完成,他们就出炉一个重新调整了日期、季节、时间的历法,使每一件事情回归于协调。这就是所谓的格里高利公历。就是我们现在所采用的。他们花了一段时间去将它的渗透进基督教世界以及在那个时代非基督教世界的各个部分。在1583年它前拨了11天。

如果你去看一下玛雅历法和公历日期的同步性,这个非常关键的2012年,按照美国海军天文台,你可以上他们的网站——谷歌是你的朋友——然后你会发现那个魔法般的时刻,就是那个世界发生改变的玛雅时刻,不是结束,只是根本改变——就是2012年12月21日,上午11:11。格林威治时间。

这绝不是偶然,因为11:11是一个我们已经从火星遗迹解码了的物理代码。那是个很长的故事我们现在没有时间讨论,但它在企业使命网站上,在《黑暗使命》这本书里。关键点是: 这位克拉维斯(Clavius)不可能会做到这点,除非他有一个独立的更为复杂的知识来源。

我认识一个数学教授,他是菲尔勒·狄金森大学的部门负责人,他在记录中写道他无法理解克拉维斯(Clavius)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日期太他娘的精确了。所以我的推测是它是由哥伦布等人秘密带回来的法典,与玛雅历法一起扣押在梵蒂冈,在那里他们才得以调整格里高利公历,所以才会出现2012年12月21日上午11:11。

K: 会发生什么?

R: 我就怕你问我这个,我不知道。

K: 对此你有过研究吗?

R: 我正在努力。这个工作正在进行。我不知道,我不会坐在这里告诉你我所不知道的,我只能告诉你我的猜测。

因为这种牵连是如此重要,那些坏家伙为此投入的精力和花费是如此之大,我强烈地推断它对很多人来说不会是一个吉利的日子。但我不能保证真是这样。

有各种各样的方式可以改变。一种方法是如果这个秘密行动的团体,玩弄他们的秘密玩具,太空船和秘密太空计划,来来回回洗劫月亮,寻找图书馆,做天晓得他们在做的事情。如果他们突然意识到该技术可以应用于整个世界,一种能够控制这个行星的物理学技术,并能防止坏事发生……那真的会很酷。

因为我们最终要面对的问题是如果有真的有麻烦到来,而且我们对此什么都不能做。幸运的是,基于各种证据,包括你们这些人一直与之交谈的每个人内部人士都知道这一切。外部的人应该不会知道。这就意味着没什么事需要虚构出来。一切都要重新导向,从无论他们在以什么方式去应对,到所谓行星(级别)的问题。

我们的工作是让内部人士意识到,他们没有一张可以离开这里的票。他们与我们所有人绑在一起。我们都在一起,因为谎言在每个层面是不同的。即使他们已经被告知他们能够有一张票,他们很可能不会有。他们有家庭、有叔叔和婶婶、有猫猫狗狗、和房屋贷款之类的东西吧?2012年无论什么要来临他们都要在这里,基于我可以用文件证明的一种物理现象,要在这里。

K: 我们有一个科学家,他和我们非常简短地交谈过。他走出来说从现在(2007年底)到2012年期间将有三个事件会来。他是一个颇受尊敬的科学家,或者你会认识,也许你已经和他谈过。我们不知道,我们不能说出他的名字。

他说一个是CME,就是太阳日冕大规模喷发。

Bill: 接着就是一个磁极逆转,最终导致地极转移。他说这些事件开始于2009年,2012年达到顶峰。他不会告诉我们更多了,因为他说他受到国家忠诚调查的约束,我们是他在过去七年来对国家安全部门以外的人说话的第一人。

K: 他赞赏我们,他给我们发了一封邮件,我们进行了简单对话。现在我们正被所有类型的人接触,有一些是来自秘密特工,告诉我们一些秘密,比如遥视等等,他们全都获得了关于从现在开始直到2012年有什么要发生的信息。

我们刚刚去了俄罗斯采访波利斯卡(Boriska),这个孩子带着他在火星生活的记忆,他7岁开始谈论这些,我们很快就会放出这个采访。波利斯卡以实事求是的语气说莫斯科将被洪水淹没,它会发生在2009年。这个11岁的他不知道为什么或如何发生——他只知道它会发生。

我们得到的各种证据。有地下基地的证据,准备将某部分人群安置在安全的地方,并且让其余的人,约三分之二的人口自生自灭。

R: 这可能是一个非常大的低估。

K: 我们并非完全相信会这样发生,或者说有如此巨大的灾难以这个造成完全毁灭和人类终结的方式冲击地球。

R: 这不是人类生命的终结,而是这次文明周期的结束。我们会继续发展,人类将继续下去。如果过去的证据是准确的,那就是说,将有一个新的周期,一个新的文化和文明,我们将成为他们想象和记录中的神话,他们有一天会发展出太空旅行,会去到月球。会有人不让他们知道真相,让这个周期恶心地延续,除非我们在这里终结它。

所以我们从不同刻面所观察的这个游戏的名字,就是我们大家需要结合我们的力量、资源、我们的知识宝库和善意,而且最重要的争取你们各位改变剧本。这些工具就在我们手边。我现在知道我是有工具的,不管有什么来临,都是可以处理的,因为物理学是如此的非凡。麻烦的是政治和精神意志。

有个小群体,他们想让我们处于最糟糕的情况里。因此他们不想解决什么,他们不会动一根手指。事实上,他们正维持幻觉,谎言在每个层次是不同的,说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但在我的研究中却发现有大量我们可以做到的事情。

事情可以阻止,可以改变。第一种战胜敌人方式——对他们来说我们也是敌人——就是你让他们征服自己。你让他们放弃并停止战斗。你告诉他们这是无望的。

记得在《星际迷航》里的那个家伙,Borg?对抗他们是徒劳的——抵抗是徒劳的。并非如此。这是另一种层次的谎言。

K: 你所说的是什么样的物理学或技术呢?你在谈时间旅行吗?那是超维度的物理学,我肯定。你所见的解决方案是什么?我知道你曾与大卫·威尔科克(David Wilcock)合作,他有一个非常积极的心态去面对未来。他的积极态是因为和你们一起进行的研究呢,还是因为他也有一些你所有的同样的信息来源?

R: 两者兼而有之。我对威尔科克感兴趣的原因是他独立提出的东西和我们一样,我喜欢独立的证明。这是真实科学活生生的血液,当某个独立的你从未与之交流过的人,向你的展现出资料库,我的上帝,它看起来像是我的资料库,而你们从未彼此谈论过。这就是为何威尔科克会和我在一起。我们共同合作。我们开发了共同的信息来源,也出版过一些刊物尝试透露消息。

根据所做的研究,我不能肯定,即使是精英集团中最出类拔萃的人会知道到底有什么事情会发生。我发现如此多的例子是,他们正在努力清理这些古老文本和古代文献,他们显然没有关于这个物理现象背后的任何线索。

他们确实可以花很多的钱,数万亿美元。他们可能正在建造大型地下都市,比如在乌拉尔和俄罗斯。他们可能正在挪威建立种子库。我的意思是所有一切——你可以看到他们正在做的所有准备。但是,假如他们被误导。假如他们,因为不知道有这个物理现象而不能正确的解读它。

这些研究物理学的家伙们独立划分的,他们开发这些灵巧的宇宙飞船或能源,他们不与那些有决策权的政客交流。请记住,它是秘密——他们宁愿放弃一座主要美国城市也不愿公开这个物理学的秘密,因为如果他们这样做的话,他们会完全失控。

他们的范式,他们存在全部的理由都是关于控制。他们无法回头,他们不能说:"也许我们错了,也许我们对此没有正确解读。" 没有人从幕后给我打电话说:"嗨,霍格兰,你认为真正会发生什么?"(除非你们为他们工作,在这种情况下,就是一个非常讲究的技巧[明知故问]。)

关键是你不得不通过数字,这个数字告诉我,在此时此刻,两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一个是,它不是一个日期。它不会在2012年12月21日午夜准时发生,或上午11点11分。这是同步仪式的一部分。这是以真正的物理为基础的一种强化,因为代码是11:11。

11:11实际上是——我会告诉你答案,然后你回头想想我们如何得出这个。11:11是19.5的代码,那是在太阳系里的每一个行星的上涌物理现象的关键几何学。所以,玄机是......它像卍字,它像铭印某件事的另一个版本,是有真正物理基础的。超维物理基础。

有两种途径使用这个物理学去避免即将到来的事情。如果要来临是坏事情的话。一种是技术。我强烈怀疑,其实HAARP的是由围绕着它的所有愚蠢谎言所掩盖的其中一项正面的技术。最坏的情况是精神控制,用射线轰击人们等等。不,这掩盖了HAARP其真正目的——那就是尝试运用在电离层里的等离子体。等离子体是控制扭矩波(torsion waves)的关键,扭矩波是这个次元中超维度物理的3D以太展现。

你有一个巨大的数十亿瓦特的发射机与两极高空的等离子体互动。现在,我们发现俄罗斯人对两极非常感兴趣。他们已经派探险队前往北极,那是普京在今年夏天做一件怪事,他们还派出一队不那么秘密的情报人员到南极收取情报。这涉及到什么呢?因为极点是控制地球的秘密所在,如果它想翻转的话。

在某些地方有某人,实际上正在致力于一种技术来防止最坏的情况发生。这是个好消息,他们住在这里(没有躲到地下),这意味着至少有一个团体不准备撤离。他们实际上是在努力解决这个问题,我还可以指出我们没有时间深入探讨的HAARP其他一些有趣方面——但它们都在网上和《黑暗使命》这本书里。

这些资料是如此惊人地给力,确认有一些小组正在为我们所有人寻求解决问题的方法。这仅仅是我们看得到的技术。我们不知道在幕后发生了什么事,那我们看不到的,因为是机密。

几年前当我告诉一个新保守主义者,当时我在跟他讨论这——真是有趣因为这个人,是一个非常高级银行家...追求着金钱——他在休斯敦就住在乔治·布什旁边。他显然私下牵涉进那些对话中。

我那时正好跟提出,那是几年前的事,说我认为有什么可能,不是将会,发生——这是第二件最有趣的事。他看着我说:"但你应该知道,霍格兰,你无法将因此获得声誉。"

我说:"什么?" 他说:"这必须在暗中进行,永远没人知道。" 我说:"去这样做,让声誉见鬼去吧,就去这样做。"

所以事情正在进行。我们不必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并不需要知道细节。我们只需要知道有人在关注着你。存在着一个势力——记住这是一块封地,他们都在彼此的争战——然而有一些势力的人说:我的天啊!我老婆没有票,也许我应该为这个星球做一些事情,因为她还要继续呆在这里。"

另一种途径是——对我来说是更有趣的途径,而且它已经慢慢地走上前来——这就是意识的途径。多年来,在Coast to Coast节目上,艺术之声和乔治和我一直在做那些意识实验。我们已经证明,在聚焦于相同目标的大量的公众中的确有一些说不清的无形能力,影响着3次元现实。

在某种程度上,我坐在这里是因为那种聚焦的技术,来自艺术之声的Coast听众们。在1999年,当时我心脏病发作,对于这关键的第一个星期,当艺术之声让听众的意识聚焦于我身上的时候,就出现了变化。我确实相信,在这关键的头几天的(意识)干预真的帮我度过了危机,然后罗宾的长期照顾,和所有其它她吩咐我做的事情使我基本上痊愈,能在那事情十年之后健康地坐在这里。

我开始思考,当然是个人原因:如果我们可以利用这种技术会怎样,用无形的思维去作用于这些同样的问题。我们与乔治一直在悄悄讨论如何建立更多的对照实验,并且最近有一个,他们搞出一个倒计时钟,乔治让听众们聚焦于它,果然,当人们在特定时间聚焦于这个实验时,设置在普林斯顿大学的意识研究项目的那些随机数字生成器受到了影响。

假设我们(实验)安排在大型媒体形式上——在剧场,在电视特别节目,当我们决定了这就是一个难题。有些敏感窗口,其中干预将是有益的。然后我们仅仅把实验在这里有效的资料给人们。它一样可以在那里有效。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民主地授权给世界各地的普通人,抛开彼此的分歧。我们如同一个共同的人类大家庭一起聚焦,去解决这个迭代世界里潜在的人类家族历史上最巨大的问题。假设这样做是有效的。这就是我们的挑战,这就是为什么我做我正在做的,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写这本书。

K: 非常令人印象深刻。从某种意义上说,英戈·斯旺(Ingo Swann)能够用他的思想来影响这事,在SRI的帮助下...

R: 磁力计实验。他实际上摆弄并搞混了它们。

K: 这应该是不可能的。

R: 这是扭矩力,这是关于扭转波。俄国人,回溯到苏联时期,有50年的数据显示这是一种真正的物理现象——而这一直被西方世界压制。我试图联合这两种文化。

这不有趣么,在华盛顿国家新闻俱乐部举行记者招待会上我们已获得这么多的积极响应。有四个俄罗斯广播电视网出席。一个俄罗斯电视网在这个直播室,和我坐在一起,屏幕上显示将要在NTV上播放的东西——这是俄罗斯最大的商业电视网络——在接下来的几天里1.2亿俄罗斯人将会看到。

如果我们能够两种文化之间建立一座桥梁,即一座资料库来展现出真正的科学、真实的物理,这些是无法被压制提供给那些普通人,他们忘记了当局一直欺骗他们,他们要听从那些想要看到真相的民众的意见。

他们必须做自己的功课。你不能坐下来听我的,相信我说的。你不应该这么做——你有网络,你有谷歌,谷歌是你的朋友。

现在,您可以从这么多来源找到交互的关联性,从中你会得到一种完整性,大部分我告诉你的都是可证实的,因而也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你就不能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一定要站起来,做一些事情...因为2012年即将来临。

K: 谢谢你,理查德·霍格兰,太棒了,卡米洛特感谢你,而我们希望再回来采访您和法雷尔,继续这个故事。

后记

出版一本像《黑暗使命》这样的书的其中一个难题是可信度。当你声称有证据为基础,甚至声称这个基础是建立在像肯·约翰斯顿(Ken Johnston)那样NASA的来源上,它们总是被许多人给予(不同的)解释 ,当然也受到那些对信息来源的可信度的指责。

最后几个小时在Amazon.com上有一篇关于黑暗使命的评论,由一位前NASA的飞行控制员所发布——他不仅肯定我们放在《黑暗使命》里的大部分内容是正确的,而且他还通过这个公开的场所告诉我,曾经有一段时间当我在做Coast还是艺术之声节目时,飞行控制员经常会听我对NASA各种活动的论述——然后飞行控制员们自己把这一切(证据资料)融汇在一起,作为编辑放到约翰逊航天中心的图书馆。

然后过了一段时间,大概十年前,这个磁带不见了。他感到不安,他去寻找磁带,然后他发现他被指示停止寻找那盘被罚的磁带——处罚的原因不明。

詹姆斯·奥伯格(James Oberg),是NASA现在的辩护人,他恶毒攻击肯·约翰斯顿,在Amazon.com上写了一篇回应,声称此人提出一些毫无根据的责难,说他其实是在制造烟幕......然而几个小时后,他帖出了第二个评论,他肯定其实这个飞行控制员就是他声称的那个人。

某些事情正在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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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瑞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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